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走蛟四十天!
水電站底部!
秦風此時已經幾乎將所有天使能量吸收乾淨!
後腳的兩隻龍爪徹底成型!
除了不能飛!
他跟龍已經沒有明顯區別!
暴雨如注!
那是秦風在接引風雨!
擊潰了軍方的第二次行動之後,秦風就明白,自己不能再等待了!
因此他主動開始降雨!
為走蛟做準備!
等風雨齊備,水位上漲,就是他走蛟之時!
到今日,距離走蛟的日子,還有四十天!
另外一邊!
哈里森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他面前的平板電腦剛剛刷出國防部加密頻道的最後一封郵件,署名來自五角大樓聯合參謀部,標題只有四個字「斷潮啟動」。
那封郵件附帶的作戰方案,比他之前預想的更徹底。
「五角大樓的指令,」哈里森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授權我們執行『斷潮』計劃全部層級。包括第三階段,如果攔截失敗,允許在入海口前二十公里處的無人河段使用戰術核武器,當量限定在五千噸以下。總統已在四小時前簽署了行政命令。」
會議室里安靜了整整五秒。
「他們是真的打算把密西西比河下游炸了。」坐在角落的戰術分析師低聲說。
「暴雨已經七日,下游已經開始泛濫了」哈里森糾正道,「區別在於!如果讓它走蛟成功,泛濫會從區域性變成整條下遊河道,而且它再也不會停下來。它一旦入海,人類將失去對所有航道的控制權。」
他站起來,走到投影前,手指划過地圖上那條蜿蜒向南的藍色線條。
「方案分三層:第一層,紐奧良以北三十公里開始,每隔兩公里布設一組聲吶浮標和EMP觸發水雷,作為早期預警和第一道攔截;
第二層,在入海口前十五公里處鋪設三道深海攔截網,網繩摻入碳纖維和金屬絲,配合岸基『地獄火』飛彈陣地形成交叉火力;
第三層,兩艘瀕海戰鬥艦在入海口待命,必要時封鎖最後航段。」
他停頓了一下:「如果三層全部失守,啟動B計劃——B-2轟炸機投擲鑽地彈製造河床塌陷,迫使它擱淺。
如果仍然無效,最終授權動用小胖男孩。
沒有人提出異議。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份方案已經不在「軍事行動」的範疇內了。它更像一個面對不可抗力的預案。
「我需要確認一個問題。」情報官舉手,「東方古老傳說中,蛟龍走蛟時有沒有可能中途轉向?比如轉入支流?」
哈里森轉頭看向角落裡那個穿著便服的中年人
他是被緊急從某大學東方語言文學系調來的顧問,桌上攤著幾本影印的古籍。
「可能性極低。」顧問推了推眼鏡,「走蛟的核心依賴水勢,只有主河道的水量和流速才能支撐四十米長的蛟體連續推進。支流要麼太窄,要麼水太淺,它一旦偏離主航道,水勢會在半小時內消散,那等於自陷死地。所以它必然沿著密西西比河主河道直抵入海口。」
「那就好。」哈里森重新看向地圖,「這意味著它的行動路線是百分之百可預測的。我們只需要在它經過的每一公里河道上都布好陷阱。」
他合上筆記本:「二十四小時內,所有封鎖節點必須到位。情報部門從現在起,每隔十五分鐘報告一次水庫水位和底流速度變化。」
「是。」
同一時間,東方首城。
沒有掛牌的建築地下二層,一場閉門會議已經持續了四個小時。
長桌兩側坐了六個人,比上一次減少了,但級別更高。會議主持者翻完了軍事情報部門提供的「斷潮」方案摘要,把檔案平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他們準備用核武器。」他最終開口,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五公里的當量,在無人河段實施,理論上不會造成大規模輻射擴散。」左側的專家補充,「但密西西比河下游的生態將在未來十年內無法恢復。而且如果它在爆炸前已經入海,核彈只能炸水。」
「還有一個問題。」古籍學者翻開面前的《述異記》注釋本,「如果走蛟被強行中斷,蛟龍在受創狀態下可能提前引發『退水反噬』。古籍里記載過一次失敗的走蛟,那年的長江中段水位在三天內暴漲了四倍,堤壩全線潰決。如果它在密西西比河失敗,後果可能比核爆本身更嚴重。」
主持會議者抬頭:「所以它的失敗對我們沒有好處。」
「不僅沒有好處。」一位軍方的代表插話,「如果它在北美走蛟失敗並引發大規模洪災,全球輿論會把它定性為『東方神話生物引發的災難』。這會讓我們的文化形象承受無法估量的壓力。」
「那結論就很清楚了。」主持會議者轉向老專家,「你的建議是什麼?」
老專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動用龍組成員,前段時間沈冰和林雲不是得到了龍鱗信物嗎?嘗試聯絡蛟龍,並提供實時的,動態性的走蛟方案!」
「如果它入海之後轉向太平洋呢?」
「那就需要更高階別的應對了。」老專家抬起頭,「但如果它真能化龍,一個能在九天之上飛行的超凡存在,我們討論『如何攔截』已經沒有意義了。你要麼和它建立聯絡,要麼接受它作為獨立力量的存在。」
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大家都在消化著這段話的內容。
主持會議者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三點四十分。他合上檔案:「
現在我命令!全面開啟北斗,時刻檢測鷹醬部隊的境況,全面提供情報,必要的時候,可以安排暗衛相助!無論如何,確保走蛟成功!」
他頓了頓:「當然如果它失敗了……我們也要準備應對後續的文化和外交衝擊。」
散會前,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小聲問了一句:「它會不會選擇不回東方?」
老專家沒有回頭:「它是一條蛟龍,即使它從未見過長江黃河,它的血脈里也寫著一句話『蛟者,東海之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