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風度過了平凡而又充實的一夜,剛從睡夢中醒來。
枕邊人,依舊是陳墨槿。
平心而論他昨夜更想讓李青蘿,或者蕭婉清侍寢,奈何為了賺取更多進化卡,只得苦一苦陳墨槿。
秦風見她已經醒來,笑著問道:「愛妃,昨夜可睡得安好?」
「陛下,不成了,真不成了!」
陳墨槿剛打了個哈欠,見秦風那眼神,連忙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再來,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秦風不免遺憾道:「那好吧,後天再由你侍寢。」
昨晚雖然操勞了一夜,可惜陳墨槿畫譜等級依舊沒有提升,想必等級越高需要的經驗也就越多。
「陛下何不雨露均沾,也好讓其他姐妹受寵。」
陳墨槿抱著秦風胳膊,輕聲輕語地說道。
她是真的怕了。
可見,昨夜的戰況是何等激烈。
秦風意味深長道:「這不是雨露均沾的事,朕這是為了咱們大秦!」
「陛下是想讓臣妾早日懷上龍種?」
陳墨槿不明所以,還以為秦風是想要早點延續血脈。
秦風搖頭道:「你不會懂的,時候不早了,朕也該起床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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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清潔也很浪費時間。
他在銅鏡前刷野,用的是樹枝製成的牙刷,牙膏則是一種植物的種子。
洗漱完畢,望著牆上掛著的那副太上皇的畫。
陷入了沉思。
「我怎麼總覺得,有點不像皇帝老兒呢?」
秦風喃喃自語。
當即,走出宮門將曹忠賢喊來:「曹公公。」
「老奴在此,陛下有事您吩咐。」
曹忠賢彎著腰,無比恭敬地回答。
秦風道:「你去將太上皇,還有其他幾位太子的畫像都給朕找來,的是那種宮廷畫師畫得最好的畫像。」
「老奴遵旨。」
曹忠賢當即去辦。
不多時,便從倉庫里將各種畫像搬了過來,全部整齊地擺放在秦風眼前。
秦風端詳了一遍,發現其他幾位太子和太上皇,多多少少都有相似之處,唯獨自己和那便宜皇帝老子沒有任何相像的。
無論是眼睛,眉毛,耳朵,鼻子都不像。
秦風喃喃道:「曹公公,朕怎麼覺得自己和太上皇不像呢?」
「陛下此言差矣,您是太上皇的第五子,怎會和太上皇不像呢?」
曹忠賢笑著搖頭。
哪怕此時此刻,太上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還比不上茅坑的一坨狗屎,可還是得承認秦風和太上皇的關係。
不然秦風這個皇帝,名不正言不順,名不正言不順則事不成。
秦風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朕身上哪裡和他像了?」
「這個........」
曹忠賢見秦風認真了,便也認真開始打量太上皇和秦風相貌,仔細一看兩人還真找不出相似的地方。
他眼珠子一轉,拱手道:「陛下和太上皇一樣,都喜好女色!」
「我是指相貌,不是指別的!」
秦風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喜好女色也是一種相似?那天底下男人都一樣了。
「相貌上........」
曹忠賢張著嘴,想了半天也說不上來。
秦風淡淡地道:「承認吧,朕和太上皇相貌上卻是不像,對了,有沒有我生母的畫像?」
對於那個記憶里的母親,他幾乎沒有任何印象,只記得小時候看過她的畫像,距今過去不知多少年,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曹忠賢當即吩咐小太監去找。
過了好一會,終於找來一副堆滿灰塵的。
畫裡的女子相貌清秀,放在整個後宮只能說是很普通的水平,不然當年也不會只是一個宮女,要不是機緣巧合被寵幸,根本不會誕下龍子。
秦風撫摸著畫像,喃喃道:「你看,我和我生母相貌就多有相似之處,無論眼睛,鼻子還是耳朵。」
「陛下,有人長得像父有人像母本就是人之常情,陛下還是不要多想了。」
曹忠賢勸慰道。
秦風微微點頭,但還是對自己的出身產生了懷疑,只是眼下沒有合適的機會去檢驗。
別說秦致和不在,就是在幽州,滴血認親什麼的根據現代科技證明根本行不通。
「對了,讓小德子去將李愛妃喊來。」
秦風吩咐下去,自個兒先去往內庫。
內庫門前。
隨著鑰匙插入,兩扇厚重的大門被推開,映入眼帘的滿屋子的金銀。
「陛下!」
李青蘿來了,平日裡兩人私底下她都是喊夫君的,那麼多外人在場的時候還是喊陛下合理。
秦風指向內庫道:「朕讓你來,是要履行諾言的。」
「諾言?」
李青蘿面露疑色。
秦風道:「你忘了?當初朕向你借了一筆銀子,說好七日後還一分利還你。」
「不用了陛下。」
李青蘿搖頭,面露苦笑:「臣妾相信陛下是守信之人,只是如今這些金銀之物對我已經無用。」
約定的時候,她還對丈夫抱著幾分希望。
若丈夫答應將她贖回去,她自然會向秦風討要這筆銀子和那一分利的利息,可現在人都已經不在了,再要那麼多銀子又有什麼用?
秦風摟著她腰,輕聲問道:「想丈夫了,還是想女兒了?」
「都沒有,臣妾只是有些唏噓罷了。」
李青蘿握著秦風的手掌,柔聲道:「我既然答應了陛下,那便今生今世都是陛下的人,還請陛下不要多想。」
「我可沒有吃醋,只是怕你傷心罷了。」
「該流的淚,在收到他回信的那日都已經流幹了。」
李青蘿搖了搖頭,他甚至不願提起前夫的名字,提起來都讓她感到失望。
秦風見狀不再多問,轉移話題道:「你說,如今這內庫里的金銀,能否撐得起和北夷打一場硬仗?」
「金銀是夠了,物資還不夠。」
李青蘿掃了一眼,只見那一個個架子上全部整齊碼放著金銀。
合起來,應該已經接近千萬兩銀子了。
不愧是昔日商界的女強人。
看問題,就是那麼一針見血。
秦風點頭道:「朕也是那麼想的,銀子始終是死物,戰時最緊缺的是守城物資,糧草,兵器,藥材等等,不過你考慮的這些朕都已經考慮到了。
我已派人前往其他州收購,願以高出平日三成的價收來。」
李青蘿發自內心道:「陛下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