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正在罵罵咧咧的幾個人的聲音,林遠安靜地躺在枯葉中。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要不要出手滅了這幾個傢伙。
他們的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至少那兩桿獵槍很不錯。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林遠最終放棄了這個冒險的計劃。
大鬍子或許還好對付一些,但另外兩個人卻都是陰險狡猾之徒,並且對戰經驗豐富。
有兩桿犀利的獵槍在手,更是增加了不少戰力。
而林遠就只有一把軍刺和一隻彈弓,幾乎是沒什麼勝算的。
他並不怕死,但再世為人他心中我身上已經有了無數的牽掛和羈絆。
他不能死,甚至不能無畏的冒險。
最終林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在了那裡,一直等確定大鬍子一星人真的離開了,這才起身準備下山。
「今天這件事兒絕對不算完。」
「下一次老子帶了五六式再跟你們清算!」林遠小聲的嘟囔著暗自下定決心。
接下來一路無驚無險,但回到家已經接近半夜。
三位嫂嫂都著急的不得了。
眼看著林遠終於進了院,一股腦的全都跑了出來。
顧不上埋怨,先是把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摸了個遍,想要第一時間確定是否受傷。
林遠被整得面紅耳赤,「嫂子們別摸了,我受不了了……」
苗翠花抓著把瓜子倚著門框咯咯的笑,「你咋不再叫大點聲呢,就怕別人不誤會是不?」
「李秀秀你幹啥呢,怎麼專往腿上摸?」
眾人這才收手。
陳蓮香拍了林遠一下,「臭小子,不知道我們擔心嗎?」
「這都啥時候了,你咋才回來?」
「你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我們就去找劉鐵手組織人上山找你了。」
林遠一臉愧疚的表情,「對不起啊幾位嫂子,我在山上轉迷路了,以後絕不會再有這樣的事兒。」
「行了,沒受傷就好,給你留飯了趕緊吃點吧。」周雪趕緊把林遠拉進了屋裡,算是替他解了圍。
大嫂二嫂一個端菜,一個盛飯,嘴裡頭雖然念叨個不停,但臉上卻滿是疼愛之色。
「你明天就要進山了?」周雪小聲的說了一句。
林遠明白她想問的是什麼,略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別人不知道吧?」
「反正我是沒說,你記得答應過我的話,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遇到了危險別逞英雄,你的命和我們是連在一起的。」周雪情真意切的叮囑著。
「放心吧小嫂,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們的?」林遠鄭重其事地回應。
「什麼要死要活的,你倆說啥呢?」端著飯菜過來的陳蓮香狐疑的問了起來。
「啊,沒啥,我說明天護林員有任務,可能要在山上待個一兩天,到時候給小嫂抓個活的小松鼠回來養著玩兒。」林遠現在撒謊也是眼睛都不眨了。
「咋的,又要進山啊?」
「好幾天,幹啥去呀?」陳蓮香又緊張了起來。
「護林員嘛,總得值班啊,放心,就是在林場的屋子裡待著。」林遠再次打馬虎眼。
「不對,我今天聽村民說了,最近幾個村子組織了打狼隊,好像就是這幾天進山?」
「小遠,你該不會是……」陳蓮香神色變得嚴肅。
林遠心裡咯噔一下子,眼看著就要瞞不住了。
「打狼是打狼,護林是護林,不是一碼事兒。」
「那林子多重要啊。」苗翠花假裝很隨意的說了一句。
這才讓陳蓮香打消了疑慮。
林遠扭過頭去露出感激的表情,心裡想著有的時候話多也不都是壞事。
「那啥,你要吃飽喝足了,一會兒來我房裡一趟啊,該交房租了。」苗翠花突然露出曖昧的表情調侃了起來。
屋子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啥房租,要多少錢?」林遠一時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李秀秀捶了他一把,「傻小子,你嬸兒跟你開玩笑呢,今天幫我們幹活把腰又閃著了,你幫她鬆快鬆快。」
「哦,沒問題,包你滿意。」林遠快速往嘴裡塞著飯菜,認認真真的回應。
「你急啥?」陳蓮香瞪了他一眼,好像是有些不樂意。
李秀秀大大咧咧的開起了玩笑,「就只是治治腰啊,別的咱不干。」
陳蓮香就更不高興了,伸手在她胳膊上使勁的掐了一把,臉上彷佛是帶著幾分醋意。
吃完了飯,林遠也沒耽擱,敲了敲門就進了苗翠花的那間屋子。
她倒也不避諱,就這樣躺在炕沿上分開兩條腿,高高舉了起來。
直接把林遠給看愣了。
「請你把腿放下。」林遠語調古怪。
然後伸手比劃著名,「面向下趴著撅屁股。」
苗翠花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咋還換姿勢啊,行,我都聽你的,你說咋整就咋整。」
林遠等對方姿勢擺好了,立刻雙手何時用力的搓了起來,等手上的溫度變熱這才撩起苗翠花上衣往上推了推,露出緊緻白嫩的腰身。
林遠不敢胡思亂想,也不敢多看,憑藉著經驗觸感把手搭了上去深深淺淺的揉了起來。
本來的確是很正常,也很正經的推拿按摩。
可不料想苗翠花太舒服了,居然哼哼了兩聲。
原本正在外屋收拾碗筷的三位嫂嫂,突然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下子都安靜了起來,屋子裡哪怕是掉根針估計都能聽到聲音。
林遠心頭一陣燥熱,咕咚一聲吞了口唾沫,「那啥,嬸子你忍著點,一會兒就不疼了。」
他原本是想遮掩一下,結果說完就發現氣氛更尷尬曖昧了。
苗翠花接下來確實低調了一會兒沒怎麼發出動靜,但是到了最後感覺腰部實在是太放鬆太舒適了,還是忍不住哼哼唧唧了起來。
「林遠,差不多行了吧,在外面跑了一天了,不累嗎?」陳蓮香的聲音從外屋傳了過來,明顯是帶著一絲不滿。
苗翠花扭過臉來,面色嬌紅的看著林遠,眨巴著眼睛小聲說道,「那你就別弄我了,看你嫂子都吃醋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