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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這身世,簡直比微積分還複雜

2026-10-21 10:04:00 作者: 葉荒而逃

  這句話一出,不僅僅沈青禾,就連斷翎都有些愣住了。

  他們這是聽到了什麼?

  這女人的聲音這麼大,這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如慧聞言,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的面上也滿是心痛。

  「尋芳,你不要再鬧了。」

  「慧明如今好好的,只是需要靜養而已,至於那位姨娘,如今也已經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你還要我怎麼樣?」

  「這裡是寺廟,我留下你們母女在寺里,已經是受盡了白眼,難不成你要我為了你們母女,當著佛祖的廟殺生嗎?」

  如慧的聲音平靜,但是站在他對面的女人卻怎麼都平靜不了。

  「哼!你心中真的有佛祖嗎?」

  「你若是真的信佛,又怎麼會在大相國寺與我有了苟且,還生下了慧明?」

  「我不管你如今是什麼樣的身份,我的慧明受了屈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這麼放過她們,你既然不肯動手,那我就親自動手!」




  斷翎感受到女人的腳步聲,立即就帶著沈青禾轉到了禪房的另一邊。

  兩人躲在高高的草叢裡,正好看著靜心師太從他們的面前走了過去。

  直到靜心師太走遠,兩人這才悄悄從草叢裡走了出來。

  沈青禾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有些不轉彎了。

  她加快了腳步,很快便離開了南山寺。

  

  到了大門口的時候,沈青禾還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說,慧明小師傅,其實是方丈和師太的孩子?」

  沈青禾悄聲對著斷翎說道,而斷翎卻只是喃喃地說道:「尋芳?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到底是從哪兒聽過來著?」

  沒有人能給這兩個人解惑,甚至這兩個人都不敢同其他人講出這個秘密。

  邱杏兒看著沈青禾同斷翎出來,兩個人的臉色都很古怪。

  她便上前問道:「三娘,你沒事吧?」

  「大兄弟,你這又是咋了?那馮姑娘對你們倆做啥了?」

  沈青禾甩了甩頭,努力將偷聽來的這兩句話全都拋之腦後。

  別人的秘密,還是少聽得好,不然以後說不定就要引火上身。

  靜心師太那一句話,竟然讓沈青禾把剛剛的疑惑都給忘了。

  沈青禾剛剛是想問斷翎,既然他們血翎衛只有將軍才能號令,那他在這裡保護她的安全,這和規矩嗎?

  沈青禾對著邱杏兒說道:「沒什麼,她想讓我賣到她家做奴婢,我拒絕了。」

  邱杏兒一聽,頓時就炸毛了。

  「啥玩意兒?讓你做奴婢?她把你當啥了?」

  沈青禾點了點頭。

  「就是,我怎麼可能自賣自身呢!」

  邱杏兒便挎住了沈青禾的胳膊,然後繼續問道:「那大兄弟這是咋了?那馮姑娘還要他也做小廝不成?」

  沈青禾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剛剛兩人聽到的秘密,她便說道:「哪兒能啊?大兄弟也不能同意啊!」

  邱杏兒便也噘著嘴說道:「那該不會,是那馮姑娘看上了大兄弟,想要大兄弟回去給她做面首吧?」

  沈青禾被嗆得咳嗽了一聲,立即捂住了邱杏兒的嘴。

  「姐姐休要亂說!」

  邱杏兒立即閉上了嘴,左右看了看,山路上只有他們幾個,這才放下心來。

  幾人回到了沈家,照舊是將豆腐箱子和豆腐布全都清洗乾淨,然後又是晾曬,又是挑豆子,準備明日做豆腐。

  因為沈青禾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南山寺擺攤,村裡的人倒是很久都沒有買過豆腐了。

  有人上門來巡,斷翎來了以後,沈青禾便叫六子在家,每日留下一板豆腐在村里售賣。

  雖然不夠,但是村里人總算是吃上了。

  因為明日不用再去南山寺擺攤,所以也就不用磨那麼多豆子了。

  沈家莊能做的生意呢到底是有限的,沈青禾就想起來豆皮。

  「是時候再添一些新東西了。」


  豆泡是順手就能炸的,但是豆泡需得重新定製豆腐箱子,做豆皮的箱子要高,豆腐布也要長,潑半瓢豆腐就要用豆腐布包一下,還要用更重的石頭壓住。

  等到水分都出去了,豆腐皮一張一張地揭下來,吃起來又勁道,豆腐的味道又醇香。

  沈青禾想到了,下午就去李三順家裡又訂了兩個豆腐箱子。

  李三順手上也沒有什麼活計,便對著沈青禾說道:「成,我下午就給你做出來,保證不耽誤你明天使。」

  沈青禾給了銀子,便回了家。

  才到了家,斷翎就對著她神秘兮兮地招手。

  「小嫂子,大哥的回信到了。」

  沈青禾立即提起裙子,三步兩步就走到斷翎的身邊,將楚凌風的回信揣進懷裡。

  然後自己關緊了房門,偷偷打開那封信。

  本以為幾日就該到的回信,沒想到竟然過去了半月才到。

  這也不怨楚凌風,他的信寫到一半,便得到了消息,燕門關胡人偷襲一戰,內奸已經被他捉住。

  只是費勁了心思也沒能審問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來,楚凌風急得日夜難安。

  而在此時,汴京那邊又來了信,家裡聽聞他的病好了,送了些東西過來。

  只是卻隻字未提那已經給他『殉葬』的夫人。

  楚凌風就想,既然國公府不提,那他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而等他處理完這一切,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他這才想起他給沈青禾寫的信還沒有送出去。

  沈青禾進了屋子,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上面的火漆印,看著那封信,她的手指都在顫抖。

  信奉上『娘子親啟』四個大字,沈青禾只覺得心裡有些甜絲絲的,就像是吃了蜜糖。

  楚凌風走的時候,他沒有給她承諾,她也放了他自由。

  可是如今倒是有些不舍起來。

  沈青禾就想:如今我有錢了,可是卻再也沒有遇到過凌風那樣俊美的男子了。

  她緩緩拆開了那封信,入眼的是楚凌風對她滿滿的思念之情,勾得她更加難以自拔。

  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果然,感情這東西,簡直比賺銀子還上頭。

  沈青禾正沉浸在楚凌風給她的信件中,她的房門就被人敲響。

  隨即,斷翎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

  「小嫂子,有人來找你了,來人姓謝,說是莊子裡的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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