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一個當娘的,女兒被人糟蹋了,連是哪一天都說不出來,你們覺得這事可信嗎?」
人群里開始有人低聲議論。
「對啊,這說不通啊……」
「自己閨女出事,哪能連日子都記不住?」
時夢又往前走了一步,看向那個喊「老李家兒子」的壯漢。
「第二,你說城東老李家的兒子被我抓去煉魂導器,活活煉死了。那好,我問你,老李家住在城東哪條街?」
那壯漢一愣:「我……我哪知道?」
「你連人家住哪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人家兒子被煉死了?」
「我……我是聽說的!」
「聽誰說的?」
「聽……聽別人說的!」
時夢笑了笑:「聽別人說的,你就敢站在這裡喊?那我問你,老李家兒子叫什麼名字?」
那壯漢額頭開始冒汗:「叫……叫李……」
「李什麼?」
「李……李狗蛋!」
時夢轉頭看向人群:「城東有姓李的嗎?有叫李狗蛋的嗎?」
人群里一個老者搖了搖頭:「城東就三戶姓李的,一個老李頭,兩個兒子都好好的,沒聽說誰被抓走。」
那壯漢的臉一下子白了。
時夢又往前走了一步,看向那個喊「王寡婦閨女」的人。
「第三,你說城南王寡婦的閨女被我當爐鼎,出來就瘋了。那好,我問你,王寡婦現在在哪?」
那人支支吾吾:「她……她搬走了!」
「搬哪去了?」
「搬……搬回娘家了!」
「她娘家在哪?」
「在……在……」
時夢嘆了口氣:「連王寡婦娘家在哪都不知道,你就敢說她閨女瘋了?那我再問你,王寡婦的閨女叫什麼?」
那人徹底說不出話了。
時夢轉頭看向人群:「各位都聽見了?一個說不清女兒什麼時候進的學院,一個連人家住哪都不知道,一個連人家閨女叫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被人當槍使了,還在這替人數錢呢?」
人群里一陣騷動。
那些「受害者」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時夢的眼睛。
時夢走到喬裝的馬紅俊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
「這些謠言,是你們散的吧?馬紅俊?奧斯卡?」
「你,你,你怎麼認出的!」
馬紅俊嚇到了,他們自認為自己喬裝的天衣無縫,怎麼會被一眼認出?
「這麼大一個肚腩,那麼騷的紅髮,我想不知道你是誰都難……」
時夢此話一出,身後眾人皆笑出了聲。
馬紅俊的嘴張了張,想否認,但卻在胡列娜的魅惑技能下,不受控制的就直接交代了:
「是……是唐三讓我們幹的……」
奧斯卡轉身就跑。
但他剛跑出兩步,朱竹清已經擋在了他面前。
朱竹清一句話沒說,只是看著他。
奧斯卡腿一軟,直接跪了:
「別,別殺我,是我們幹的,我們錯了!」
時夢轉過身,看向圍觀的平民。
「都聽見了?謠言是史萊克的人散布的,你們被人當槍使了。」
觀眾紛紛開口唾罵起來,c語言頻出。
史萊克兩人於那些「受害者」一個個被罵的狗血淋頭,不敢看時夢的眼睛。
時夢走到馬紅俊面前:
「你散謠言散得挺開心是吧?」
馬紅俊渾身哆嗦:「時……時夢……你別亂來……我是史萊克的人……」
「史萊克的人?」時夢笑了笑,「你們自己把自己學院拆了將這事算到我們頭上這件事,我都沒找你們算帳呢,你們倒先來噁心我們了?」
(菊鬼斗羅:時大人臉皮還真是厚啊!我等自愧不如。)
話音一落,時夢的手猛地落下。
第一魂技,時之連斬。
指標化劍,藍光一閃。
馬紅俊的舌頭被齊根割下,血噴了一地。
馬紅俊慘叫一聲,滿嘴是血,整個人癱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卻只能發出含混的嘶吼。
「造謠者當受割舌之罰!」
時夢看都沒看他,轉身走向奧斯卡。
奧斯卡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舌頭在嘴裡打結,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
「你負責散謠言,還是負責當托?」時夢問。
奧斯卡說不出話。
時夢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舌頭長在嘴裡,不會說話就幹壞事,那留著也沒用了。」
話音未落,指標再次揮下。
奧斯卡的舌頭被精準地割了下來,掉在地上,像一條軟趴趴的蟲子。
奧斯卡捂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地叫。
周圍的平民嚇得全都跪了下來。
「聖子大人饒命!聖子大人饒命啊!我們都是被逼的!是史萊克的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來演戲的!」
時夢站起身,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
「都起來,以後別幹這種事了,都散了吧。」
那些人愣了一下,隨即千恩萬謝,連滾帶爬地跑了。
時夢看了眼鬼斗羅,鬼斗羅點了點頭。
這群該死的人,散播謠言,企圖害時大人,已有取死之道。
該割舌頭的都割了。
時夢轉頭看向胡列娜、寧榮榮、小舞、朱竹清。
幾個女孩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胡列娜拍了拍手:「小師弟,幹得漂亮。」
寧榮榮點頭:「活該。」
小舞的兔耳朵抖了抖:「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朱竹清雖然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千仞雪站在後面,藍眸里沒什麼波瀾,但嘴角也微微彎了一下。
時夢轉頭看向菊斗羅和鬼斗羅。
「菊叔,鬼叔,把這兩個人丟回史萊克。告訴他們,再有下次,我就不只是割兩條舌頭了。」
菊斗羅笑眯眯地點頭:「明白。」
鬼斗羅一手拎著馬紅俊,一手拎著奧斯卡,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時夢回到夢學院,坐在沙發上,長長吐了一口氣。
胡列娜端了一杯奶茶過來,時夢接過來喝了一口。
「小師弟,今天這件事,你怎麼看?」
時夢放下杯子,想了想。
「史萊克那群人,已經翻不起什麼浪了。他們搬去天斗城是遲早的事。」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
「算了?」時夢搖了搖頭,「當然不。天斗城,我們也要去。」
寧榮榮湊了過來:「天斗城有什麼?」
有什麼?
當然是附近落日森林裡的冰火兩儀眼了。
不過他不打算說出來。
「有什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時夢回了屋子。
這次唐三獲得八蛛矛的事,時夢並未去干預。
不過唐三重生之後雖然有點意思,但也多了不少變數。
時夢閉上眼,感受了一下體內的時序權能。
魂環突破之後,權能又滿了,還能再改一次因果。
時夢緩緩睜開眼來,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這次,就給他整個大活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