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欣柔的要求,蘇寒一下就猜到這傢伙肯定不安好心,肯定又是批癢了。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確實是剛轉正,本來就和小組長關係不咋滴,要是再弄得不合群,那在公司里就真的混不下去了。
蘇寒:行吧,我去就是了。
結束聊天后,蘇寒看向了總監辦公室那邊,坐在辦公室里的她同樣也看向了蘇寒這邊,然後關閉了窗簾。
…………
到了晚上,下班後的同事們紛紛聚集在了公司樓下,相互議論著晚上的團建。
「今晚去哪團建?」
「不清楚,總監親自組織的,可能就組長她們知道。」
人群中的邢沐雨低頭看著手機上用偷拍蘇寒的照片做的桌布,眼中流露出愛意和複雜的目光。
「喂,沐雨,看什麼呢?」正在這時,同事走過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注意到她的手機桌布。
「沒……沒看什麼。」邢沐雨匆忙將手機關掉,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沒有?你這手機桌布怎麼回事,偷拍蘇寒哥的啊,喜歡他?」
「我……我沒,我只是……」初出大學的邢沐雨頓時面紅耳赤,緊張的說不清話。
「行了,喜歡就喜歡唄!蘇寒哥長的又帥,人又體貼,別說你了,公司里喜歡他的有一大堆呢!不過很可惜,他都有孩子了,這年頭單身奶爸的日子不好過啊!」同事唏噓著感嘆道。
聽到這話,邢沐雨的粉拳不由得握緊,緊咬著紅唇,身體微微緊繃著。
「咦,蘇寒哥來了!」就在這時,某人驚呼一聲,瞬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去,只見蘇寒從公司大門走了出來,直徑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蘇寒哥!」邢沐雨激動上前打招呼。
「晚上好啊,沐雨。」
「晚上好,你這是……要回家嗎?」
「沒,跟你們一樣,去參加團建。我這畢竟剛轉正不久,還是該多合群才對。」蘇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是這樣,那就好,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邢沐雨興奮的正要說著,突然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葉欣柔那清冷的聲音。
「人都差不多了,走吧!」
……………………
十多分鐘後,市中心的一處高檔酒吧的大包間裡,燈光曖昧,音樂震耳。
蘇寒獨自一人坐在沙發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冰鎮檸檬水,看著同事們三兩地扎堆玩鬧。
有幾個人圍在點歌台前爭搶麥克風,還有幾個在茶几上打撲克,笑聲和歌聲混雜在一起,讓整個包間顯得嘈雜又熱鬧。
不過對他而言,這一切還是太吵鬧了,習慣了奶爸生活的他……如今的性格更為佛系一些,只是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女兒用林幼薇手機發來的訊息。
「爸爸,我洗完澡了,在等你回來哦~」
「薇薇姐說如果太晚,我可以先去她家睡。」
蘇寒嘴角微微上揚,正要回復,卻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注視。
猛然一抬頭,只見不遠處的葉欣柔斜倚在沙發的高靠背上,修長的黑絲美腿交疊著,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動。
她手裡捏著一杯紅酒,目光越過杯沿落在蘇寒身上,像一隻慵懶的母豹在暗處打量著獵物。
當兩人視線恰好撞在一起,葉欣柔沒有躲閃,反而舉起酒杯沖他敬了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傢伙……果然心懷不軌!」
蘇寒眉頭一皺,毫不理會對方的善意,目光看向另一邊。
「蘇寒哥,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啊?」
恰好這時,邢沐雨的聲音忽然從身側響起,帶著一絲微醺的甜膩。
只見她手裡端著一杯顏色鮮艷的雞尾酒走過來,臉上泛著淺淺的紅暈,似乎喝了不少。
「人老了,喜歡清靜。」蘇寒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怎麼會,蘇寒哥你都還沒三十……咦,檸檬水?」邢沐雨湊近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頭。
「來酒吧還喝這個,多沒意思啊!我幫你點一杯吧,這裡的調酒師手藝很不錯。」
「不用,我這人現在不怎么喝酒了,你和她們喝吧!」
「沒事,出來團建多少喝點,開心嘛~」喝醉了一些的邢沐雨明顯大膽了不少,緊挨著蘇寒坐下來,一手摟著他的脖頸,將酒杯湊到他嘴邊。
面對邢沐雨的熱情,蘇寒也不好推三阻四,張嘴抿了一口。
「嘻嘻,好喝吧,我這可是……調的雞尾酒,口感是甜的……」看到蘇寒喝了,邢沐雨也緊接著喝了一口,還是貼著蘇寒喝過的那邊,嘖了嘖嘴。
兩人黏在一起的這一幕被不遠處的葉欣柔盡收眼底,只見她眼神冰冷,手緊握著酒杯,心中更是醋意橫生。
這場團建原本是她來用引蘇寒的藉口罷了,可沒想到會被邢沐雨捷足先登。
「你好香,蘇寒哥,為什麼會這麼香,用的什麼香水?」醉酒邢沐雨面如嬌花,緊緊貼在蘇寒的身側,灼熱的吐息拍打在他的耳垂。
感受著她那對挺傲擠壓著自己的手臂,蘇寒有些心浮氣躁,換做別人他早就走開了,可偏偏邢沐雨這孩子還不錯,大學畢業過來實習,雖說自己比她只早來了兩個月,可她依舊很尊敬自己。
尤其前不久的表白,讓蘇寒對她更多了一絲不忍的虧欠。
「我沒用香水,那玩意我不喜歡。」蘇寒試圖想要往旁邊挪一挪,可她那嬌軟的身軀也緊跟著貼過來,反而……貼的更近,摟的也更緊了。
「不是香水?那就是體香了,真的好好聞,蘇寒哥~」藉著酒意,邢沐雨倒在蘇寒的腿上,順勢埋在他的懷裡,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
感受到那灼熱的吐息,蘇寒當即身體一顫,臉紅的像火燒,身體更是隱約要爆發了。
「別這樣,沐雨,快起來!」
「不要,我好睏,讓我睡一會兒嘛~」邢沐雨晃了晃腦袋,惹的蘇寒連忙捂住嘴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什麼該死的動靜。
無奈,他也只能乖乖充當邢沐雨的膝枕,端起桌上那杯調的酒品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