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少女身上捆綁的繩索解開。
然後輸入一道紫霞真氣,讓她從昏迷中醒來。
岳不群看著眼前的少女,見她醒後沒有大喊大叫,點了點頭道:「既然醒了,那就起來,有些話本座只說一遍,聽不聽在你,能不能活命也在你自己。」
很好。
能這麼快冷靜下來,沒有大喊大叫,說明不是個蠢的。
既然人不蠢,能活命的機會就要大很多,不至於岳不群離開後,第一天就把自己蠢死。
「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願為奴為婢,當牛做馬,以報公子的大恩大德。」
女孩起身後,直接跪在地上,表情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為奴為婢,當牛做馬?」
岳不群看了眼少女,神色有些古怪。
這話讓他想起前世的一個段子。
古時候英雄救了美人,如果長得英俊,美人就會一臉嬌羞的說:「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如果長的不行,就會說:「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此大恩。」
問題的是這為奴為婢和當牛做馬組合在一起,到底是說他這臉上的張面孔長得英俊呢,還是說長的不行?
岳不群微微打量了下少女,見她皮膚白皙,手上並無干粗活留下的繭子,當即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底層百姓出身。
「很好,這小詞一套一套的,看來是個有見識的,你可識字?」
「回公子,奴婢曾讀過兩年私塾,識得幾個大字。」
少女代入的很快,小心翼翼的說道。
或者說,她很清楚自己的目前處境,得罪了秦王府,還身無分文,手無縛雞之力,甚至就連戶籍文書都沒有。
真要離開了眼前這人,恐怕很快就會被秦王府的人抓到,到時想死都難。
「既然識字就好!」
岳不群沒有在意少女的小心思,將一男一女兩張人皮面具和一本冊子放在桌上,然後又取了兩張銀票和一些碎銀子。
「別在那跪著了,有些話我只說一遍,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自己了。」
岳不群搖搖頭,給少女講述道:「這是人皮面具,可改變容貌,一男一女兩張面孔,你只要平時注意點,就能躲過秦王府搜索。」
「這本功法名為八卦掌,一本三流功法,雖不能讓你成為江湖女俠,但只要認真練習,日後也能有個自保之力。」
「最後是二百兩銀票和一些碎銀子,都是從秦王府順手牽羊得來,你拿著錢離開西安府也好,做點小買賣也罷,至少短時間不會缺少錢財。」
笑傲江湖世界,一個縣城底層的三口之家,一年花費也不過十幾兩銀子。
岳不群給眼前少女留下二百多兩,已然算上了前期的練武費用。
他給少女的功法秘籍,還是從書劍恩仇錄世界得來,在書劍恩仇錄世界已經算是上乘武學,哪怕在笑傲江湖世界也能算是不錯的築基功法。
人皮面具,武學功法,銀票錢財。
岳不群自認已經為眼前的苦命女孩考慮周全。
倘若少女還不能活下去?
那只能說明她命不好。
「還請公子允許奴婢留在您身邊,奴婢願為您端茶倒水,為奴……」
「這話就不用說了!」
岳不群揮揮手,直接打斷少女的話,拒絕道:「本座行走江湖,一向獨來獨往,並沒有收徒,收婢女之類的想法。」
「你若害怕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不妨找個江湖門派拜師學藝。」
「據本座所知,重陽宮,恆山派,峨眉派,華山派等都是不錯的,至少門風清正,不會出現什麼腌臢之事。」
「你可找個信譽比較好的鏢局,讓他們護送你前往,只要有誠心和恆心,想來就能拜師成功。」
岳不群能理解少女想要找個靠山和活路的想法。
但他沒想過帶人回華山,更不可能說看誰可憐就收其為徒。
真要這麼做。
天下可憐之人多的是,哪能救的過來。
「多謝公子指點,奴婢知道了。」
少女臉上露出失望之色,隨後又很快振作起來,跪在那裡再次叩拜道:「還請公子留個名號,也好讓奴婢銘記您的恩德,日日為您上香祈福。」
「名號就不必了,本座救你也只是順手而為,無需太在意。」
岳不群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少女,搖了搖頭道:「你若有心,以後真要練武有所成,莫要為非作歹即可。」
說完之後。
岳不群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行囊,直接轉身離開。
他救人本就是順手而為,根本不圖回報,又何必要留下自己的名號?
另外,岳不群也沒指望少女經此厄難之後,還能成為助人為樂的好人,只要練武有所成後不為非作歹即可。
世人皆苦,唯有自渡。
「砰砰砰!」
少女看著岳不群離開的背影,重重磕了三個響頭,作誓道:「公子的大恩大德,李芷若永記在心,還請公子放心,小女子一定牢記您的告誡,萬不會為非作歹。」
……
離開客棧之後。
岳不群看了眼寂靜無人的街道,並沒有再找客棧投宿,而是直接離開了西安城。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了,他也沒必要繼續留在西安城中了。
至於說秦王朱秉棲會不會按照他要求的那般賑災?
岳不群並不在意。
因為他已經將話說的很清楚,讓秦王府拿出五百萬錢銀賑災,只是為朱秉棲一家恕罪而已,如果對方不做,假毒藥也會變成真毒藥。
大不了等一個月後,他再來秦王府一趟好了。
言必行,行必果!
他岳某人說話從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說殺他全家就殺他全家。
最後就是在西安城中犯下這麼大案子,自己會不會被朝廷通緝,被錦衣衛,東廠西廠等朝廷暴力機構追殺?
這個問題岳不群也不擔心。
倒不是說他覺得自己的事情天衣無縫,朝廷追查不出來?
而是他做的事情,對朝廷和大明皇帝來說,完全是利大於弊。
他只是弄殘了一個作惡多端的藩王庶子,卻能幫朝廷和皇帝解了陝西災情,讓秦王府拿出五百萬兩白銀賑災。
正德皇帝等人真要知道了此事,指不定怎麼高興呢。
怎麼可能讓錦衣衛和東廠西廠全力調查。
哪怕秦王朱秉棲告到了紫禁城,正德皇帝和朝廷閣老等人都不會理會。
除非朱秉棲願意將五百萬兩白銀捐給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