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南宮月試圖更進一步時,都被她婉拒了。可想而知,南宮月是多麼羨慕蕭湛。
「我說兄弟,好歹我在北奚的時候幫過你大忙,看在這份情誼上,你也該教教我怎麼搞定這種事情吧……」南宮月勾著蕭湛的脖子,低聲央求道。
啪!
話音剛落,南宮月後腦勺又挨了一掌。
余般若輕輕甩動著手腕,臉頰微微泛紅。
這個傢伙整天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般若……」
南宮月裝出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緊緊抱著余般若的手臂蹭來蹭去。
在旁人看來,他就像一隻尋求主人安慰的小狗。
要是讓朔月門的弟子們見到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門主現在這副模樣,恐怕會嚇掉下巴吧。
「話說回來,般若,這麼早來找我們有什麼急事嗎?」
看看外面天色,太陽才剛剛升起。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般若不會這麼早趕來。
余般若任由南宮月繼續磨蹭,嚴肅地說:「昨晚西雍的一個據點被襲擊了,跟之前一樣被燒毀,不過這次姜啟元的人從那裡找到了一枚印璽,看起來跟你身上的那枚一模一樣。」
說著,她遞過來一張圖紙,上面畫著那枚印璽的樣子。
「確實很像。」姜雪看了一眼,從腰間取出自己的印璽對比了一下。
「看來姜啟元已經確定我在王都了。」
「他把消息壓下來了。」余般若說,「墨添和蒙太尉告訴我,宮裡還沒人知道你回來了。姜啟元肯定封鎖了這個消息。現在乾國的幾個外國勢力已經派人過來調查據點被毀的事。
我們估計,為了自保,他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你身上。這樣一來,既能避開那些國家的指責,又能借他們之手除掉你這位正統繼承人。」
「一旦我死了,鐵雲軍就不會行動,他的地位也就暫時穩固了。」姜雪補充道,「看來我的叔父還是有些手段的,只是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最近要特別小心,西雍、北奚以及應夏來的人都不是簡單角色,不僅有官方背景,還有江湖人士。尤其是北奚,據說帶來了新武器,非常危險。」余般若提醒。
「我已經加強了警戒措施。」她回答,姜雪對她辦事的能力總是充滿信心。
「沒關係,剩下的地方讓玲瓏閣負責吧。」蕭湛說道。一進入王城,他就布置好了人員。
正當三人交談時,門口傳來一陣喧譁。烏雲貴帶著一群人試圖強行闖入。
看那架勢,顯然來者不善。
「本將軍執行公務,你們竟敢阻攔?難道這裡藏著什麼秘密?」烏雲貴氣勢洶洶地喊道。他收到丁荼的消息,得知姜雪就在這裡,並且接到密令要逮捕她,為妹妹復仇。
「公主。」墨添走上前恭敬行禮。聽到吵鬧聲後,他已經戴好面具出來了。
「能處理嗎?」姜雪看著烏雲貴問道。
「請放心,公主。這不是第一次面對他了。」自從成為第二編隊首領以來,墨添與烏雲貴交手多次。
「那就拜託你了。」說完,姜雪便前往五毒教處理另一件事。
「丹士?」曲如塵正在餵她的蛇,聽見這兩個字立刻轉過身來。
「是的。我一直留著北奚那些跟蹤者,除了誤導上官瑾外,更重要的是阻止他派丹士干擾。現在據點被毀,這些人也死了,上官瑾很可能會派出新的隊伍,其中包括丹士。
這些丹士是姜啟元煉製長生藥的實驗品。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對付他們?」
在這個領域,沒人比得上五毒教的專業知識。即便是師父沈允晟,在這方面也不及這裡的祭司高明。
曲如塵放下了手中的飼料,感嘆道:「閉關十年,我似乎與世隔絕了。」他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有長生不老的仙丹,我們聖教早就能煉製出來。生老病死是自然法則,無人能夠改變。姜啟元想要逆轉天命,簡直是在做夢。」
他輕撫著舌頭,對姜雪說:「為了研究出克制的方法,我需要一個活生生的研究對象。」
只有徹底弄清楚那些道士的身體結構和藥物的作用機制,才能找到有效的解藥。
「我明白了。」姜雪點頭答應,「我會儘快為你找來一個人。」
忽然間,她環視四周,發現少了些什麼。
「曲心呢?她不是總跟在你身邊嗎?」姜雪記得以前每次到五毒教時,那個小姑娘總是緊跟著曲如塵。
「你們年紀相仿,可別覺得好像她是晚輩似的。」曲如塵用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這動作讓姜雪仿佛回到了童年時光。
她揉著微微發紅的額頭,笑了起來:「是的,師父說得對。」
聽到熟悉的稱呼,曲如塵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
「曲心去外面歷練了。她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孩子,在這裡待了十多年,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出去看看世界。你當年不也是這樣,吵著要下山遊歷嗎?可以說,她這種性格也受到了你的影響。」
「哈哈,她還年輕,對外界很好奇,這是很自然的事。」姜雪說道,「不過,讓她獨自一人出門歷練,你真放心嗎?畢竟她從未接觸過外界,人心難測,不怕她遇到麻煩嗎?」
「她遇到麻煩?」曲如塵笑著回憶起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龐,「應該是別人怕她才對。」
的確,曲心是個小惡魔般的人物,整個五毒教都對她有所耳聞。她機智又狡猾,一般人要是想算計她,恐怕最後會自食其果。
「哦,差點忘了件重要的事。」曲如塵突然拍了下手,「跟我來。」
姜雪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你師父一年前在我這兒留下了一樣東西,囑咐我當你來到這裡的時候交給你。」
隨著機關啟動,牆上的一幅畫緩緩升起,露出了隱藏的階梯。原來,她的師父在五毒教為她留下了秘密。
姜雪心中滿是疑惑,跟隨著曲如塵步入了那神秘的地下室。她剛一踏入,目光就被一件方形玉器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