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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父女相見

2026-10-12 03:41:53 作者: 半包假煙

  柳下諱一臉真誠道:「從即刻起,小人便是陛下手下第二忠犬!」

  他仍記得曹忠賢才是第一忠犬。

  畢竟人家是太監,比不了。

  「柳門主言重了,什麼忠犬不忠犬的,說起來你還是朕的丈人,朕還得叫你一聲岳父呢。」

  秦風想要將柳下諱扶起,卻感覺像是拽著一塊巨石,任憑如何用力也撼動不了分毫。

  柳下諱搖了搖頭,目光堅定道:「我不想做陛下岳父,我只想做忠犬,做陛下一人的忠犬。」

  他心裡算的可清楚了。

  岳父說來好聽,可誰不知道這位陛下後宮眾多,岳父的數量估計都數不過來了。

  忠犬那就不一樣了。

  說起來難聽,卻是實打實的御前紅人,將來指不定還有封侯封爵的機會。

  「爹?你這是?」

  

  柳念慈來了。

  一路上她很忐忑,本來還擔心責罰,畢竟任務失敗不說還連累的血刀門也受到牽連。

  可剛一進入後院,就聽到老爹要給秦風當忠犬這種羞恥的話。

  秦風輕咳一聲,說道:「老柳啊,你還是平身吧。」

  「謝陛下。」

  柳下諱起身後,來到女兒面前道:「念慈,這次執行任務暗殺陛下是你這輩子做過最大逆不道,同時也是最正確的事情!

  畢竟陛下何等英明神武,手下全是人,又豈會被你三腳貓的功夫傷到?

  反倒是你此行被陛下看中,讓爹我和陛下結了善緣,給了爹一個天大的機會啊!」

  「這都什麼和什麼?」

  柳念慈撓了撓腦袋,總覺得老爹說話的語氣,怎麼像那個曹公公呢。

  秦風朝著她微微一笑:「念慈,朕說過成為朕的女人,你絕對不會後悔。」

  「陛下此言差矣。」

  柳下諱搖頭,一本正經道:「小女能得真龍寵幸,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不然她蒲柳之姿又如何有這等榮幸?」

  「爹!」

  柳念慈氣的跺腳,她自認為自己相貌還是不錯的,怎麼在老爹口中就變得一無是處了。

  反倒是把這個討人厭的狗皇帝,捧得比天還高。

  至於嗎?

  吳德暗自搖頭,果然每個人只要和曹忠賢接觸的久了,最後都會「曹化」,只是時間或早或晚罷了。

  「陛下!」

  這時,一個壯漢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秦風皺眉道:「不會被玩死了吧?朕不是提醒過你們,給他喝參茶續命別把人整死嗎?」

  「不是啊陛下,小人也服侍過不少有龍陽之好的男人,可像他這般天賦異稟的實在少見,弟兄幾個都累壞了........」

  壯漢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知道秦風本意是想折磨人,可結果那被折磨的對象反倒像是覺醒了隱藏屬性,開始爽起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秦風忍不住罵道:「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實在不行就從其他青樓借調些人來,反正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就是得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昔日的太子,未來的儲君,居然還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明白了陛下。」

  壯漢恍然大悟,說著便走了。

  秦風喊道:「慢著!出口不是在另一個方向嗎?你去馬棚幹什麼?」

  「牽馬。」

  壯漢的回答樸實無華。

  秦風起初以為他是要騎馬去喊人,緊接著便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壯漢,牽著馬進了關押秦瑞的柴房.........

  「嘿!你他娘真是個人才。」

  秦風都被對方的機智折服了。

  柳念慈聽到遠處柴房傳來的慘叫,只覺那聲音有些熟悉,疑惑道:「那裡面關的是?」

  「正是給你下達暗殺令的僱主——秦瑞。」


  秦風回答道。

  「是他?」

  柳念慈聽到此人,氣的當即就要去活剮了他。

  若非此人,她又豈會孤身一人來幽州這龍潭虎穴,不僅把自己賣給秦風了不說,連老爹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造孽啊!

  秦風拉著她胳膊,說道:「且慢!再過半個時辰,再由你親手殺了他。」

  「好!」

  柳念慈重重點頭。

  這時,柳下諱將女兒拉到一旁,小聲道:「念慈,你要爭氣啊!」

  「女兒一直爭氣,即便在宮裡也沒忘了修煉,每日都勤加練習暗殺之術。」

  「什麼狗屁修煉!」

  柳下諱罵了一句,解釋道:「我指的爭氣,是你得想法子討陛下歡心,爭取早日懷上龍種,那樣爹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爹,你怎麼又說這種話。」

  柳念慈低著頭,臉色不悅道:「狗皇帝分明是個暴君,再說了北夷戰事未定,他這個皇帝能坐多久都還不一定了。」

  「住口!」

  柳下諱連忙捂住女兒嘴,說道:「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洺州的通告已經傳遍全國了,就在昨日他們第一次擊退了北夷攻城掌握主動權,甚至逼得北夷將營帳都往後移了十里。」

  「竟有此事?」

  柳念慈有些疑惑,她在宮中對於外面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

  柳下諱點頭道:「絲毫不假!」

  「可那又如何,那也是蕭老將軍的功勞。」

  柳念慈頓了頓,輕蔑道:「當初要不是太上皇瞞過天下人,說蕭老將軍戰死沙場,但凡再支援一些人手,又何至於讓北夷攻打到洺州?

  這秦風是太上皇的兒子,要我說也是一樣的糊塗。」

  柳下諱輕嘆一聲,失望地道:「念慈啊,你在習武和練習暗殺之術上很有天賦,可惜對天下大勢的判斷還是太淺薄了些。

  你想想,昔日蕭鎮國率幾十萬大軍都被北夷打的慘敗,如今只有區區幾萬人如何擊退的北夷?」

  「你是說?」

  柳念慈皺著眉頭,目光在秦風身上閃爍不定。

  秦風正躺在搖椅上喝著茶,對於父女二人說悄悄話也毫不在意。

  「這當然和咱們英明神武的陛下脫不了關係啊!」

  柳下諱頓了頓,壓低聲道:「為父甚至懷疑,二者之間有著直接關係!可惜具體戰況還沒有透露出來,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是通過何種手段,幫助的蕭鎮國。」

  「爹,這都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想,秦風他一直在幽州城未離開半步。」

  柳念慈覺得可能有關係,但絕不至於那麼誇張。

  柳下諱再次糾正道:「大錯特錯!明君和謀士其實是有共通之處的,你知道最厲害的謀士是何等境界?」

  「何等境界?」

  「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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