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秦兵持槍帶盾走到中央大廳,然後迅速列陣,警惕著四方危險!】
「我大秦的兵就是這麼訓練有素!」
政哥驕傲的道。
雪女嘴唇動了動,就想要反駁一句。她的伶牙利齒在天幕上已經得到過認證,保證能一句話讓嬴政下不來台。
蓋聶拉了下她,雪女這才驚醒。
看的太投入,她居然忘了這是什麼地方。
而她又是什麼身份。
那個天幕上與秦國作對的墨家統領雪女,會時時刻刻提醒嬴政,還有讓秦軍失利的趙國軍隊也同樣是如此……
如果不是蓋聶,嬴政不會對她這麼寬鬆。
但蓋聶的身份一直以來也很尷尬。
所以幫助不了太多。
「在這宮牆內,我居然放鬆了警惕。」
「居然找回了……自我?」
原本的雪女,就是一個說話一針見血的人。伶牙俐齒,很會扎別人的心。
大鐵錘這個肌肉男在她面前秒變摳地大漢。天明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王,見到她也要變成一個文靜小男生。
雪女的存在充分說明了一句話——
漂亮的女人不僅會說謊,還很會扎心。
她轉而又忽然想到,蓋聶剛才的動作豈不是跟天幕中的衛莊一模一樣?
只不過一個是明目張胆的肌膚之親。另一個則只敢隔著衣服輕微觸碰一下。
可這帶給雪女的悸動卻並不少……
【場景又來到了墨家禁地,天明與月兒手牽著手,邁向前方未知的大門。
隱蝠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裡接近。端木蓉直接將三人直接推入了禁地。】
【「蓉姐姐……蓉姐姐……」月兒淚水朦朧,與端木蓉在大門的兩邊相望。】
【「天明!少羽!月兒就託付給你們照顧了!」端木蓉神色帶著懇切的道。】
【「蓉姑娘,放心吧!」少羽乾脆利落的道。】
【「我答應你!」
天明被少羽推了一把,也嚴肅認真的道。】
【「蓉姐姐……」禁地之門在月兒的哭泣聲中緩緩關閉,而且端木蓉還上了鎖。】
「端木蓉乾脆也跟著一起進去好了。何必搞得生離死別,守著一個破規矩。」
「是啊,墨家都要亡了,還守著規矩幹嘛。而且嚴格來說,端木蓉是醫家呀。」
「大難臨頭了,還一點兒不講究變通。」
「蓉姑娘對月兒還是很變通的。裝模作樣的把月兒開除…她是對自己嚴苛。」
小端木蓉一臉「我怎麼沒想到」的表情。
⊙⊙!
小時候的她,對墨家可沒什麼歸屬感。
【中央大廳與墨家禁地齊頭並進。兩邊發生的事情應該是保持一致的。】
【一群秦兵來到中央大廳,警惕看向各處。墨核密室內,班老頭和高漸離點點頭,將大廳的通道迅速的關閉!】
【「不好!是陷阱!」一個秦軍小頭目道。】
「要不還是二叔會玩兒呢。每次前方遇到未知的危險,就讓這些秦兵當炮灰。」
「李斯在借刀殺人,還想之後斬草除根。衛莊則是將計就計,既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讓秦國承受了不小損失。」
「想多了吧。李斯就給衛莊撥了八百人,就算全軍覆沒了秦國也不心疼。」
「之前在殘血谷追殺蓋聶天明,秦兵只是死了三百人,嬴政就氣得抓狂。」
「你確定讓嬴政抓狂的是秦兵而不是蓋聶?」
「什麼千里追妻……」
嬴政訥訥道:「就不能是因為天明嗎?」
很多線索表明,天明是在咸陽長大的。換句話說,這是寡人從小養大的。
【「不要讓門關上。」一個秦兵大吼一聲。】
【與此同時,隱蝠在墨家禁地也面臨類似的情況,但可惜都晚了一步。中央大廳的大門封閉,禁地之門也被鎖上。】
「這個場景的切換,很是巧妙啊。」
「同樣一扇封閉的大門,但意義卻完全不同。一個占據主動,一個處於被動。」
「兩邊氣氛都變得緊張壓抑起來了……」
「那些秦兵反應慢,被關起來很正常。可隱蝠一個一流高手居然也趕不上?」
「為了不被端木蓉發現,跟蹤的距離遠了。」
「這才是問題所在!被端木蓉發現怎麼了?隱蝠還打不過這一大三小?」
「房樑上裝浮雕的時候,一不小心睡著啦?」
「比喻還真貼切!隱蝠不動彈不睜眼的時候,乍一看還真像是一個浮雕。」
南疆。
隱蝠:「……」他氣得哎呀咧嘴。
因為長得醜,他最忌諱別人討論這些。
遇到了就是一個殺!
【「剛才……那是什麼怪聲音?」少羽問。】
【「你問我,我問誰去?」天明懟了句。】
【「那是絕天鎖的聲音!」月兒背對著天明少羽,語氣波瀾不驚的解釋著。】
【「那是墨家祖師爺留下的絕天鎖。這個世上,能夠開啟這扇門的人寥寥無幾。」
擦乾眼淚,月兒堅強的道:「留在這的話只能等死,現在!必須往前走!」】
「好!」
燕丹欣慰的道,「這才是我的女兒!」
遇到事情雖然會難過傷心,但也很快能夠收拾好心情,去做正確的事情!
而焱妃在這點上與燕丹的想法不同。
一間雅致的密室中。
焱妃愛憐的低頭親吻小月兒的額頭,「我寧願我的孩子永遠也不要這麼懂事兒。能一輩子享受著父母的關愛。」
「這一次,媽媽絕對不會離開你的!」
【少羽和天明也一起朝著深處禁地走去。
只不過天明走之前,扭頭看著那扇大門,做了一個鬼臉,「墨家祖師爺,你可真是……」】
「天明這小子,罵人的話是一大堆,可是誇人的話他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秦舞陽吐槽了一句:「這一點兒跟荊軻很像。誇別人的時候,都一樣的傲嬌。」
夸自己的時候,那就天花亂墜了。
大家無語,天明這明明就是在吐槽啊~
「這絕天鎖咱們墨家有人能解開嗎?」
大鐵錘好奇的問。
「當然!」
班老頭很得意地道:「巨子和我都可以打開。」
墨家祖師爺主張兼愛非攻。
對於那些特殊的機關,都設計有生門。
不會十死無生!
但中央大廳的機關嘛,一旦啟動就沒退路了。
「那公輸仇能打開絕天鎖嗎?」
大鐵錘又問。
「他想都別——」
班老頭說到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話不能說太多。
免得被打臉!
公輸仇同樣是機關大師,這個真不好說!
【「中了墨家的埋伏?」赤練有些後怕。】
【公輸仇慢吞吞走來,笑道:「墨守成規!呵呵,也讓我們公輸家開開眼界吧!」】
【至於衛莊此刻的表情,就更耐人尋味了。】
嬴政:「……這幾個混蛋!」
他不懂打仗,但也知道這是在做什麼。
行軍打仗中,有斥候這一職務。
他們就是負責在前面趟路的,然後再把得到的情報準確的傳遞到大後方。
可是看到衛莊這麼冷漠的讓秦國的兵送死,嬴政還是忍不住想要罵人。
但各方勢力對衛莊的評價卻更高了。
多情的人當不成統帥。
像衛莊這樣的人,實在很適合統率一方。
從不輕敵冒進!步步為營,以最小的代價謀取最大化的利益。這就是打仗。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如秦國王翦,趙國李牧,就很欣賞衛莊。
這兩位可是當世名將!
一個統率秦軍,把楚國折騰的欲仙欲死。
一個讓氣勢如虹的秦軍也節節敗退。
衛莊的名聲已經徹底打響了。
這也是很無語的事情。
真正的他還在楚國努力拼殺呢,卻因為天幕衛莊,而提前被全天下所知曉。承受了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壓力。
榮光卻並沒有。
反而是莫名其妙多招來了很多敵人!
╮( ̄⊿ ̄)╭
【禁地大門外,詭異的紅光瞬息便接近,隱蝠只一爪子就撓傷了端木蓉。】
【隱蝠與端木蓉錯身而過,再次轉身攻擊,端木蓉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才交手第一招,蓉姐姐就受傷了(<_<)」
「端木蓉本來就打不過隱蝠,還赤手空拳,劣勢太明顯了。這沒法打呀!」
「刺客對奶媽,這一架不好打啊!」
大家普遍的對這場戰鬥都不看好。
「蓉姐姐一定不要出事兒啊!」
【面對隱蝠的兇猛攻勢,端木蓉試圖反擊。但全部被隱蝠閃避了過去。但幸運的是,端木蓉總算是拉開了距離。】
【銀釵與飛爪交錯而過,算是平分秋色。雖然在攻擊力上隱蝠的飛爪更勝一籌,但端木蓉的飛針可是拿手絕活。所以即便是隱蝠,也要重視起來。】
「我已經無力吐槽了!端木蓉的飛針是無限彈藥嗎?到現在還用不完?」
「認真你就輸了!」
「別在武俠的世界講究什麼科學!」
【隱蝠也知道端木蓉這一手暗器功夫的了得,他飛身而起,試圖接近端木蓉。但被端木蓉連續的幾發銀針逼退。】
【隱蝠一直倒退,直到他覺察到自己身後的地面上插在數根閃著寒光的銀針,他一氣呵成將那些暗器一掃而空。】
「哎呀!實在太可惜了!差一點點兒啊!」
「難怪她一開始就被隱蝠打傷,是在交手之前,就在地面布置好了暗器。」
「可惜還是被隱蝠發現了。」
「隱蝠是刺客!他的戰鬥經驗太豐富了。這種小陷阱根本不可能對付他!」
不得不說,有時候顏值就是正義。
大家基本上都站在了端木蓉這一方。
希望她可以打敗邪惡的隱蝠。
但現實總是骨感的。
端木蓉的武功只能勉強算是二流。就是有那一手暗器武功,綜合實力也未必能比得上蒼狼王。更不要隱蝠了。
她只能一次次的用飛針逼退隱蝠。但次數多了,對隱蝠也就沒啥威脅了。
【隱蝠先是一個托馬斯迴旋,躲過端木蓉的飛針,然後整個人切換成蝙蝠形態,在禁地外面無規則的亂飛起來。】
【端木蓉只能在原地被動的防守。每一次出手對隱蝠都造不成任何傷害。】
「端木蓉的反應太慢了!完全跟不上!」
「是隱蝠的動作太快了!」
「跟小高對打的時候咋沒發現這隻蝙蝠這麼難對付。」
「當時如果不是隱蝠先跟大鐵錘打了一架,高漸離也未必能那麼輕鬆就贏。」
【詭異的紅色軌跡不斷的出現又消失。端木蓉目不暇接,已經開始慌了。她被搞亂了心神,不斷的被打傷。】
【轟!
隱蝠一腳將端木蓉踢到石橋的邊緣。用鋒利的爪子擒拿住了端木蓉脖頸。】
「啊不——我的蓉姐姐!」
「早就知道的結局。也為什麼好希望的。」
「也就是大叔不在!否則一劍砍了他!」
「如果大叔在的話,這隻蝙蝠算什麼!」
「ヽ(#`Д)ノ」
「說到底!都怪那個高漸離!如果鑰匙給端木蓉,讓大叔出來,這隻蝙蝠算什麼?」
「都他麼怨高漸離!」
「……」高漸離。
這已經過去多久了,咋還記著呢?
每次遇到事情就讓他出來背鍋是吧!
可認真的講,與他也確實有間接關係。
這就很難評!
……
機關城,幾個女人待著的房間。
小端木蓉表情很是嚴肅,大端木蓉被抓了。
那隻丑蝙蝠會不會吸大端木蓉的血啊!
「師父,我好沒用!」小端木蓉沮喪道。
「你已經很好了。」
念端這次沒有生氣,反而在安慰著徒弟。
能跟那個隱蝠過那麼多招,也是不錯了。
已經比她這個當師父的還要厲害了。
「不行!我要變得更厲害!」
小端木蓉很認真的道,「打敗丑蝙蝠!」
【禁地外。
端木蓉與隱蝠的一戰落下了帷幕。
禁地內。
天明少羽和月兒走出了黑暗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天光突然大亮。一條木板鋪就而成的橋顫巍巍的晃來晃去。】
「別有洞天啊!」
「還以為墨家禁地一直黑黜黜的呢。可這裡的環境倒是意外的不錯啊。」
「而且鴆羽千夜的毒氣居然沒有在這裡出現。是禁地之中沒有水嗎?」
「可沒水的話,進來的人怎麼生存?」
「這裡真的還是墨家嗎?」
「環境這麼好,倒是多帶些人跑路啊。」
「我怎麼感覺有那個什麼絕天鎖的墨家禁地比起中央大廳還要安全呢?」
「誰知道墨家到底是怎麼想的……」
【面對未知,少羽和月兒止步不前,天明卻是一馬當先,直接就走了上去。】
「這小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