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騫像觸電一般，身子猛地從椅子上彈起，抓起桌上的手機。
他扒拉了好幾遍，道：「什麼都沒有啊。」
王主任滿臉困惑，盯著陳騫亮在他面前的手機屏幕。
他伸出手指，往下一拉。
陸宇的道友圈，多了一條。
「陳校，有了，應該是剛發的。
陸宇沒簽字，說他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如果我們感興趣，可以看他道友圈。」
陳騫愣愣地盯著屏幕，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將手機扔在桌上，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王主任何等眼力，已經看清了陸宇道友圈的內容。
「感謝母校和恩師的教導，學生又取得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進步。」
配圖照片，陸宇和老楊兩人笑容燦爛，都做出慶祝勝利的手勢。
他們身後的測試儀光幕上，內容顯眼。
高三（4）班陸宇：形意六合刀。
11月22日測試結果：二段專精83%。
11月3日聯考成績：二段專精78%。
進度優秀！
陳騫握住手中黑色座機：「老劉，D級和D+就不用再挖了。
今年留足80萬給我，明年也要省著點。
然後還有一件事，陸宇的武藝境界二段專精83%，動用你手上所有的工具和人脈。
預測陸宇的高考成績，快點！」
掛掉本縣基金會的電話，老陳的臉上神色複雜。
時而喜悅地目露精光，連續揮拳興奮慶祝。
時而心疼得齜牙咧嘴，嘴角抽搐搓臉揉發。
五分鐘之內，表情變化了幾十次，極其豐富多彩。
反倒是王主任，一直都是憨態可掬的模樣。
「陸宇真是熱愛學校啊！
上個月精進10%後，又精進了5%，悟性絕佳的天才。
就算是天才，想要獲得這樣的進展……
一定是拿命拼出來啊！」
僅僅五分鐘後，陳騫接起黑紅電話中的黑色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激動的聲音：「陳校，我們能接觸的所有預測工具，都給出了陸宇氣血能夠超400卡，武藝能在高考前踏入三段的預測結果。
保守估計，陸宇在武考時能進入全省前500名。
前500名分數差距大，樣本不多，無法給出可信度較高的預測。
陸宇第一次聯考是全省8000名，所以他的潛力極大！」
「明白了。」
電話那頭道：「陳校，有件消息要報告你。
山城遠山基金會，派了一位經理，行事高調。
最近幾天，她頻繁邀請各家金會代表聚餐。
就在剛才，她放出了一個消息。
她說陸宇同學熱愛母校，安土重遷，拒絕了遠山基金A+協議的資助。」
「我知道了。」
陳騫掛掉電話，臉色糾結地看向了王主任。
「小王，我的校長基金……還能擠出多少錢？」
……
松峰茶社。
陸宇的對面，坐著一個成熟風情小香風的職業女性，省城遠山基金的肖經理。
「肖經理什麼時候到奉縣的？」陸宇問。
肖經理風情萬種地笑了笑，道：「你在武者大會上，提到省城基金會的35分鐘之後，我到達奉縣。」
陸宇問：「我沒有和你接觸過，你為什麼幫我散布拒絕A+協議的消息？」
肖經理道：「我欠韓社長一個人情，韓社長讓我來幫你抬價。
但是，我們都小看了你的潛力。
就算我不來，你也不會吃虧。
我既然來了，就要用我的專業能力，幫你一把。
事實上，你的確拒絕了好幾家A+協議吧？」
這幾天，陸宇一直在和韓睿聯繫。
對方支持他爭取最大利益，也希望他能留在奉縣，還說願意幫他一把。
這個女人，就是韓睿所說的幫手了。
肖經理接著道：「我這次來，完全是因為韓社長。
但是今天，我很慶幸韓社長讓我先來一步。
第一，你是心力天才，能提升根骨，高考前氣血必破400卡。
第二，你心力成績出現一次3小時，心力試點高中利益巨大。
第三，你短時間的武藝精進，98%的預測工具給出高考前入微的結論。
這三件事湊一起，值得全省任何一家基金會跑一趟。
今天已經23號了，等他們得知消息，已經晚了。
我很幸運，趕上了。」
陸宇道：「遠山基金想跟我簽借讀協議？」
肖經理道：「不錯。
我答應韓社長抬高你的身價，可沒答應他不真正地挖走你。
我可以推薦你，去省城渝武附中借讀。」
韓師兄還是很給力的。
有這個省城基金會的人物幫忙，幫他省去很多議價口舌。
「開價吧。」陸宇道。
肖經理抬手，手環投影出一張光幕。
「每個月資助20萬，6個月就是120萬。
再附贈80萬，購買入微後的氣血戰法、實戰步法還有合金兵器。
一共是200萬，武考報名後支付60萬、第二學期開學支付60萬，武藝三段入微支付80萬。
這是行業內最高的S級。」
200萬，已經符合陸宇的心理預期了。
肖經理接著道：「以省城基金會的實力，可以開得更高。
但你也應該知道為什麼，所有借讀協議都止步200萬吧？」
陸宇道：「行有行規。
你們和武道部之間，也有默契。」
肖經理道：「跟聰明人果然不用多費口舌。
但是，行業內還有一條潛規則。」
「S加？」陸宇問道。
肖經理微笑：「都S了還怎麼+？
是SS級，經辦人員以個人名義，增加資助。
陸宇同學，我以個人名義資助你20萬。
這20萬，相當於一個D+的協議。
轉學去渝武附中，每年都有三十多個TOP5學生……」
肖經理滔滔不絕，講述著她背後中學的實力。
陸宇的手機靜了音，但是一直有消息傳進來。
啟航、遠遷、雲帆這些機構，毫不猶豫地給出S級協議，都很默契地提出了面談，暗示會有額外幫助。
還有幾家，把協議直接拍照發了過來。
基本上就是SS級別的暗示了。
短短一小時時間，陸宇收到了幾十條消息。
還有基金會經理、甚至更高層的電話，但陸宇都沒接。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韓睿的幫忙讓進程加快了很多。
這次掐尖契機，陸宇幾乎觸及行業的天花板了。
肖經理講完，笑著道：「怎麼樣？
手機被打爆了吧？
等你來了渝武附中，努力衝刺，未嘗不能考上TOP5。
到那時，你再感受一下。
被全球聞名的TOP5招生辦，打爆電話的感受。
你的資質、努力、天賦，配得上這樣的榮耀。」
「謝謝你，肖經理。我會認真考慮的。」
陸宇離開茶社，手機顯示秦爍來電，陸宇將電話接起。
「陸宇，學校要和你簽SS級的《留校承諾書》。
這是振武時代以來，奉縣最高級別的留校協議。
有一項對你非常大的利好。
老師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知道了，秦老師。」
陸宇掛掉電話，往學校走去。
奉縣也能開出SS級？
有這個實力嗎？
多大的利好，能讓秦老師都幫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