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在場所有百姓,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帝親手殺人,太震撼了!
那些還抱著同樣小心思,打算矇混過關的富商當即離開,打算重新將真正的一半家產上繳。
秦風語氣平淡道:「朕已經夠仁慈的了,只要給了你們一半家產用來抵禦北夷,但請你們不要挑戰朕的底線,若還有誰隱瞞家財不報,猶如此人!」
說著,目光掃過那王連傳的家眷。
他那五房妻妾中,居然還有一個達到了紫色品質。
秦風指向那人:「你,留下來等晚些隨朕入宮,其餘女眷打入教坊司,男眷打入大牢。」
看到王連傳的慘狀,再也沒人敢保佑僥倖心理了。
事實上錦衣衛不可能掌握全城百姓情報。
王連傳,屬於富戶里的大戶了,自然被錦衣衛重點關注。
「下一個。」
.........
臨近傍晚,足足收集了五百餘萬兩,各類金銀,珠寶首飾,房契地契堆成了一座小山。
秦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接下來出城的事便由爾等負責,還是老規矩,除了家中有男丁入伍的,其餘人都得上繳一半。」
「遵旨。」
「小德子,你找幾十個太監把這些錢財存入內庫。」
秦風吩咐了一句後,便打算帶人回宮。
這人,指的是三位紫色品質的女眷,這些都是下午收出城費時發現的,兩個是富戶的妻妾,另一個倒是農家女子。
果然應了那句,美女在民間!
秦風剛走兩步就感覺肚子餓了,御膳房的山珍海味也有些吃膩了,正好看到不遠處的雲悅樓。
雲悅樓,幽州城最有名的酒樓之一。
原老闆已經跑路出城,酒樓作價五十萬兩抵了出城費,現在也是他的產業。
101看書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全手打無錯站
「就吃雲悅樓了,聽說這裡的松鼠桂魚一絕。」
秦風閒庭散步的走入。
店內,幾乎沒有空桌。
「朕與民同樂,各位就當朕不存在,只管吃你們的便是。」
秦風安撫眾人一局後,徑直走到一張桌子坐下。
這張桌子坐著的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女子,身上衣裳洗得發白都沒換,絕對屬於人群中一眼能被看出的美女。
此女,正是趁著城門開啟後入城的柳念慈。
柳念慈見對方果然坐到對面,便猜到自己計謀得逞,皇帝吃慣了大魚大肉,就喜歡她這種清秀的打扮和裝飾。
呵,男人!
「怎麼不點菜?」
秦風笑容意味深長,見桌上一盤菜都沒有,女子面前只有一杯免費的茶水。
柳念慈咬著嘴唇,輕聲細語道:「民女家境貧寒,進入店裡只為討一杯熱茶。」
「家境貧寒啊?朕心善,最見不得窮人了。
小二!」
秦風輕搖紙扇,搖了搖頭。
柳念慈見魚兒上鉤,心中暗自竊喜,接下來大概就是對方豪擲千金,擺滿一桌飯菜表現一番,接著將她接回後宮當作禁臠的戲碼了。
不過等不到入後宮,她是下毒高手,自有辦法在兩人吃飯時悄無聲息下劇毒。
「來了!萬歲爺,您要點什麼?」
店小二湊上前,彎著腰詢問。
秦風敲了敲桌子,說道:「沒聽見朕心善,見不得窮人嗎?」
「爺,小人沒懂您什麼意思?」
店小二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就算是皇帝,點菜也得報菜名啊。
秦風淡淡地道:「朕的意思是讓你將她趕出去,沒錢來什麼雲悅樓?」
「啊?」
店小二和柳念慈同時傻眼。
誰也沒想到,秦風會是這個意思。
店小二只得去趕柳念慈:「這位小姐,對不住了您,請您離開小店吧。」
狗皇帝,欲擒故縱是吧?
柳念慈陷入無比糾結之中,她已經和對方見過面了,一旦今日沒能得手,再下設計殺皇帝就難了。
一計不成,她又生一計!
撲通——!
柳念慈跪了下來,說道:「陛下,民女家境貧寒,能否請陛下垂憐讓民女入宮,哪怕是當個宮女也行。」
她相信,只要進了宮總有機會!
當然白天是沒有機會了,夜晚就有,只是這個計謀需要犧牲她的清白之軀。
她下毒的手段千奇百怪,只要對方被美色所誘,必然能下毒成功!
畢竟這位可是色急的昏君!
這種昏君,在床笫之事上肯定不會設防。
「你這口氣,什麼叫當宮女也行?」
秦風頓了頓,不屑道:「宮女也是經過層層選拔的,而且地位各不相同,怎麼在你嘴裡宮女好像很低廉似的?」
「民女見識短淺說錯了話,還請陛下息怒。」
柳念慈心中暗罵,你個狗皇帝擺什麼譜啊,還不趕緊讓我進宮?
秦風笑了笑,問道:「你確定什麼都能幹?」
「民女什麼都能幹!」
柳念慈回答的同時,眼中閃過一抹恰到好處的嬌羞。
狗皇帝,這還拿不下你?
秦風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進宮裡挑大糞吧。」
「啊?」
柳念慈目瞪口呆,其餘眾人也是瞠目結舌。
那麼漂亮的女人,進了宮裡也只能挑大糞?
柳念慈嘴角抽搐了一下,強壓住心中怒火,強裝出笑容道:「也行!民女本就是農民出身,有的是力氣。」
「不行,朕改主意了。」
秦風搖了搖頭,淡淡地道:「你長得太醜了,挑大糞都不夠資格,還是回家種田去吧。」
這一刻,柳念慈徹底破防了。
她雖然畫過妝,此時不是真正面容,但也相似個六七分,居然被對方稱作挑大糞都不夠資格?
沒那麼羞辱人的!
更關鍵的是,一旦錯失這個機會,就再難接觸到皇帝了。
以後哪怕再有機會僥倖混進宮,也會被猜疑,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師兄,動手!」
柳念慈怒聲下令,同時手裡變魔術似的出現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秦風丟了過去。
吳德的身影瞬間出現,手中牢牢握著那把淬毒的匕首。
於此同時,偽裝成賓客的師兄也從後方攻來。
吳德看也不看,將手中的匕首丟了出去,匕首幾乎是擦著對方脖子飛過,牢牢釘在了牆上。
他頓時不敢動了。
對方這不是失手,而是有意要留他一命,兩人差距太大了!
秦風走上前,冷笑道:「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