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3月21日,農曆春分。
魔法世界,周六。
張和安跟隨校長迪佩特來到倫敦魔法部, 這次的與魔法部簽訂誓約,會在記者和諸多名人的見證下進行。
純血家族的家主們就是見證者之一。
此次簽訂合約的紙張由格里戈里家族專門提供,也就是誓言紙。
這種幾乎難以在市面上見到的紙張,也成為在場諸多巫師們議論的物件。
「安娜,這裡。」鄧布利多帶著她親自前往簽約的大會堂,在推開大門的前一刻, 還是叮囑了一句,「牢記我昨天跟你說的話,進去後只能靠你自已了。」
「教授,我一直記著,沒有忘記。」張和安的記憶力在這一世堪稱一絕。
即便達不到過目不忘的地步,多看兩遍也能全部背下來。
這也是她能比大多數人學習速度都快的基礎。
鄧布利多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門帶著張和安走了進去。
今天張和安代表的是格里戈里家族,氣勢上自然不能輸。
復古的黑色西裝上,從後腰盤旋至胸前的金紅色麒麟紋格外霸氣。
按道理來說,張和安年紀小應當是難以壓住這樣獨特的樣式。
可這件麒麟紋外套在她身上,分外和諧。
就彷佛……本該如此。
下身是一條同色褲子,長發被盤在腦後。
出色的五官成為加分項,十五歲之齡站在這裡沒有一絲違和感。
見到真人和在報紙上看照片完全是兩個感覺。
馬爾福家主眼中的欣賞之色壓都壓不住,只怪他那兒子沒眼光,更沒那種運氣。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與格里戈里家族成為盟友。
盟友出場,作為合作夥伴不鼓掌歡迎一下,那還像話嗎?
「啪啪啪……」
掌聲由小漸大,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霍拉斯和迪佩特坐在一起,對有這樣的學生,既欣慰又驕傲。
興許是見到自已付出心血培養的學生,能有如此成就,霍拉斯眼眶微微有些紅。
與在場其他人不同,他見過張和安是如何拼命成長的。
能有今日榮耀,這是她應得的。
倫納德身為魔法部部長,用一種友好的目光看向張和安,那是面對同齡人的眼神。
此刻,張和安給他的感覺,不輸於任何一個同僚。
「好久不見,倫納德部長。」張和安臉上帶著禮貌性的笑容。
雙方握手坐下,然後就是倫納德介紹誓言紙上的合約內容。
分明就是兩張紙的內容,這傢伙的口才足足講了大半天才結束。
張和安趁機將上面的條款內容都看完了。
不出老鄧所料,上面的所有條款都正常,唯獨簽名那裡,只有倫納德一個人的簽名,剩下一個就是她的簽名。
這群老狐狸不愧是玩政治的,心就是髒。
「格里戈里小姐,不知誓言紙上的合約條款看得怎麼樣?」倫納德發言完,又溫聲問向張和安。
張和安心中暗罵老狐狸,笑面虎。
表面上看著是個好人,實際上挖好了坑就等著她跳。
「條款沒問題,但簽名有問題,我是跟倫敦魔法部和國際魔法聯合會交易,而非是跟倫納德先生個人,就這裡需要修改一下。」張和安嗓音泠然,不卑不亢將最後一頁的指出來。
「如果是跟倫納德先生個人合作,我想也不用如此興師動眾,這應該是哪個粗心的工作人員不小心將簽名弄錯了。」
「對吧?倫納德部長。」張和安的反問讓倫納德一時間無言。
這認為她年紀小好面子,有意營造一種她不安安分分簽名就要丟臉的氛圍。
只可惜,計謀針對錯了人。
她不僅長嘴了,還知道怎麼甩鍋。
畢竟甩鍋可是老張家祖傳技能。
張和安不僅僅會用。
還頗有心得。
下面時刻關注她的鄧布利多鬆了口氣,他就怕安娜即便是看出來上面的合約有問題,被這樣的氛圍一逼,就簽下去。
還好,還好。
純血家族這邊,以馬爾福家主為首的一群人,全程看戲。
從倫納德好計謀,到魔法部夠陰險。
再到……不愧是安娜格里戈里。
被當著這麼多巫師的面指出來合約簽名有問題,倫納德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用魔法部專門用來修改合同的羽毛筆,將簽名區改正過來。
倫納德和其餘同僚也只是試一下這樣做的結果,如果能達到目的那自然好,沒達成也無所謂。
反正有用沒用,先做了再說。
見詐不到張和安,倫納德也收了其他心思,老老實實把簽名加蓋過章的合約拿了過來。
等張和安確認過誓言紙和上面的條款都沒有問題,這次簽字,再蓋上格里戈里家族的印章。
合約一式兩份,在所有人的見證下, 這兩份由誓言紙書寫的合約,被是加上固定魔法,後續無論是怎麼用羽毛筆塗改,都無法在上面留下任何內容。
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針對瞬間移動魔法的使用和學習向倫納德提問。
是個巫師都知道,這個魔法的實用性。
倫納德表示想要學這個魔咒,需要先考過幻影移形的考試,瞬間移動作為一個高深的魔法,如果不能把控空間落點,會很容易受傷。
尤其是小巫師。
張和安全程冷眼旁觀,只有時不時被cue到的時候,才會說上一兩句。
好不容易挨到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等送走閒雜人等,倫納德道:「格里戈里小姐,我們會派遣一部分傲羅前往霍格沃茨,向你學習新的飛行技巧和瞬間移動魔法。」
他說的這些,都寫在了合約上,張和安自然答應,「知道了,建議倫納德先生挑選一些聰明的傲羅,畢竟我只負責教會這一批人,剩下的就要靠你們自已了。」
沒人比她更懂如何運用瞬間移動和飛行魔法。
合約上清楚寫明,張和安需要幫魔法部培養至少十五個,懂瞬間移動和飛行魔法的巫師出來才算結束。
訓練十五個人而已,對她而言難度不大。
多摔幾次就會了。
與此同時,盜墓世界。
北平醫院某病房內。
解九爺拿著一封密信還在輸液的張鈤山,外傷有鮮白藥膏好得還算快,可內傷卻沒那麼容易好。
「這是佛爺差人送來的,你看完後如果要回信,就跟我說,我來安排。」
說完,解九爺避嫌離開了這裡。
也不知張大佛爺和張家本家要如何收場。
是繼續斗,還是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