「夫君,算了吧,難得來一次,不要見血。」
就在段天德快要不行的時候,蕭御凰輕輕一揮手將林天施加在他身上的那股壓力給解除了。
當然,這是林天發現蕭御凰出手了,收了法則之力,不然蕭御凰可沒這麼容易將林天的法則之力解除。
林天點了點頭道:
「嗯,我們走吧。」
林天說完,帶著一行人突然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老祖……」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段天德拉了上來。
而段天德臉上那驚恐之色還沒有消失。
「他們到底是什麼境界?」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他,他都不知道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場衝突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飛雲城,又通過飛雲城的傳訊陣法傳向了天元大陸各方勢力。
紫陽聖地大長老親至飛雲城被一招壓制,老祖宗段天德親至飛雲城卻被對方一個眼神按進了地板之中,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在各大勢力之間迅速傳播。
而那個神秘強者,成為了所有人議論的焦點。
有人猜測他是從某個隱世秘境中走出的大帝巔峰強者,也有人猜測他是從仙域降臨的仙人。
更有人將他與萬餘年前那位統一大陸後又神秘消失的炎黃宗創始人聯繫在一起——同樣是深不可測的修為,同樣是身邊跟隨數位氣質超凡的女子,同樣是在天元大陸留下了一段傳奇。
而在飛雲城中,這些議論都沒有影響到林天和妻子們的心情。
蘇晴晴拉著蕭御凰在另一座城池的首飾鋪里挑了大半個時辰,終於找到了一枚和之前那枚鳳凰玉簪差不多款式的,說什麼也要買下來。
蕭御凰無奈地搖了搖頭,替她付了錢。
而她付的錢則是一枚品級最低的丹藥,大還丹。
但這是對於她們來說……
傍晚時分,林天帶著妻子們離開了城池,繼續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向炎黃宗方向走去。
而在他們離開飛雲城的同時,一道緊急傳訊已經通過紫陽聖地的傳訊陣法發往了炎黃宗。
有人自稱「路過的」,在飛雲城中先後一招壓制紫陽聖地二長老、大長老,連老祖宗段天德都被其一個眼神按在地上摩擦。
此人身邊跟隨數十名氣質超凡的女子,對紫陽聖地聖子調戲其家人的行為極為不滿。
消息中附有林天的簡要描述:
修為深不可測,身邊跟隨數十名氣質超凡的女子。
傳訊的末尾紫陽聖地還特意加了一句——望炎黃宗林臻大帝知悉此人行蹤,此人極有可能是超越大帝境界的仙域強者。
天元大陸突然多出來了一名超越大帝級別的強者,這對於天元大陸是好是壞誰也不敢保證。
炎黃宗的執事收到傳訊後立刻上報。
消息在炎黃宗高層中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震動——一個能一招壓制一個大帝級別的強者出現在天元大陸,身邊還帶著數十名氣質超凡的女子,行蹤不明,身份不明。
這樣的存在出現在天元大陸,對任何一方勢力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變量。
有長老提議派出斥候暗中跟隨此人,但被其他長老否決了——連紫陽聖地老祖宗都不是對手,派斥候跟蹤無異於找死。
也有長老猜測此人可能與炎黃宗有關——萬餘年前統一大陸的炎黃宗創始人,身邊同樣跟隨數位氣質超凡的女子,修為同樣深不可測。
但這個猜測被另外一些長老否定了——那位創始人早就飛升仙域了,怎麼可能突然回到天元大陸。
而林臻並不知道,這個消息中提到的那個神秘強者,就是他等待了萬餘年的父親。
他只是將傳訊玉簡放在案頭,吩咐手下的人密切關注飛雲城方向的動靜,有任何異常立刻上報。
在整個天元大陸他就是最強者。
成帝這麼多年了,還沒有人能夠逼得他使出全力。
因為當初林天給他的底蘊實在是太過豐厚了。
除了帝兵外,還有混沌青蓮,還有九天息壤,功法……
不過林臻對此還是來了興趣……
……
在遊玩了一段時間後,林天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山門前。
山門上刻著三個大字——炎黃宗。
字跡蒼勁有力,與仙界太虛仙島上的炎黃宗山門如出一轍。
山門兩側站著兩排弟子,修為雖然遠不如仙界的炎黃宗弟子,但每一個都精神抖擻,目光炯炯。
「你們找誰?」
林天微微一笑,一股大帝氣勢沖天而起……
「不好,有強敵……」
守門的弟子臉色不由得一變。
沒一會兒,炎黃宗內部頓時出現了十二股恐怖的氣息朝著林天的氣息壓了過來。
「何人敢在我炎黃宗放肆!」
話音一落,十二道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炎黃宗的山門口。
蕭御凰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
「臻兒,晨曦。」
龍雲汐也紅了眼眶。
「林霄,芷夢。」
「林言,暄暄。」
「林欒,書蝶。」
「林澤,夢影。」
「君浩,語柔……」
萬餘年的分別,萬餘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重逢的喜悅。
林臻是一個看起來三十餘歲的男子,面容與林天有七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一絲沉穩與內斂。
他在天元大陸修煉了上萬年,修為已經達到了這片大陸的頂峰——只差半步就能飛升仙界。
之所以一直壓制修為沒有飛升,是因為他在等。
等父親回來,等那條被摧毀的通道重新打通。
「爹,娘親……」
十二道身影此時也是激動的朝著林天一行人飛了過來。
林臻當即跪在林天面前磕了三個頭,聲音平靜而恭敬,但微微顫抖的手指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林天的其他幾個在天元大陸的孩子也陸續跪在了面前。
還有他的孫子、孫女、曾孫——萬餘年的繁衍生息,天元大陸炎黃宗分支已經傳承了數十代,形成了一個龐大的林家宗族。
龍雲汐上前扶起那幾個孩子,手指在他們的臉上輕輕划過,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夢。
蕭御凰拉著林臻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萬餘年沒見,她記憶中那個少年已經變成了一個沉穩的中年人,修為比她預想的還要高,性格比他父親還要內斂。
「娘,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林臻輕聲道,
「我一直記著爹當年的話——修煉靠的是自己。這萬餘年來我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從來沒有懈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