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幾個字，是怎麼組成一句話的？
他好歹也是昔日太子，只有他玩女人的份，如今卻要........
「陛下，念在昔日兄弟情分上，賜我一死吧！」
秦瑞抱著秦風大腿苦苦哀求。
本來被造畜術改造後，求死之心便已經到達極致，眼下只求一死了之。
秦風已交將他踹開，冷笑道：「朕說過，你想死都難。」
不多時，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來了。
不顧秦瑞苦苦哀求，直接將他往柴房拖。
「陛下的懲罰手段，令小人嘆服！」
柳下諱緩過神，拱手讚嘆。
他懲罰折磨人的手段也不少，可像這般從精神到肉體的雙重折磨，實在是少見。
秦風接過身旁曹忠賢遞來的熱茶，淡淡開口：
「恭喜你柳門主，成功通過了朕的考驗，可以成為朕的狗了。」
柳下諱頓時語塞。
雖說話糙理不糙，給秦風效力就是當狗，可這話也太糙了......
曹忠賢輕蔑一笑：「柳門主，多少人想給陛下當狗都還沒門路呢，眼下也就是國難當頭，等到擊退北夷天下歸心，給陛下當狗的人得排到千里外！
譬如老夫，便是陛下手下第一忠犬！」
老曹，你為了拍馬屁連這張老臉都不要了？
不過這話倒是聽得人心裡舒坦。
秦風衝著曹忠賢微微點頭。
曹忠賢仿佛得了莫大的賞賜般，叩首道：「老奴願生生世世追隨陛下，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柳下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倒是不介意當狗，可瞧曹忠賢這般舔，他就是去當狗也只能排第二了。
「小人.......願為陛下忠犬！」
柳下諱心一狠，一咬牙也自認忠犬了。
排第二就排第二了吧，既然綁了秦瑞便等同於將太上皇得罪死了，偌大的天下能夠投靠的也唯有眼前這位了。
秦風饒有興趣地問：「柳門主，你有沒有想過投靠北夷？以你和血刀門在大秦的臭名聲，投靠的話北夷說不定會重用。」
「陛下說笑。」
柳下諱毫不猶豫，面露不屑地回答：「小人雖被太上皇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可到底沒忘了自己是個秦人，豈能忘典背祖投靠外人？」
「柳門主，果然是忠義之人。」
秦風心中，不禁對此人升起幾分敬佩。
要是個唯利是圖，為了利益甚至能給北夷當走狗的，這種人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陛下，不知小女？」
「哦，他在宮裡住得很好，你若想念我這便派人去請。」
秦風說完，便讓曹忠賢去安排了。
兩人能相談融洽，也少不了柳念慈的原因，柳念慈都同於他和柳下諱關係的紐帶。
比起旁人，還多了一層丈人女婿的關係。
「有勞曹公公了。」
柳下諱姿態放的很低，絲毫沒有擺出國丈的架子。
這讓秦風更加滿意了。
「柳門主，閒著也是閒著，我手下這有一名刺客高手，你倆不妨交手？」
「在下微末手段，不敢在陛下面前獻醜。」
柳下諱低垂眉眼，眼中卻閃過一抹驕傲。
別的他不敢說，但要論暗殺整個大秦也沒人比他更懂。
秦風非要見識下這位血刀門門主手段，繼續道：「切磋而已，點到為止。」
「既然陛下如此堅持，我便簡單漏兩手吧，不知這位高手在何處？」
柳下諱話音剛落，渾身汗毛瞬間聳立。
那是一種，仿佛被暗處毒蛇盯上的錯覺，這種感覺他這輩子都只出現過幾次，每一次都是險象環生。
秦風下令道：「吳能，動手吧。」
柳下諱猛地往身側一閃，但還是慢了一步，幾根長發被削落在地。
要是稍微慢一下，掉落的可就不是頭髮了。
一擊未中，吳能再次潛行身影消失。
柳下諱再也不敢小覷這位刺客高手，隨之也施展出潛行功夫，身影直接消失在秦風視線中。
不同於一般武者的較量。
刺客間的比的更多是誰更能藏，誰的出手速度更快，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勢必取人性命。
雖是切磋，可那種危險程度遠超尋常武者間的較量。
唰——
唰——
半晌後，兩人同時現身。
匕首和匕首碰撞在一起，迸發出火花，吳能和柳下諱同時往後倒退了一步又同時隱匿。
動作，默契的可怕。
隨後短短几個呼吸，兩人出手的頻率越發快，可每次都不分伯仲。
直到幾十招後兩人再次隱匿。
這次，誰也沒有率先動手，就仿佛鱷魚潛進沼澤耐心等待獵物漏出破綻。
漫長的等待過後。
柳下諱現身，匕首抵著吳能脖子，略顯得意道：「你輸了！」
緊接著，他便發現自己脖子上也抵著一把匕首。
「是嗎？」
吳能嘴角微微上揚。
柳下諱剛想說兩人打成平手，可突然就感覺力氣在消逝，握匕首的手都不穩了。
「你...你何時下的毒？」
柳下諱不敢置信，居然有人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下毒。
吳能淡淡地道：「在第一次出手時，便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粉，這種毒粉最大的特點是慢慢爆發，當你察覺到時便已經晚了。」
說著，遞上一枚解毒丹藥。
柳下諱服下丹藥才覺得舒服了些，只是笑容顯得苦澀：「我輸了！」
在最擅長的事情上被人超越，對於任何人而言，都很難接受。
「精彩，精彩啊。」
秦風想過兩人可能棋逢對手，最終以平局收場。
想不到還是吳能棋高一著，一開始就悄然下毒，讓柳下諱吃了個大虧！
畢竟，這還只是讓人無力的毒藥，若是那種頃刻間取人性命的，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愧是系統出品，必是精品！
秦風拍了拍吳能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言外之意是：你小子，給我長臉了！
「陛下身邊，果然臥虎藏龍，小人心服口服了！」
柳下諱心悅臣服，如果說起初心裡還有點不服氣的話，隨著吳能展現出的實力，那點不服氣已經煙消雲散了。
剩下的，唯有敬佩！
所有頂級刺客大都喜歡獨來獨往，能讓這樣的頂級刺客跟在身旁充當暗中侍衛，這位陛下遠比他想像的還要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