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弗蘭德,二龍,你們究竟在哪裡啊!」
「你們知不知道我在諾丁學院受什麼樣的欺負?受什麼樣的欺負啊!」
「我現在不僅右腿殘疾斷裂,境界跌落到大魂師,我……我還不乾淨了!」
窗外天光初綻,暗紅色的朝陽從地平線探出頭,細碎的晨光鑽進房間。
玉小剛雙手拽著被褥,涕淚縱橫,他已經無顏面對曾經並肩的同伴了。
刀疤站在辦公室的梳妝鏡前,抬手整理衣襟,嘴角掛著極為滿意的笑容。
「玉大師,我的眼光果然沒錯,你很潤!」
猙獰的刀疤臉上露出回味無窮的笑容。
或許是見玉小剛久久不說話,刀疤隨手丟擲一件戒指型的儲物魂導器。
「五百金魂幣!」
「用來給你的寶貝徒弟唐三購買修煉資源。」
「藍銀草被世人稱為廢武魂,藍銀草魂師的修煉之路更是坎坷崎嶇。」
刀疤的話語讓玉小剛空洞的眼眸出現一抹神采。
是啊,他還有徒弟唐三沒有教導成才,還有武魂理論沒有向世人證明!
他怎能倒在諾丁學院這種窮鄉僻壤!
玉小剛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區域性地區立刻出現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坐立難安。
他隱忍著拿起那枚戒指儲物魂導器,心中暗暗發誓:「刀疤,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他決定等刀疤離開後,就給弗蘭德寫一封信,讓其連夜趕來,滅口刀疤!
「哦,對了,小剛,你千萬不要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刀疤不用看都知道玉小剛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神色從容地走到床鋪對面的書架前。
玉小剛這時才注意到對面的書架上,不知何時擺放著一台金屬魂導器。
刀疤朝金屬魂導器中注入魂力,金屬表面的細密銀色紋理隨即閃耀起來。
金屬魂導器最前端的透鏡微光亮起,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投影到半空中。
玉小剛抬眸看了一眼,只覺得頭暈目眩,如遭雷擊。
那金屬魂導器竟是極為罕見的影像記錄魂導器,又被稱為留影魂導器。
可以拍攝一段畫面或是光影景象,儲存到魂導核心裡,然後進行回放!
而刀疤投影出的畫面,赫然就是他昨晚的「玉照」!
「如果我被武魂殿通緝,又或是其他強者追殺,這段留影就會傳遍整個魂師界!」
話音剛剛落下。
玉小剛踏出暴步,一個飛撲,意圖摧毀刀疤手中的留影魂導器。
然而,刀疤常年遊走於星斗大森林,他的危機意識又豈是玉小剛能比的?
隨意一個閃身步,玉小剛就撲空了。
不著片縷的玉小剛發出聲嘶力竭的低吼。
「呵呵……」
「就算真的玉石俱焚,我這輩子也值了!」
「起碼我得到了教皇她們一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
刀疤如同一塊滾刀肉,依舊我行我素。
其實,他能猜到教皇是認識玉小剛的。
不然,他家祖傳的醫館怎麼可能突然倒閉?
不僅是武魂殿的教皇,根據諾丁院長的說法,玉小剛還曾與另外兩人闖蕩大陸,以三位一體武魂融合技,名震一時!
可是,那又如何呢?
如果因為怕死就選擇退避,那是廢物的思維!
真正的男人,從不因情敵弱小而憐憫,更不因情敵強大而畏懼!
什麼教皇之流,不過都是些土雞瓦狗!
他已經嘗過小剛的滋味了,教皇她們呢?
「行了,以後我每月都會來的!」
「記得給自己洗乾淨,五百金魂幣,我也不會缺你的!」
刀疤踹開大門,趁著天色微亮離去。
玉小剛狠狠錘擊地面,痛恨自身的無力!
可是想到唐三卯時就要來上課,玉小剛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收拾房間。
隨著卯時到來,東方朝陽升起,屋內晨光鋪開,漫天紫氣最為濃郁。
玉小剛坐在屋內,雙目布滿血絲,左等右等,唐三還是沒有過來。
「小三怎可如此怠惰!」
「這樣下去,我何時才能向世人證明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理論!」
玉小剛強忍區域性地區的痛楚,用手撐著雙拐,步履維艱地走出這間屋子。
雖說唐三平生總愛整些小偷小摸的手段,但他的勤奮是毋庸置疑的。
卯時未至,他便坐在屋頂上,等待朝陽紫氣修煉紫極魔瞳。
以前玉小剛沒怎麼在意過唐三的功法。
可經過刀疤的這一出辣手摧花,玉小剛的控制欲獲得史詩級成長。
「小三,你又在這裡搗鼓些什麼!」
玉小剛憤怒地用拐杖重重敲擊地面。
聽到玉小剛的聲音,唐三瞬間頭皮發麻。
本來打造暗器的時間就被擠沒了,現在該不會紫極魔瞳都不能修煉吧?
這是唐三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老師,我正在修煉,不會耽誤正常學習的。」
唐三的眼眸中充斥瑩瑩紫意,與人對視時,隱隱蘊含一股威嚴。
玉小剛略微皺眉,他從未見過這種功法。
「小三,你這門眼功是哪裡來的?」玉小剛詢問道。
「啊?這是……這是我從一部古籍中找到的。」唐三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古籍?」玉小剛極為不滿,「小三,你怎麼能隨便修煉古籍中的功法呢?」
「修煉眼功涉及到腦部的脆弱經脈,遠遠不是腿部經脈能比的!」
「稍微有些差池,就會讓修煉者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玉小剛面容浮現怒氣,這種不知名的功法,怎麼能出現在自己徒弟身上!
萬一修煉出毛病,別人還以為他教徒無方呢!
「夠了,你要再說了!」
「先將這部眼功的修煉法門給我,為師以無敵理論來替你把把關!」
玉小剛伸出右手,索要紫極魔瞳修煉法門。
紫極魔瞳是唐門玄天寶錄的一部分!
說是唐三的命根子都一點不為過。
就算玉小剛是他的老師,那也不能學啊!
穿越到斗羅大陸,他就是唐門絕學的唯一傳人,相當於前世的內門嫡傳弟子!
一個外門都不是的弟子,覬覦唐門絕學玄天寶錄!
這怎麼能允許呢!
就算你真是外門弟子,那也不能覬覦啊!
「老師,我錯了!以後再也不練了!」
「我們先去上課吧,再不去就遲了!」
唐三跳下屋頂,拽著玉小剛袖袍說道。
「唉……」玉小剛嘆了口氣,警告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今天的暴步訓練加倍!我要你將這門魂技融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玉小剛決定用暴步的魅力拉回誤入歧途的唐三。
「老師,您不是說過,暴步的訓練需要搭配藥浴嗎?」唐三疑惑道。
「是的,不過,老師最近拿到了一筆贊助。」玉小剛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一想到這筆贊助的來源,玉小剛就心痛得滴血。
不將小三訓練到脫一層皮的地步,都對不起他昨晚忍受的痛苦與煎熬。
「另外,我剛才想了想,單純訓練暴步還是太過乏味!」
「我為你準備了一項我的獨門教學方法!」
玉小剛的話語讓唐三精神一震。
讓理論無敵的老師都推崇的獨門教學方法,那能普通到哪裡去?
在玉小剛的帶領下,兩人來到諾丁學院的後山。
玉小剛指揮唐三用堅韌的藤條綁住巨石,「從今天開始,每日卯時左右,你要揹著這塊巨石,繞學院跑五十圈!」
「不准用普通跑步姿勢,要用暴步!」
玉小剛的話語讓唐三咽了咽唾沫。
「怎麼,難道你害怕了,不想打敗許淵了?」玉小剛用言語相激。
「當然不是!」唐三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他背起那塊沉重的巨石,自我安慰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不經歷風雨又怎麼能見到彩虹!」
「我這麼努力地修煉,下個學期一定能打敗許淵!」
……
「阿嚏!」
坐在馬車上的許淵揉了揉鼻子,「真是的,誰又在背後偷偷念叨我?」
「哪裡有人念叨你,分明就是你昨晚著涼了!」小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