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蓉姨那妖嬈的俏臉,和肉色絲襪高跟鞋。
李默言答應了下來。
「好,蓉姨,我跟你去。」
這次,也是一個和蓉姨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在李默言的心中,一直都是想魚和熊掌兼得的。
所以這樣的能夠提升和姨姨的好感度的機會。
李默言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
「那你們去吧。」
唐知韻的內心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但是卻又不好說什麼,自己又沒有勇氣正式和李默言在一起。
又何必在意這麼多呢。
隨後,李默言和何蓉艷一起離開了公司。
秦菲菲想跟過去,但是奈何還有許多的工作要處理,只能留了下來,和唐知韻忙工作上的事情。
當然,就算是工作的時候。
秦菲菲也沒有忘記,從包裡面拿出一瓶紅酒開啟大快朵頤。
……
「蓉姨,這是你的車啊。」
看著一台銀色的新款賓利,李默言羨慕的說道。
「是啊,寶寶,姨姨讓人從深城送來的。」
「畢竟在這裡呆那麼久,不能沒有代步車。」
「走吧。」
坐在了副駕駛,看著蓉姨那傲人的身材,李默言有些驚嘆,安全帶真的是個很顯身材的東西。
看著蓉姨那彎彎的柳葉眉和狹長的妖嬈眸子,李默言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個狐媚子,也太勾人了。
「出發嘍,寶寶。」
何蓉艷沒有去看李默言,她是真的有些害怕李默言控制不住,對著自己吻上來。
她非常的清楚,自己的長相和身材,對於男人的誘惑力是多麼的致命。
一路上,二人聊著天。
不多時,來到了一家醫院裡面。
「蓉姨,怎麼是在醫院裡面?」
「劉老退休了,當然住在醫院裡面,這裡有最好的醫療條件。」
一路開到了醫院內部以後,何蓉艷將車開到了一處樹木茂盛的地方。
這裡環境優美,鳥語花香,單單是聽著那動聽的鳥啼聲,李默言就覺得心情很愉悅。
「這裡的空氣,也太清新了吧。」
「蓉姨,這裡面一點都不像是醫院。」
「這裡是醫院的療養區,尋常人可是根本進不來的。」
將車子挺好以後,何蓉艷去後備箱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李默言看到了袋子裡面是一盒沒有包裝的茶葉。
「姨姨剛到魔都就簽了合同,但是去辦手續的時候,因為一些遺留問題,程式那邊可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眼下,只能看能不能透過劉老來快點走下程式了。」
「不過這個人太古怪了,以前你秦姨也求過他,被趕走了,今天姨姨帶你來也是碰碰運氣。」
說話間,何蓉艷看到了前方樹林裡面的一位穿著太極服的劉老,在他的身邊跟著一位護士,隨時照看他的健康問題。
李默言和何蓉艷越走越近,劉老皺了皺眉頭。
難道,又是有人來找自己辦事的?
如果是有人找自己辦事,立刻把他們趕走。
看著遠方的風景和幾個路過的兒童。
劉老閉上了眼睛道:「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
李默言沒想到,自己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萬物生涯是今日。」
聽到李默言的聲音。
劉老睜開了眼睛。
這個年輕人……是無意間吟詩,還是在和自己飛花令?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
「出自,唐·李白《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
李默言立刻接道:「今逢四海為家日,故壘蕭蕭蘆荻秋。」
「出自,唐·劉禹錫《西塞山懷古》。」
這麼冷門的詩句都會?
劉老的心中一驚。
看起來,今天是遇到了一個真才學。
這小子,看起來也就是剛到二十歲甚至是更年輕的樣子,那麼有才學?
他也是被徹底的勾起了興趣,自己退休以後,那些人總是給自己送錢送吃喝,他們怎麼明白,那些東西根本不是自己需要的。
「小兄弟,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接。」
「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
「與爾同銷萬古愁。」
「出自唐·李白《將進酒》。」
劉老打量著李默言,越看這個年輕人,越覺得欣賞,至於一旁的何蓉艷,則是被她完全無視了。
他向來都不是個好色的人,何況現在早就沒有能力了,這種真才學,才是他最感興趣的。
「老爺子,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
「出自宋·楊萬里《曉出淨慈寺送林子方》。」
李默言抱了抱拳,不假思索的說道。
這次的任務贈送技能很雞肋,畢竟他有過目不忘技能,精通所有古詩詞很快就能做到。
不過,這個技能,讓自己對古詩詞的理解無比的透徹,白送的技能,還是血賺的。
「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
「出自唐·白居易《長恨歌》。」
劉老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上來了,真才學,這個小伙子是個真才學!
「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
「出自唐·杜甫《茅屋為秋風所破歌》。」
李默言還是不假思索。
「那麼快……」
老爺子此時有些懵了,這小子的腦子,真的是人類的腦子嗎?
想了一下,他繼續接道:「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出自唐·白居易《暮江吟》。」
「去年花里逢君別,今日花開又一年。」
「出自唐·韋應物《寄李詹元錫》。」
李默言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停頓。
那種才華橫溢的樣子,讓何蓉艷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起來,寶寶也太猛了吧,這是什麼樣的才華才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不假思索就接上了古詩,她現在也明白了,他們是在玩飛花令,用古詩來數字接龍。
但是寶寶這接龍的速度,太誇張了!
那妖嬈的眸子裡有著濃濃的異彩閃動,她知道,這次讓李默言來,真的是來對了!
「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出自唐·賀知章《詠柳》」
「小伙子,這位年輕人是?」
對劉老來說,何蓉艷屬於真正的年輕人。
「老爺子,這位是我媽媽。」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出自,宋·岳飛《滿江紅·寫懷》。」
劉老的心中大概明白,這個女人是來找自己辦事的。
不過,他有這麼個兒子,自己幫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沉吟了一下,劉老繼續接道:「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
「出自宋·文天祥《過零丁洋》。」
李默言依舊是秒接。
「五月五日午,贈我一枝艾。」
「出自宋·文天祥《端午即事》。」
聽著李默言對答如流的才華,何蓉艷的心跳越來越快,寶寶到底還隱藏著多深的才華!
與此同時,何蓉艷的心中無比的複雜。
剛才,他說自己是他的媽媽是什麼意思,是認了自己做乾媽,想喊自己媽媽嗎。
他是不是想和自己這個乾媽劃清男女接線。
一種失落感,無法控制的湧入了何蓉艷的內心。
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嗎,為什麼,自己的心裡,那麼難受。
難道……
一個羞恥的念頭,在何蓉艷的內心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