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啊!」
戴沐白慘叫一聲,整個人就被一劍抽得飛了出去,
他在門口滾了好幾圈,才捂著豬頭一樣的臉,連滾帶爬地逃了。
事情告一段落,人群漸漸散去。
寧榮榮再次看向時夢,眼裡帶著期待:
「時夢哥哥,我想邀請你加入夢學院,可不可以?」
小舞看著寧榮榮身後的七寶學院學員,如同吃了檸檬。
別人重生,又是買下酒店,又是開學院的,手筆是真的大。
自己重生,卻是……
小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蠍尾辮,又看了看寧榮榮。
唔,確實比不過人家。
不過沒關係,時夢前世選的是她,這一世應該也不會例外。
小舞如此安慰著自己,但兔耳朵還是不免耷拉下來。
時夢看著寧榮榮那張認真的臉,沉默了幾秒。
去,肯定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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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寶琉璃宗是大陸第一輔助宗門,劍斗羅坐鎮,資源充沛。
「好,我去。」
寧榮榮眼睛一亮:
「那我們現在就走!」
「我能加入嗎?」
就在這時,小舞從走了過來。
寧榮榮看著突然出現的小舞愣了好幾秒。
她怎麼也在?
小舞走近一步,湊到寧榮榮耳邊,壓低聲音:
「你也是……那個的吧?」
此話一出,寧榮榮驚了。
小舞也重生了?!
兩人於是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胡列娜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
這兩個人,怎麼突然就對上了暗號?
「小舞同學,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史萊克學院嗎?」
唐三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
他現在很困惑,她不是答應,要一起去史萊克學院嗎?怎麼回事?
但小舞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史萊克?有戴沐白那種垃圾的地方,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唐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小舞,希望你不要後悔今日的決定。」
唐三一甩衣袖,大步走出了酒店。
小舞沖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真以為他那個所謂大師和那個史萊克有什麼了不起的?
前世若不是時夢,就是歌姬吧!
重活一世,既然時夢哥哥選了夢學院,那她自然也沒必要再去史萊克那種鳥地方。
時夢看著唐三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由於有自己的介入,這波唐三和小舞,自是不如原著那般。
現在的唐三,也不過是和小舞做了幾年同學罷了,根本毫無感情。
沒有感情……這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有了!」
整一個重生唐三,或許會很有意思,桀桀桀!
「走吧,時夢哥哥。」
寧榮榮伸手就要去拉時夢。
但胡列娜眼疾手快,一把先抓住了時夢的手:
「我自己來。」
寧榮榮撇了撇嘴。
切!這騷狐狸,當真令人厭惡。
不過眼下她可不好過多得罪胡列娜,怎麼說對方也是時夢相處多年的師妹。
一行人出了玫瑰酒店。
酒店經理這才癱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還好,還好,工作沒了,但至少命還在。
這索托城當真是危險之地。
小老爺我,還是……
你給囊噠呦!
戴沐白逃出酒店後,一頭鑽進旁邊的小巷子,大口喘著粗氣。
想起方才的奇恥大辱,戴沐白就一肚子火氣:
「媽的……時夢是吧?你給本少爺等著!本少爺現在就去找弗蘭德院長!」
然而,剛邁出一步,他便看到一個黑麻袋從天而降,精準地套在了自己頭上。
緊接著,棍棒便如雨點般落下。
戴沐白被打得滿地打滾,嚎叫連連。
打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那群人才收了手,一鬨而散。
戴沐白終於掙脫麻袋,頂著一張腫得親媽都認不出來的臉,對著空蕩蕩的巷子怒吼:
「時夢!一定是你!我戴沐白跟你勢不兩立……」
嘩啦!
他剛吼著呢,結果突如其來一盆冷水混夾著菜葉淋到了他的臉上。
「娘希匹,大中午頭吼啥吼啦?還讓勿讓人睏覺了?要吼麼滾遠點,娘希匹!」
……
巷子的另一頭,一群小混混正跪在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女子面前。
那女子身姿窈窕,隨手便丟擲了一袋金幣:
「賞你們的,滾吧。」
小混混們千恩萬謝,連滾帶爬地跑遠了。
女子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精緻而清冷的面容。。
「時夢,這一世,換我來守護你了。」
索托城東街。
時夢站在門口,看著眼前氣派到離譜的建築群,沉默了好幾秒。
假山,噴泉,演武場,三棟主樓,連成一片的弟子宿舍。
這規模,都快趕上武魂殿分殿了。
胡列娜也看呆了。
「這……這就是夢學院?」
寧榮榮驕傲地挺了挺平原:
「那當然!這可是我們七寶琉璃宗造的,能差嗎?」
她說著,轉過頭,笑著看向時夢:
「時夢哥哥,歡迎加入夢學院!」
……
史萊克學院,院長辦公室。
弗蘭德正坐在那張破舊辦公桌後面,捏著一封信,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再使點勁都能擰出二維碼,掃出來估計就四個字:經費不足。
信是索托城那邊一個老朋友捎來的,說玫瑰酒店換了東家,七寶琉璃宗買下了整棟樓,連帶著周圍三塊地皮。
弗蘭德把信往桌上一拍。
「七寶琉璃宗的手,伸得也太長了。」
他嘴裡罵罵咧咧,心裡卻很清楚,寧風致那老狐狸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挑不出毛病,也攔不住。
但越是挑不出毛病,他越覺得憋屈。
屬於是差評都沒法打,因為人家真沒違規。
趙無極坐在窗台上,兩條粗壯的胳膊抱在胸前,悶聲悶氣地開了口:
「院長,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家了,先是西街的藥材鋪,再是城南的魂骨坊,現在連酒店都……」
弗蘭德擺了擺手,沒讓他說下去。
「我知道。」
再聽下去,感覺血壓就要跟魂力一起飆起來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門板撞在牆上,彈了兩下差點掉下來。
這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索托城裡的拆遷隊來了。
弗蘭德和趙無極同時抬頭。
一個人從門口踉蹌著跌了進來。
兩人上下打量了兩眼,愣是沒認出來。
「你誰啊?」
那人抬起一張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眼睛眯成兩條縫,嘴唇翻著,說話都漏風:
弗蘭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湊近看了兩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