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第一批雞翅出爐了。金黃油亮,外皮微焦,蜜汁的甜香和炭火的焦香混合在一起,光是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陸小北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咬了一口,燙得直吹氣,但還是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好吃!爸你烤的真好吃!」
周野也拿起一串嘗了一口,然後沉默了。他默默地把剩下的半串吃完,由衷地感嘆了一句:「行吧,我服了。」
陸沉笑了笑,又放了一批新的上去。
大家圍在燒烤爐旁邊,一邊吃著陸沉烤出來的各種串,一邊聊著天。魷魚須、牛肉串、大蝦、扇貝、烤茄子、烤玉米……陸沉每烤好一批就被哄搶一空,連沈老爺子和陸振華都忍不住多吃了幾串。
沈老爺子吃完一串烤大蝦,擦了擦嘴,感慨道:「陸小子,你這手藝可以啊。」
「您老喜歡就好,我還差得遠。」陸沉謙虛道。
「你就別謙虛了,我看你烤的時候捨得放料,味道更足。」沈老爺子豎起大拇指。
陸沉把新一批烤好的魷魚須放到盤子裡,順手遞給旁邊剛接完電話回來的沈清悅:「嘗嘗,剛烤出來的,趁熱吃。」
沈清悅接過來,吹了吹熱氣,咬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嗯,火候剛好,不老不嫩。要是別人有你這手藝真的可以開店了。」
「開店就算了,我這人懶就想躺平。」陸沉笑了笑。
「也是,你這身家全球也排得上號,你要開店沒幾人吃得起。」沈清悅也笑著接話。
一頓燒烤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大家從最初的狼吞虎咽到後來的細嚼慢咽,從滿桌子的食材到只剩下幾根孤零零的蔬菜串和半盤水果,每個人都吃得心滿意足。周野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不行了,吃撐了,我感覺我至少胖了三斤。」
「我也感覺我胖了。」陳杰說。
「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出息?」唐恬白了他們一眼,「這才哪到哪,一會還有水果和甜點呢。」
「別說了,讓我緩一緩……」周野閉上眼睛,一副快要升天的表情。
大家被他逗笑了。
吃完燒烤,大家七手八腳地收拾了殘局。碗碟和烤盤被集中到一起,水手小張拿去清洗了。剩下的垃圾裝進了垃圾袋,準備帶回岸上處理。燒烤爐也被清理乾淨,蓋上防塵罩,收了起來。
收拾完畢之後,大家各自散開,尋找自己喜歡的消遣方式。
這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太陽升到了頭頂正上方,陽光直直地照射下來,海面上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氣溫明顯升高了,即使有海風吹著,也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暑氣。
「這太陽也太毒了吧!」周野用手遮著額頭,眯著眼睛看了看天空,「我感覺我快要被曬化了。」
「要不要下水游一會兒?」陳杰提議道,「反正這海水看著挺乾淨的,不游可惜了。」
「可以可以!」周野立刻來了精神,「我去換泳褲!」
「我也去!」唐恬舉手。
「我也下。」林念也跟著說。
幾個年輕人一拍即合,紛紛去找自己的泳衣。陸念也興致勃勃地跑回船艙換衣服去了。
陸振華和沈老爺子在船尾又釣了一會兒,但太陽實在太大了,加上吃飽了犯困,兩個人終於收了竿。沈老爺子打了個哈欠:「老了老了,扛不住了,得去眯一會兒。」
「我也去躺躺。」陸振華也收了竿。
三個年紀大的——陸振華、趙芳和沈老爺子——各自去了樓下的房間休息。這艘遊艇一共四間臥室,分布在下層甲板,每一間都配有獨立的衛生間和窗戶,雖然不算特別寬敞,但布置得很舒適。趙芳選了一間靠左的,陸振華跟著進去了。沈老爺子選了右邊的一間。陸小北也被陸沉趕去睡覺了,他揉了揉眼睛,挑了一間中間的,倒在床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水裡的熱鬧持續了好一陣子。不過女生們沒有下海,而是選擇了遊艇自帶的泳池。泳池不大,在飛橋甲板上,也就六七平米的樣子,但足夠她們幾個泡在水裡聊天了。唐恬、林念、蘇瑤和陸念四個人換了泳衣泡在裡面,喝著飲料,聊著天,舒服得很。
而男生們則直接下海了。周野第一個從船尾跳了下去,緊接著是陳杰和許明朗。陸沉也換了一條泳褲,從船尾一躍而下,扎進了清澈的海水裡。
「臥槽,陸哥,你這身材可以啊!」周野瞪大了眼睛,目光落在陸沉的腹部——八塊腹肌線條分明,肌肉輪廓清晰而不誇張,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練過?」許明朗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天生的。」陸沉隨意答道,不過也不算假話,系統給的也算天生的吧。
「天生的?這玩意也能天生?那我這叫啥?白練?」周野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但毫無線條可言的肚子,發出一聲哀嘆。
陳杰在旁邊補了一刀:「你那叫白斬雞。」
「滾!」
幾個人在海里遊了一會兒,又比了一場潛水憋氣,周野輸了,被罰喝了一口海水,鹹得直皺眉。許明朗水性不錯,在海里翻來翻去,像條魚一樣自在。陸沉則不急不慢地在海里游著,享受著海水的清涼和陽光的溫暖。
而在飛橋甲板的泳池裡,幾個女生的目光也不自覺地往海面上瞟。
唐恬趴在泳池邊,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海里的陸沉,嘖嘖了兩聲:「不得不說,陸哥這身材是真的好。」
「可不是嘛。」林念也看了一眼,又趕緊收回了目光。
陸念在旁邊聽著,又看了看陸沉:「我哥身材什麼時候這樣好了,也沒見我哥鍛鍊過啊。」
唐恬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清悅和宋雨晴一眼。這兩個人雖然都泡在泳池裡,但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追隨著海里的某個身影。唐恬在心裡嘆了口氣,心想這兩人有得掙了。
大約遊了半個多小時,大家陸續上了船。幾個男生在船尾的淡水噴頭下衝掉了身上的海水,換上了乾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