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許願之前咱們可是已經說過了。」
「無論出現任何代價,我都概不負責哈!」
許淵像是預判到小舞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身手熟練的躲到門口說道。
「許淵,你給我站住!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這個願望我不要了。」
小舞人都傻了,她沒想到付出的代價這麼沉重,連十萬年本源都沒了。
要是失去了十萬年魂獸本源,那她豈不是與普通的人類天才沒有區別。
以後突破境界不僅無法自凝魂環,就連突破魂力等級都要靠自己苦修。
這跟之前保送魂聖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別。
想到這裡,小舞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小粉拳死死握住,飛快攔住了許淵。
「我都說了,願望成真,概不負責!」
「再說了,我又不是許願樹,我只負責發動許願樹的能力,其餘一概不知!」
況且,他說的不是假話,許願樹的能力,一旦發動,幾乎是不可逆的過程。
除非……
許淵下個月許願將魂環送回去。
這可能嗎?
想都不要想!
宿舍里的人全部都看傻眼了。
剛才小舞還歡天喜地的慶祝願望成真,眨眼間就要動手給許淵一拳了。
整個過程反轉的太過迅速,其他人完全沒反應過來。
唯有唐三看出了一些端倪。
儘管不清楚小舞許了什麼願望,但剛才那一瞬間,願望定然是成真了。
只是小舞很快就意識到願望成真需要付出的巨大代價,現在又想後悔。
「換句話說,許淵還真的擁有讓願望成真的能力?」
唐三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剛才那一瞬間的閃光,屬實讓他深受其害。
估摸著起碼要有六七天才能恢復過來。
但,此刻的唐三完全忽視了這個問題。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許淵武魂的價值!
雖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但願望成真了啊!
這是什麼能力?
堪比殘缺版的神明權柄了!
以後要是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說不準就能藉助許淵的武魂得到答案。
至於說代價嘛……
從小舞身上就能看出來了,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小舞,你……」
唐三正要詢問究竟付出了什麼,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小舞騎在許淵的身上。
看似單薄的軀體蘊含龐大的力量,單手就將許淵按在地上,無法起身。
挺翹的小翹臀壓在許淵的腰上,雙手拎著許淵的衣領,讓他趕緊退貨。
許淵被壓著痛不痛苦,唐三不太清楚,但唐三知道許淵的臉已經紅了。
小舞卻沒有察覺,而是小臉湊到許淵耳邊,惡狠狠的說道:「快把東西還給我!」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要不你告訴我,你許下了什麼願望,我彌補你!」
許淵表示不吃壓力,一口咬死不知道。
「你……」
小舞氣的想給他一拳,她怎麼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別人,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行了,趕緊放開我,小心我告你耍流氓!」
許淵不斷地掙扎,想要站起來,而小舞坐在許淵的腰上,兩者自然無法避免接觸。
許淵已經能感覺到體內沉睡的洪荒之力就要壓制不住崛起了。
「你……流氓!」
小舞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洪荒之力不停跳動,她才猛然羞紅臉蹦起。
「真是惡人先告狀,明明我都提前說明了,你事前不也爽快答應了嗎?」
許淵重新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可憐他才剛買的新衣服啊!
「可是……這跟我想的不一樣!」
「我不管,我損失那麼大,你必須賠償我!」
小舞臉蛋上的紅暈尚未消散,眼眶裡又瑩滿淚水,看起來就讓人心碎。
許淵也覺得頭疼,這可是十萬年魂環啊,到了手裡,怎麼可能還回去啊。
「事已至此,要不我請你去食堂吃一頓飯吧?」
「吃飯,還就一頓飯?」
小舞指著許淵的手指都不禁顫抖起來。
這絕對是她這輩子吃過最貴的一頓飯。
可……除了這樣,又能怎麼辦呢?
許淵也說過了,他只是能控制武魂能力發動,其餘事情基本都是隨緣。
實際上,小舞並沒有懷疑許淵的話,要是真能隨意控制願望成真的能力,那他豈不是成神了。
但是,小舞心裡實在是氣不過。
那可是十萬年的魂獸本源啊!
僅是想起來,就足以讓她心裡滴血了。
奈何,事已至此,小舞只能認命了。
起碼她是先天滿魂力,還凝聚了第一魂環,只要努力,還是有希望報仇的。
而且,失去十萬年魂獸本源並不是沒有好處,她身上的魂獸氣息的確消散了。
以後也不用擔心遇到封號斗羅追殺了。
「考慮的怎麼樣,要不要去啊!」
許淵面露笑容,他現在正考慮,該如何安全的吸收那枚十萬年紅色魂環。
「去!」
「不吃窮你,我就不配稱為小舞姐!」
小舞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吃窮許淵。
「等等,小舞,你還沒擊敗唐三呢!」
王聖默默的舉起手說道。
剛才小舞和唐三正要切磋,許淵就卡著點進來了。
因此七舍的老大之位還沒決定下來。
「好啊,那就來吧!」
小舞臉上露出殘忍且甜美的笑容,她正好一肚子怒火,沒地方釋放呢。
「你準備好了沒,唐三?」
「當……」
話音未落。
小舞的右腿屈膝而起,整個人如同疾馳的狡兔彈射起步,速度快的驚人。
唐三被小舞全力爆發的速度嚇了一跳,正要使用紫極魔瞳,看清動作。
誰知……
紫極魔瞳剛一運轉,被許願樹迸發光芒,閃到眼睛的後遺症就爆發了。
唐三隻覺得眼睛一酸,淚水不自覺湧出來,失去視野的唐三被一腳踹飛。
「從現在開始,按照你們的規矩,所有人都要叫我小舞姐!尤其是你!」
小舞的目光直指正在鋪被子的許淵。
「好的,小舞姐!」
作為輔助系魂師,許淵選擇了從心。
正在這時,一名三十歲左右的老師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床嶄新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