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在意識世界中模擬,這裡有星河光輝照耀,陳易的精神感知能力比現實更強。
他以精神力去引導體內的那縷內力,在本沒有打通的肺部細小經脈處遊走,朝著那些細小的紫色顆粒處迂迴前行。
這種方式強行操縱內力運轉,對陳易的精神力消耗得特別快。
然而,當他終於消除掉第一顆紫色顆粒毒素的時候,
陳易竟驚訝地發現,他的吟水功熟練度一下子長了1個點!
要知道,他之前修煉吟水功,因為還未形成完整大周天,他至少要在體內已開通的臟腑經脈中運轉個十幾圈才能漲一個熟練度。
而現在,這麼容易就長了1個點,
這說明,他以精神力操控內力通往細微處去排除毒素殘留的動作,是非常契合吟水功的修煉的。
如此,陳易精神大振!
他不顧精神疲憊,在精神世界中,將內力幾乎在肺部位置遊走了幾大圈,幾乎將所有細小殘留毒素之處,都去了一遍,將紫色顆粒清除乾淨,
而短短兩刻鐘的時間,
陳易吟水功竟一下子提升了十來點!
【吟水功:入門(67/200)】
「如此下來,我豈不是只要十幾天就能將吟水功修煉至小成了?」
這個速度,可比陳易之前計劃的要快了一倍!
陳易心中振奮,從意識世界中退出來之後,
他也沒有休息,直接在現實層面,將剛剛在意識世界中修煉的過程,重新來了一遍。
雖說驅動那些內力仍然消耗精神力,但因為在意識世界中已經走過一遍,
陳易胸有成竹,內力所過之處,亦勢如破竹,用了不到兩刻鐘時間,便在自己肺部走完一圈,
將那些殘留著的紫色顆粒毒素全部驅除完畢。
並且,在他又重複一遍之後,他的吟水功熟練度又漲了兩點
「好像有點問題。似乎吟水功的熟練度,在開發出全新的細小經脈通道時,才漲的很快,
我如今在現實世界中,重走前面開發好的路,並沒有漲太多。」
陳易有所瞭然,但這個效率也依然非常高了。
之前他修煉一上午的吟水功也就漲個4、5點的樣子,如今不過半個時辰,就漲了13點,
往後哪怕慢一點,但只要體內有其他吟水功未盡之處,有了新的毒素殘留,去催動解毒,依然可以快速提升吟水功的熟練度!
一天漲個10來點是沒問題的。
而一個月入門,一個月小成,這種內功修煉速度,便是在胡家也是絕無僅有。
陳易決定,哪怕十天後他的吟水功小成了,也短時間內不能暴露。
有時候,比同修修煉得快,可以算悟性好,是天才,
但突然間你比歷史上整個胡家所有人修煉進步速度都快,而且在沒有足夠力量保護自己時,
有不小可能會被拉去切片,至少有可能會被壞人拷打逼問,是否有什麼機緣在身。
但同時,陳易心中也興奮起來,
有此能力在,他不僅不怕去藥園催藥,可以掙到那獎勵的銀子,還不用擔心藥毒會給自己體內殘留,影響他的武道發育,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能推動吟水功的修煉,
如此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
第二日,王勝沒有完全休養好,但見陳易已經可以進藥園幹活了,他也咬牙跟著,
他不想後面再輸給陳易。
而除他們外,也有第三人修煉出一縷內力,進入藥園。
如此,一連過了七天,
能進藥園幹活的已經到了五人之多。
而王勝和陳易能堅持的時間最久,
距離堅持到一刻鐘已經不遠,應該要不了兩天,他們便能拿到1兩銀子的獎勵了。
不要小瞧這一兩銀子,要知道一旦內力能力達到要求,那就是每天都可以進來一刻鐘,取這一兩銀子,每月累加起來,當真不少!
其實,陳易早就可以堅持到一刻鐘,但他決定要低調行事之後,便不好明面上拉下王勝太遠,
於是每天都在王勝憋出豬肝色之後,陳易差不多到時間也主動退了出來。
....
第八天,陳易和王勝都堅持到了一刻鐘,
在其他艷羨和恭喜下,陳易和王勝都拿到了1兩銀子的獎勵!
只不過,王勝的氣血越來越差,臉色越來越黃,眼眶塌陷,顯然沒有恢復過來。
而陳易卻是面不改色,絲毫不受影響。
也有同院的武者私下問陳易,陳易回答得很簡單:
「無他,天賦耳。」
那人也只能嘆息,修煉內功有天賦的區別,這內力的應用和驅毒的效果,也同樣如此,
甚至,就連每個人對毒素的抵抗能力也有天賦之差,
他們這七八個人中,就有一個長得乾瘦的十六歲的孩子,名叫厲飛,內力入門時間最晚,
他在藥園中堅守的時間,卻反超了多人,即將追上陳易和王勝了,
他天生就對毒素抗性強,不怕那東西,
這種天賦,沒處說理去。
.....
當天晚上,陳易又見到了上山多日未歸的楚天。
楚天風塵僕僕,臉色發白,手臂處竟有一個刀傷。
「楚兄,你這是怎麼了?護藥隊上山遇到危險了?」
「陳兄,這一趟出去,我們發現了幾株野生的丹參,其中有一株已經30年份了。
但剛採到手,就遇到了獵妖隊。
他們非說那幾株參是他們幾年前就發現的,如今正要來采。
真他媽扯,他們獵妖隊成立有兩個月嗎?
然後一言不合,兩邊就動起了手。
然後,我們這邊竟然吃虧了,我跑得快只是受了輕傷,這次帶隊的石隊長骨頭都斷了幾根,怕是要養上兩個月了。
還有好幾個磨皮的兄弟,跑得慢的,到現在還沒回來,
但我估計,獵妖隊應該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畢竟胡家的面子還在,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是說獵妖隊,不僅搶參,還劫人?」
陳易眉頭一皺,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那些窮苦的磨皮武者有什麼可劫的,這幫人有點錢要麼用來買藥練武,要麼去找女人喝酒了,沒有價值啊?
他們,不是在查什麼東西吧?
陳易這些時日越發覺得洞微篇的牛逼之處,就越小心謹慎。
這東西,是從虎爺手裡拿到的,
雖說虎爺的屍體現在還在河水的冰層下面凍著,但陳易不敢說,虎爺有沒有將這東西給透露過。
「那,楚兄,獵妖隊是什麼來頭你知道嗎?」
陳易問道。
「聽說隊長是縣城中鐵衣武館的一位被除名的弟子,叫任林。
其師傅是鼎鼎大名的橫練高手,秦一柱,
好像咱們鎮上之前有個混混和他有親戚關係來著,
很多人都猜,秦一柱好像是在調查他外甥的死。」
「這麼複雜,那混混叫什麼,楚兄可知道?」
「好像叫什麼虎,一些泥腿子都叫他虎爺。」
砰!
陳易心一下子跳慢了半拍。
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