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冬看向馮平,道:「瘋子,給我看好馮平,只要他停下超凡能力,就給我宰了他!」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掩飾。
東風車隊的其他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馮平臉色有些扭曲:「你懷疑我?」
馬冬無視了馮平,對沈峰低聲道:「瘋子,如果對面在咱們交戰的時候,如果馮平突然停下超凡能力,到時候,咱們還能全身而退嗎?想想你的妹妹!」
沈峰臉色嚴肅下來:「冬子,交給我,我幫你看好馮平。」
馬冬拍了拍沈峰肩膀:「交給你了!」
他永遠不會把後背交給馮平這種人,他們審時度勢,時刻改變自己的立場。
就如現在,馮平站在他們這一方,他們只是有可能會贏。
而如果馮平站在對面,對面的勝率將達到100%。
再加上對面那絕對壓倒性的實力,馮平如果加入對方車隊,自己的生存概率會大大提升。
至於顧商商,到時候只需要以別人的生命威脅她,不信顧商商不繼續為車隊效力。
此時此刻,如果馬冬和沈峰齊齊上前,在馬冬的判斷中,馮平的反水概率將會是100%。
根據馬冬多日的觀察,沈禾在沈峰心中的地位極高。
而沈禾若是落入對方車隊,下場可想而知。
在這種情況下,沈峰就是堅實可靠的後盾,能幫他掃清身後的一切後顧之憂。
馬冬將車隊中可能出現的問題處理乾淨,轉頭看向肥羊車隊。
現在,一切都簡單下來。
只要擊敗面前的四人,東風車隊就能吃下面前的肥羊。
馬冬一步步邁出,走向對面的四名超凡,他的身邊卻無一人相隨。
赤膊大漢噗嗤笑出了聲,對著周圍三人笑道:「對面該不會還以為在單挑吧?」
三個人全副竹甲,手持刀劍,看不見臉,只能通過竹甲輪廓看出高矮胖瘦。
一個一米七,身材肥胖的男子哈哈笑道:「這哪裡是在單挑?是他們車隊沒有其它能拿出手的戰力吧?」
一個瘦削男子握了握拳,在他的左手指間憑空出現了一枚銀灰色的頂針:「快點吧,速戰速決!」
馬冬眼神一凝,察覺到那枚頂針的存在。
這是一名裁鋒匠人!
咻!
一枚鋼針射向馬冬。
如果不是馬冬一直注意著這名裁鋒匠人的動作,他根本察覺不到這根針的存在。
即便他發現了那名裁鋒匠人的出拳,也只能憑藉出拳的方向,猜測這根針的軌跡。
馬冬側步閃身,離開原來的位置,繼續走向四人。
他手背上的鋼爪消失,兩枚鏽色羽毛出現在指尖,一甩手。
兩枚羽毛回敬那名裁鋒匠人。
那名裁鋒匠人有意試探,兩枚鋼針躍入空中,一拳砸下。
咻!
針尖對羽毛!
叮叮!
兩者相撞發出了兩聲脆響。
緊接著,兩枚羽毛速度稍慢,繼續射向那名裁縫匠人。
兩枚鋼針在撞擊的瞬間,瞬間變成了兩灘鏽跡,被羽毛一撞,四散飛散。
那名裁縫匠人臉色一變,連忙俯身,躲過兩枚羽毛。
此時,雙方的距離不到十米。
仿佛有無形的發令槍響起,十米的距離一瞬即過。
馬冬手背上伸出鋼爪,向著那名赤膊大漢揮斬而去。
赤膊大漢冷哼一聲,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長錘,高高掄起。
鋼爪對長錘!
不占優勢!
現在就要展現【血牙詭】的能力嗎?
馬冬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現在還沒到拼命的時候,對面還有兩個人的能力沒被他摸透。
【血牙詭】繼續作為底牌是更好的選擇。
馬冬雙手交錯,橫在身前。
一股骨流流入他的雙臂之外。
兩根肋骨被馬冬反握在雙臂之前。
砰!
咔嚓!
兩根肋骨當場被砸斷。
和錘頭接觸的肋骨甚至有部分被砸成齏粉。
馬冬被這一錘砸飛,他雙腳踩在地上,卻並不靠腳底摩擦穩住身子,反而踏地借力,更快地向前衝去。
在那個方向,有一個一米七的胖子。
「嘿嘿,來了!」
胖子像棒球運動員緊握著球棒一樣握著砍刀,雙眼緊盯著飛射而來的馬冬!
馬冬目光一寒,一隻手臂向上揮,用鋼爪去接那柄砍刀,另一隻手臂向前伸,借著全身的慣性,刺向胖子的腹部。
胖子看到了馬冬的動作,卻並不在意,一刀劈下。
鐺!
鋼爪和砍刀相撞,火花四濺。
而另一隻鋼爪刺向了胖子的腹部。
胖子腹部的竹甲在鋼爪的壓迫下不斷凹陷變形,卻始終沒有被刺穿。
馬冬眉頭一揚。
胖子的竹甲和其他人的竹甲不一樣。
一瞬間,馬冬腦海中閃過自己兩次釋放【鏽羽巡卒】羽毛的結果。
一次刺穿了普通人的竹甲,另一次嚇得那名裁鋒匠人俯身躲避。
普通人、超凡者,都驗證了。
【鋼爪詭狼】鋼爪的穿透力還要在羽毛之上。
然而,鋼爪卻沒有刺穿胖子的竹甲!
胖子不一樣!
馬冬心中對胖子的能力有了猜測。
緊接著,胖子再度震驚了馬冬。
赤膊男子的重錘,自己踩地的加速,這些讓馬冬的速度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馬冬撞在胖子身上,竟然沒能撞動!
馬冬瞳孔一縮,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這並不是壞事,馬冬瞬間將震驚壓入心底,雙腳踏在胖子肚子上,借力沖向最後一個人。
那人見到馬冬衝來,臉色一變,手中握著劍,腳步卻離馬冬越來越遠。
他跑了!
馬冬沒有追,站在原地,有些錯愕,這支肥羊車隊有些不一般,全是人才!
突然,他感覺身上一涼。
一根穿線的縫衣針刺穿了他的身體。
在馬冬試探其餘人的時候,那名裁縫匠人已經盯上了他。
就在馬冬停下腳步的瞬間,裁縫匠人將一根縫衣針砸了出來,用出了他現階段最強力的攻擊。
噗!
馬冬身體被那根白線斜斜定在原地。
他曾經見過祁昊使用過一次,當時沈峰被這根白線釘在原地。
這次,他親身體驗了這根白線的威力。
身體不聽自己使喚,側一點身子都做不到。
並不是因為痛苦,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硬要說,這像是…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