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白雷鳴徹底失蹤了?」
「是啊,我非常確定,已經整整十天了,白雷鳴壓根就沒出現過。」
「那那個老太婆呢?她的實力如何?探測到了嗎?」
老太婆說的自然是顧驚蟄。
探子小心翼翼道:「暫時還沒有,我們派去找麻煩的人,都被多寶莊的其他護衛們給處理了,她根本沒出手。」
「現在多寶莊還有多少戰力在?」
「武者有一百多人,修士有二十人,其中十三個鍊氣期,三個築基。」
「她娘的,竟然還有三個築基!」
為首的男子罵罵咧咧,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可三個築基一起對他發動進攻,他也有些吃不消啊。
「哦對了,再加上太一宗那娘們,就是四個築基。」
「那娘們不用理會,一個嬌生慣養的宗門弟子,戰鬥力基本為零。」
男子深知而今白雷鳴「失蹤」是千載良機,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還是要把握機會。
大不了將一些利益讓渡出去!
「去,聯繫黑風谷。」
「啊、是。」
那可是多寶莊啊,若能將裡面的寶物都據為己有,他們何愁修為無法再進一步?
與其看著這肥肉流口水,還不如早日將它吞入腹中,否則等白雷鳴回來那可就白瞎了。
……
是夜,一隊人馬悄然潛入了驚風城,將多寶莊悄然包圍。
他們先是聯繫多寶莊的叛徒,非常謹慎地啟動了「護莊陣法」,確保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這才發動了襲擊。
「殺!」
「殺!」
「一個不留!」
……
多寶莊的護衛們最先出來應戰,可他們一共就只有百餘人,而對方不僅人數眾多蓄謀已久,還有深不可測的高人暗中相助。
不過半個時辰,多寶莊眾人便節節敗退,一路退到了顧驚蟄的院外。
沈清瑤一聽外面亂七八糟的,連忙出來:「噓,你們不要命啦!這麼吵!」
沈清瑤跟在顧驚蟄身邊快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來,她的三觀都要「重塑」了。
她對顧驚蟄的崇拜已經不是語言能描述的了!
而今顧驚蟄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姥、她的襖!
她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顧驚蟄!
「沈道友……」多寶莊的牛管事滿臉鮮血,可憐巴巴道,「沈道友……陳、陳申的師父帶著人殺進來了,莊子裡還出現了叛徒,將陣法啟動了,我們現在雙拳難敵四手。」
沈清瑤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陳申是誰。
「好啊!我還沒找他麻煩呢,他還敢過來?」
按照太一宗的傳統,所有築基成功的弟子,必須隻身一人外出歷練三年。
三年後按照其歷練結果再決定弟子的「歸屬」,看看弟子入什麼峰,歸哪個堂等等。
沈清瑤可是太一宗的天驕,年僅十八歲就已經築基成功,按照宗門規矩隻身一人下山試煉。
後來遇到了陳申,陳申說自己也是出來歷練的宗門弟子。
他一路對沈清瑤可謂是噓寒問暖、百般體貼,甚至在危險來臨的時候,還會替她擋刀。
沈清瑤雖然自認為無需陳申這般「奉獻」,但人家到底做了,她也沒把人趕走,還時不時從指縫中漏點東西給他。
後來陳申說,他知道一個歷練的絕佳場地,便帶著她到了這驚風城一帶。
然後,就有了沈清瑤儲物袋消失一事。
沈清瑤只是涉世未深但又不是個傻的,自從她的儲物袋在陳申的乾坤戒里被找到後,她就恨不得當場錘死他!
可等她想起來要去找他的時候,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來得正好,看我不弄死他。」
牛管事趕緊道:「道友,三位鎮使大人都受傷了,他們可是築基後期的強者啊,顯然來人裡面有更厲害的,您還是不要莽撞行動了,顧閣下呢?我們請顧閣下出手吧?」
沈清瑤見牛管事一臉血,也不曾多想,連忙回到內院去找顧驚蟄。
顧驚蟄卻連眼珠子都沒抬一下,依舊一頁一頁看著手中的殘卷。
「不管,你讓白雷鳴自己解決。」
沈清瑤驚了:「可是白掌柜人不是不在嗎?」
「他在。」
「在哪?」
「嗯,你讓牛掌柜把大家組織起來,大聲喊他的名字,他會出現的。」
沈清瑤不會質疑顧驚蟄的話,便把消息告訴了牛管事,牛管事人都要哭出來了,可偏偏無能為力,只能阻止大家一起大喊白雷鳴的名字。
最開始的確震懾了陳申等人,可待他們發現白雷鳴並未出現後,陳申膽子都大了不少。
他用貪婪邪惡的眼神盯著沈清瑤,幽幽道:「死娘們,死到臨頭了還敢糊弄老子?那個老娘們呢?哈哈哈哈,老子今日帶了無數兄弟來,你讓你們兩個破東西跪著舔老子的鞋,老子把名字倒過來寫!」
沈清瑤冷哼一聲,掏出了一柄通體閃爍著紅色光輝的鐧。
此乃韓玉笛儲物袋中的寶貝!
是韓玉笛年輕時用的。
本來已經破破爛爛了,但有好學的顧驚蟄在啊~
短短十日之內,她已經掌握了一些煉器的精髓,昨兒個顧驚蟄想著反正無聊,便將這鐧重新鍛造了一下,取名——殺手鐧。
說實話,沈清瑤一開始是抗拒這個中二的名字的。
奈何殺手鐧自己喜歡啊,它一得知自己的名字,便興奮得嗡嗡作響,沈清瑤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這個名字。
「快看,是火系的紅色靈韻!」
「波動好強,絕對是火系的極品靈器!」
「好好好,這娘們,老子車前馬後伺候她這麼久,竟不知道她還有這等寶物!」
「好啊!總算給老子等到了吧?」
陳申眼裡貪婪之光大盛!
在天恆,靈器自然有高低優劣之分,越是品階高、上限高的靈器,就越能看到它所散發的「靈韻」。
而這法器靈韻波動這麼強,絕對是高階的極品靈器!
「上」
「上啊兄弟們!」
……
人潮攻勢之下,沈清瑤帶著多寶莊的三位築基修士奮力抵抗,他們人雖然少,但沈清瑤的殺手鐧委實霸道,每一次攻擊,都能盪起暴虐肅殺之氣,似乎能將四周的靈氣都抽取一空。
愣是逼得眾人連連後退!
多寶莊的護衛們頓時士氣大漲,逼得人潮後退了十來丈!
賊人們見狀,又拿出了新的法寶,用靈氣化爆破箭,剎那間就把護衛們炸得七零八落,哀嚎連連。
「你們退下,讓我們來!」
沈清瑤帶著三位築基修士沖了上去分離應戰,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沈道友,我來幫你們了!」
沈清瑤抬眸,發現是唐飛,喜不自禁。
「你來了唐道友!」
「哎,交給我吧!」
唐飛貼到了沈清瑤的背後,刀鋒卻突然一轉,一劍刺入了沈清瑤的後背——
鮮血噴涌中,唐飛老實憨厚的臉上只有猙獰。
「哈哈哈哈!小的們快上!老子早就摸清楚了!裡面那個娘們只是個沒有靈力的廢物!殺了她!太一宗老祖韓玉笛的寶物,就都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