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的巨子燕丹,這會兒被天明懟的是啞口無言。
一個小孩子的質問卻句句直戳心窩!
成年人或許會考慮利弊,可以有很多種解釋,可是小孩子卻往往是一針見血的。
所以燕丹無言以對。
大道理什麼的,說了天明也是聽不懂的。
而且,他的確是辜負了自己的女兒。
另外,有的時候吧,天明也很會說話。
這不,燕丹都無言以對了。
「小高,開始你的嘴炮,拯救你家巨子呀。」
有人在天幕中吐槽。
看了這麼多集,小高除了打架好看,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張仿佛抹了毒藥的嘴了。
蓋聶,衛莊,白鳳,都被小高毒舌過。
而他的毒舌有時候還可以逆向迭加buff,把天明的封眠咒印都給鎮壓下去了。
要知道,平日裡天明陰陽咒印發作的時候,可一直都是蓋聶輸入內力鎮壓的。
那次在徐夫子的煉劍池,端木蓉就是如此。
而小高呢?
直接嘴炮拿下!
所以「網友」們開始在線直call高漸離,讓他趕緊讓天明別在哭哭啼啼,逼逼叨叨了。
讓人生厭!
這不是主觀情緒上對天明產生的厭惡。
而是……
當有小孩子在你身邊哇哇大哭時候,可能,你就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因為,真的很煩!
對此。
高漸離就他喵的無語。
他一個高雅藝術家,行走江湖靠的是一張琴,一把劍,啥時候變成耍嘴炮的了?
(灬)
可偏偏,好像很多人都是這麼以為的。
【「唔唔唔——唔唔唔——」天明拽著巨子哭呀哭的,突然一滴血滴在天明手上。
而燕丹看起來搖搖晃晃的,已經站不穩了。】
「哈哈哈——天明無敵了,把燕丹說到吐血!」
「有些話雖然不好聽,但的確需要人說出來。」
「說出來可以,可想不到威力這麼大呀!」
「干翻了衛莊的墨家巨子居然都承受不住!」
「女婿痛罵岳父大人,月父……倒下了!」
「沒辦法,天明戲太多了,巨子頂不住了。」
「天明攤上事兒了呀,你把巨子晃死了。」
「()」
「原來天明的嘴遁才是無敵的……」
荊軻眼神膩歪的瞅著燕丹,你這是在碰瓷啊!
燕丹:「(¬_¬)」明明受害者是他好吧?
想不到,他居然還是栽在了陰陽家手上。
六魂恐咒啊!
看到這個標題,他心裡邊就格登了一下,而看到天幕那個自己的反應,妥了!
到底是被陰陽家陰了一把。
【「巨子老大,你別這樣,我不說了不說了!」
天明趕緊擺擺手,停止了繼續輸出嘴遁。而且他的情緒轉換自如,剛才還哭哭啼啼的,這會兒臉上卻看不到什麼了。
「天明,你扶著我坐下!」燕丹虛弱的道。
他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痛苦無比。】
「臥槽,已經這麼虛了嗎?」
「到底咋了?與衛莊動手的時候巨子其實也受傷啦?」
如果這麼解釋的話,也能解釋的通。
特別是喜歡衛莊的人,更是拼命的洗白了。
衛莊:「……」他不需要啊。
他雖然不擇手段,但是輸了也是會認的。
不需要找什麼藉口。
而天幕中的衛莊雖然卑鄙無恥,雖然不講武德,但還是有自己的行為準則的。
對自己的失敗,他不會去找任何的理由!
「以衛莊兄當時的功力,可沒辦法將燕丹傷到這個程度!」韓非隨口說了一句。
說完他就後悔了。
主要是注意力一直放在天幕中,看到有什麼也對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回答了出來。
然後……
他就感知到了一道冰冷的凝視,讓韓非一哆嗦。
衛莊冷笑。
話雖如此,但你他麼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嗎?
他不要面子的啊?!
【燕丹說完,身體就控制不住重心了,即將倒下之際,小高几人扶住了巨子。
而在入口處,逍遙子和張良驚愕的對視一眼。
「不好!」墨核密室的班老頭也激動起來。】
「這個班老頭,順著貓眼偷窺成癮了嗎?流沙都他麼跑路,該躲著不出來……」
中年班老頭:「(д)」
對啊,他應該立刻從密室出去覲見巨子啊。
不!
他怎麼會是那麼溜須拍馬的人呢?
如果一定要這樣,那也應該六指黑俠。
看班老頭一臉表忠心的模樣。
六指黑俠嘴角抽動了幾下,他發現這「老傢伙」煥發第二春之後愈發騷動了啊。
居然還會玩兒這個啦?
簡直是敗壞機關城的風氣啊!
天幕中的那個班老頭,看到燕丹情況不對,尼瑪眼珠子都激動的要瞪出來了好吧!
「子房,你來的有些晚哦。」
韓非笑道:「還以為你會跟衛莊兄遇見呢。」
張良很有禮貌的笑了笑,但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感覺自己在天幕中好像已經不是流沙的人了,不見面其實更好。
而在不清楚天幕的自己具體是什麼情況之前,張良也是不會主動發表意見的。
所以,每一次觀影,他都表現的很克制。
……
「突如其來的轉折,這個反轉出乎意料啊!」
「原以為事情要告一段落了,結果卻峰迴路轉!」
「劇情的發展真是一刻也不停下來啊。」
雖然之前的那好些集回憶殺很讓人吐槽,但天幕中的時間其實並沒有過去太久。頂多也就是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然後,
這個出場逼格滿滿的男人就他麼倒下了。猝不及防的就閃到了大家的腰啊!
因為這的確是事先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到底……怎麼了?」
「慘啦,巨子要訛天明了。」
「該不會這個天明也是黑麒麟假扮的吧?」
「呃……」
「腦洞如果過於大開,就是不長腦子了。」
假天明手上會有非攻?
假天明會有這麼聲情並茂的主角演講?
假天明能把燕丹嘴炮重傷?
就是下黑手,黑麒麟也是做不到的。具體情況的話,可以參考當時偷襲蓋聶……
【中央大廳外面,這裡已經恢復了以往的祥和。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似的。
「讓我們進去吧——讓我們進去吧——」
一群墨家弟子在外面吵吵嚷嚷,都想要知道內部的情況。特別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很是搶鏡頭,被人扶著要進去。】
「想不到還有這麼多墨家弟子活著啊。」
「還以為被鴆羽千夜毒死光了呢!」
「這老頭兒的身體可以啊,一大把年紀了,居然沒被鴆羽千夜的毒氣迫害死。」
「這些墨家弟子應該是後來的諸子百家的儒家張良和道家逍遙子安排救治的。」
「老大爺不容易啊,這個年紀了還出來混黑社會。而且居然他麼成功活下來了。」
【「這裡出了什麼事兒?」雪女走了出來。
「雪女統領,巨子他……」
「與衛莊交戰時,巨子受了點傷,道家的逍遙子前輩正在為他診療。」雪女蹙眉道。】
「哈哈哈,我怎麼感覺衛莊像是背鍋的呢?」
「既然雪女都這麼說了,說不定真是呢。」
比如為了戰勝衛莊,燕丹強行動用禁術,造成了身體吃不消,所以衛莊沒輸嘛。
彈幕上還是有很多人是這樣想的。
衛莊:「……」他是真的不需要有人為他洗白!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讓他很憤怒,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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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衛莊知道,燕丹絕不可能是因為自己才會如此。
鯊齒可造不成這麼隱蔽的傷勢。
如果燕丹身上有傷,當時就會跟衛莊一樣直接爆發了。而絕不會還拖了那麼久!
「陰陽家嗎?」衛莊的眼中帶著殺意。他感覺,自己似乎是被陰陽家利用了。
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衛莊還想不明白。
【「那我們的蓉姑娘呢?」老頭兒老孟問道。
因為平時都是端木蓉為墨家弟兄療傷的。
而這次……
「蓉姐姐她……生死不明。」
雪女神情低落,「逍遙子前輩給她服用了道家的獨門丹藥,可以暫保一線生機!」】
「我嘞蓉姐姐原來還沒有死啊。」
「天啊天啊,蓉姐姐沒有死。」
「太好了!」
【墨家弟子們聽了之後則是憂心忡忡,都在為端木蓉的情況而擔憂了起來。】
「端木蓉在墨家的人氣真高啊。」
「那是自然,墨家有人受傷都是她救的。」
「可如果不是端木蓉沒有發現鴆羽千夜的毒藥,那麼流沙也不可能成功攻城!」
有人這麼說。
「敵人做的壞事,為什麼要埋怨自己人?」
「為什麼要對這麼苛刻的對待一個好人?」
「難道不應該是流沙的人作惡多端嗎?」
壞人因為有魅力就可以洗白,而好人難道就因為疏忽大意了一件事情就該被苛責嗎?
彈幕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觀點也是這樣。
有的中立,有的客觀,有的偏執,有的狂熱……總之,是一個充滿負能量的地方。
【感受到墨家弟子情緒低落,雪女忍著悲傷安慰了大家,成功止住了騷亂,她逕自回去中央大廳,可在路經一處地方的時候,在那些墨家弟子身後,有一個黑影——
流沙黑麒麟!】
「我擦,麟兒啊。」
「這個壞人居然還隱藏在機關城中。」
「我就說嘛,之前沒有看到麟兒走嘛。」
「墨玉麒麟,這是流沙bug一樣的存在啊。」
「他還想找機會刺殺巨子給衛莊報仇不成?」
「你甭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要不要這麼敬業啊?」
「老闆都收拾細軟帶著女秘書跑路了……」
「(¬_¬)」
「看來……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麟兒在流沙戰力排在第一……雖然是倒數的,可卻是最可怕最難以防範的一個人。
蓋聶都險些栽了。
【雪女回去中央大廳就看到眾人沉默的看著盤膝而坐的燕丹以及道家逍遙子。】
「我大叔呢?我那麼大一個大叔呢?」
看了一圈,既沒有大叔的屍體也沒有活人?
「不會還在犄角疙瘩里躺著的吧?」
「蓉姑娘還沒有死,那大叔現在咋樣?」
死去的心突然又活了。
說不定……
「衛莊兄,你覺得蓋聶死了沒有啊?」
韓非擠眉弄眼的道。
衛莊冷著臉,「死了!」
「哈哈——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嘍!」
韓非似笑非笑。
他還真不相信衛莊會真的殺了蓋聶!
這一代的縱橫傳人,關係比起以往都要好。而且衛莊還說蓋聶是他的一個——
朋友。
聽了以後,當時還讓韓非傷心了好久呢。
(*)
咸陽宮。
嬴政眼神異樣的看著雪女,「想不到你除了對小孩子心狠手辣,居然還這麼能說。」
在天幕中,為了穩定墨家弟子的人心,居然把他給拉出來當靶子,轉移矛盾。
讓他一時都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幫雪女站台了?這他麼不是自己氣自己嘛!
借著蓋聶的掩護,雪女不著痕跡的撇撇嘴,這個「始皇帝」心眼不太大的樣子。
她人好看,又聰明,當然很會說話呀!
畢竟,誰能擋得住她的魅力呀!
只不過以往她不想讓自己這麼做罷了!
只是高冷就讓她風靡萬千了,要是再可清純可撩人,可咸可甜的那得多瘋狂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雪女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所有人默不作聲。
哦,這裡要說一句,墨核密室的班老頭,梁叔以及范師傅他們都已經出來了。】
「這些老頭子是真他麼苟啊。」
一直到事情徹底塵埃落定了以後才出來。
燕丹把衛莊打跑了之後還繼續苟著呢。
【逍遙子在給燕丹把脈,臉色變幻莫測,似乎對燕丹的脈象感到十分之奇怪!
而燕丹此刻臉上密布汗珠,似乎痛苦萬分。】
焱妃看到這一幕,可心疼死自家老公了。
雖然逍遙子現在還沒有給出結果,但是焱妃卻已經能夠事先猜出一個大概了。
焱妃一向是鄙視道家的。
雖然陰陽家幾百年上就脫胎於道家。
但此時此刻,她也只有寄希望於逍遙子了。
畢竟道家與陰陽家的功法是同源的。說不定道家這一百多年又有什麼突破呢?
【「請再換左手!」逍遙子說道。
燕丹伸出左手手腕,立即嚇了眾人一天。在他手腕處,有一條條血色的紅線顯於體表,糾纏纏繞,看上去格外的嚇人。】
焱妃臉色蒼白,她失聲道:「真的是六魂恐咒!」
這個咒印即便是陰陽家也很少有人能解。
除了東皇太一,就她以及月神兩個人了。
而道家……恐怕也只有蓋聶想拜託給天明解除封眠咒印的那人了。與東皇閣下分庭抗禮的北冥子,恐怕也只有這個人了。
但今日在機關城的卻只是人宗的逍遙子!
從燕丹狀況不對開始,焱妃一直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死了!老公沒救了,等死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