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藥業在盜墓世界名聲大噪,其中以鮮白藥膏、鮮白口服液等一系列藥品為公司產品,被各方勢力爭搶購買。
至於被人盯上搶奪藥方?
張和安都用十分『核平』的方式解決了。
弄到現在安氏藥業在不少頂級家族不可輕易招惹的名單上,都掛上了號。
汪家也不斷在世界各地布局。
如今就看她和汪家誰的影響力更大。
東北張家祖宅。
書房內,桌面上堆放的檔案都全部被張和安收起,重新恢復整潔。
張瑞恆這廝對她還算了解,這半個月時間不僅僅是給她檢視堆積成山的事務,更是為了給她時間,理清楚如今的局面。
九門由盛轉衰之態初顯,過不了兩年裘德考就要給他們致命一擊。
張起山位置爬飛快,逐步往由軍轉政上面發展。
他那個圈子無可避免有汪家人存在。
劇情齒輪開始緩慢轉動,一切都往既定好的軌道方向前進。
無人能逃。
伊新月前幾年病逝,同年戰死的還有幾個張家人。
而後張起山手底下由張家人組成的警衛,陸陸續續有人死亡,死因各不相同。
或直接在戰場上戰死。
又或是救張起山而亡。
還有人跟伊新月一樣,意外感染某種病間接導致丟命。
之前的大幾十號人,剩下還活著的,僅僅十五人。
書案靠近窗戶,外面蟬鳴不斷,空氣中帶著些夏夜獨有的涼意。
張和安倚在老式寬大座椅的扶手上,雙眼定定望著月色,指節有一搭沒一搭輕輕敲擊著,似在放空。
汪家,張家,九門……
終是要攪和在一個鍋里的。
翌日清晨。
在書房『閉關』了半個月的張和安走出門,沿路看見不少張家人活動身手。
養成已久的習慣讓這些人即便處在安全環境,也時刻不忘家族從小教導的生存本能。
「和安,你終於是出來了。」
張鹽呈剛練完,就看見來迎面走來的張和安。
「嗯,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回頭再找你們。」張和安半個月沒出那個書房門,吃喝都有家養小精靈送,要不是有清理一新扛著,她指定得難受半天。
只不過,現在也不是很好受就是了。
祖宅內巫師脈居住院落距離族長所住閣樓不遠,張和安回到屬於房間後,把自已洗乾淨,再將穿了半個月沒換的衣服給換了。
身為斯萊特林,張和安自認沒有潔癖,可也難以接受半個月不換衣服。
當然,如果同樣的衣服有很多套的話除外。
……
1945年9月。
倫敦某條不起眼街道。
按照兩個世界地圖對比,張瑞恆在英國這邊把對應地標全部買下。
翻倒巷和對角巷面積相加,把街道商鋪,和其後面的巷子整條購入,幾十家鋪面一次性被張瑞恆拿下。
富有特色的英倫風街道,每家鋪子門口都堆積著大大小小的貨架和行李,都在為搬離做準備。
「這些人的資料填寫完了嗎?」
站在街道口,張和安向張瑞恆問道。
「嗯,我們給他們暫時提供住所,前三個月免費,後續如果他們還要住的話,按照市場價收取房租,離開的話會有人登記好他們去往那裡。」張瑞恆道。
這些人是這條街的原住民,他們的記憶需要改改。
存在時間悠久的對角巷和翻倒巷,總要有地方來建造,現如今搬走的原住民是最大的破綻。
「另外再派幾隻家養小精靈盯著他們住的地方,讓他們不要把這裡換主人的事情說出去。」張和安吩咐道。
一直隱形跟在他們身邊的蒙貝聞言,立馬去辦。
「我的魔法還會持續三天,只要靠近這條街的入口人記憶都會被修改,再待一些時間我們就能回國了。」兩條巷子購買交易記錄張和安做了模糊處理,所有知情人的這部分記憶需要全部清空篡改。
期間張家會派人監視跟這條街有所關聯的人,直到他們徹底老死。
魔法世界格里戈里家族的那棟莊園城堡,在幾年前就已經完美復刻完畢。
就差對角巷和倦鳥巷兩條巷子了。
「這邊你打算安排誰駐守?」張瑞恆問道。
國外這麼大個攤子不派本家人是不行的,問題就是讓誰來出這個長達幾十年的任務。
張和安:「不能派太顯眼的族人,最好是沒什麼人認識,就連族內也少有人認識。」
聞言,張瑞恆思索片刻,不多時就已有了人選。
「想好要交給誰了?」相處多年的默契,張和安對張瑞恆臉上細微的變化十分了解,「說說你的人選。」
「當年被用來做實驗的孩子之一——張宜壹,處事沉穩,身手過關,應變能力也不錯,族裡送往國外留學進修名單上的人,恰好有他。」張瑞恆道。
被他這麼一提,張和安霎時回想起幾年前因自已一時心軟而留下來的十幾個孩子。
六個服用過屍蟞丹的孩子,因為丹藥的緣故,身手學起來極快,即便是年齡比未服用過丹藥的剩餘六個孩子大,訓練起來速度絲毫不弱。
張宜壹就是當中年齡最大的,今年十七歲,去年就開始跟在張蒼山身邊出任務,是所有宜字輩當中最出色的一個。(宜字輩——張家在1940-5?年左右收留孩子的字輩。)
「也還算爭氣。」張和安看著搬執行李的人,嘴角若有似無帶著抹笑。
「當年的事情他基本全都記得,對那些曾經害她的人恨意很大。」張瑞恆話沒說全。
把他當實驗品的傢伙,不僅僅有汪家人,還有張家人。
「你怕他被汪家調查出來身份,反過來利用?」張和安說的直白,唇邊淺笑收斂,眼中泛著冷光。
「出任務前直接告訴他們就是,任何隱患都要提前剷除,這顆雷由我們親自引爆總好過被汪家人點燃。」張和安幽幽道。
如果最終結局是恨上張家人,那註定跟汪汪隊一樣,是張家的仇人。
面對仇人要如何做,根本不用張和安教。
張瑞恆點頭,「知道了。」
當年救下來的十二個人關係甚好,一旦其中有人反過來恨上張家,那剩餘的人……
消除記憶是最輕的後果。
與此同時,某個國外醫院。
走廊燈泡徹夜亮著,女人悽慘的尖叫不斷從產房內傳出。
產房外七八個人高馬大的健壯男人等在外面,這群人當中,就以一個穿著深灰色綢緞睡衣的年輕男人格外顯眼。
「瑞白,你放心,孩子和小晴會沒事的,一定會平安的。」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氣質優異的外國男人,跟瑞白交流全程用的漢語。
「嗯,」瑞白嘴上硬著,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產房的方向,不肯挪動半分。
德里斯是個地道的倫敦人,汪家外圍成員,負責照看這個來歷不清楚的東方人和其妻子。
一個小時後,接連兩道不同頻率的嬰兒啼哭聲響起。
瑞白瞬間起身來到產房門口,速度之快讓一直關注他的德里斯咂舌。
要他說這樣的身手還請什麼保鏢,想對付他的人估計還沒近身就被瑞白幹掉了。
產房門應聲而開,兩個護士人手一個嬰兒抱出來,臉上帶著喜意,用英語說道:「恭喜你,你老婆給你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
手上猛不丁多了個小糰子,瑞白只感覺渾身僵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動。
德里斯抱著另一個,看著皺皺巴巴的小猴子,同樣不清楚要如何動作。
「我妻子怎麼樣了?」瑞白用流利的英語詢問護士。
得知自已老婆也沒事後,心下頓時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瑞白,我認為你該回去換件衣服,還需要休息一下,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你已經快二十四小時沒有睡覺了。」德里斯道。
「我不困,你幫我把東西帶過來,我這幾天就在這裡……」瑞白的話沒說完就被德里斯打斷。
「你妻子生的是雙胎,昨天急匆匆趕來醫院很多東西沒帶,趁著這會她還在昏睡,趕緊回去拿,趕在她醒來前帶過來。」
德里斯這番話瑞白沒反駁,點點頭算是同意。
倫敦大街上,黑色轎車行駛在其中,街道兩旁行人不斷。
在一個十字街口,兩輛型號款式相同的轎車相交而過。
張和安坐在后座閉目養神,心跳速度忽然加快,這種心悸只存在短短剎那就消失不見,仿若幻覺。
睜眼時,只看見一輛黑色汽車她擦肩,而那輛車后座車窗被白色帘子遮擋。
「怎麼了?」前面開車的張瑞恆注意到她的動作,出聲問道。
張和安重新閉眼,靠在后座,「沒事。」
大概是魔力消耗持續時間過長的後遺症,張和安沒將那此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