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堵住門口!」林遠立刻調轉槍口,往門口連開了兩槍。
逼退了靠近的野豬之後動作利落的換上了新的彈夾,將子彈入倉。
幸虧他睡著的時候也一直把彈夾帶在了身上,省去了不少麻煩。
野豬被幹掉了好幾頭,攻擊卻變得更加狂暴兇猛。
由於窗戶和門口都有人守著,接下來乾脆繞到了木屋的後面。
而且也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
接下來野豬群攻擊的位置已經不再是林遠和大個子所在的這個房間。
聽動靜像是旁邊。
旁邊的木屋裡很快就傳來尖叫的聲音。
「徐玲玲在那?」林遠心頭一緊。
這木屋看上去牢固,但由於建造時間太久,有許多木頭早已經是腐朽不堪。
哪裡能架得住如同戰車一般的野豬的衝撞。
耳聽著已經有木頭斷裂的聲音,估計野豬就要進屋了。
林遠毫不猶豫的從門口跑了出去。
他來不及繞到屋子的後面進行救援,乾脆大喊一聲提醒,然後抬腿一腳踹在了隔壁木屋的房門上。
這種房門根本就沒有上鎖,頂多就是用搭扣給固定住了。
這一腳踹的位置也正好,直接把搭扣撞斷門板掃進了屋裡。
果然,木屋後面的木板已經被一隻野豬給撞開了巨大的缺口。
嘶吼著的野豬正在試圖衝擊站在凳子上的徐玲玲。
這姑娘也是被嚇傻了。
站在凳子上簡直就像是故意吸引那野豬過去攻擊一樣。
半自動就是好用,連續三發子彈過去。
野豬的腦袋開了花。
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還是撞翻了凳子。
徐玲玲尖叫一聲,直接從上面摔了下來。
「小心!」林遠立刻把槍橫在胸前,用胳膊固定。
然後猛的竄了進去,後背向下,臉朝上險險的接住了仰面摔倒的徐玲玲。
這姑娘看上去挺苗條的,但其實分量可真不輕。
結結實實的把林遠給砸了一下,差點沒背過氣去。
「你沒事吧?」林遠漲紅著臉問了一句。
徐玲玲嚇傻了,只是不斷的搖頭。
「趕緊起來。」林遠推了她一把。
「林遠小心啊,快過來,我掩護你們!」大個子在旁邊屋子裡面不斷的提醒著。
相對來說,林遠原本的那間屋子更結實一些,也更安全。
眼瞅著破洞裡面又有野豬試圖鑽進來,林遠立刻帶著徐玲玲準備轉移到旁邊。
可是徐玲玲實在是太慌張了,一出門就被絆了一下,踉蹌著往前跑了幾步,雖然沒有摔倒,但卻已經遠離木屋站在了營地院子的中間。
「這下麻煩了!」大個子一陣無語。
果然下一秒鐘,原本正在攻擊木屋的野豬馬上被吸引,一股腦的圍了過去。
徐玲玲抱著頭尖叫,情況危急。
林遠一個助跑跳起來,跨越了三十米的距離。
落在徐玲玲身邊的同時順勢變成了跪姿。
向著正前方以及左側連續開槍。
野豬腦袋上冒著鮮血栽倒在地。
可是其他方向還有野豬發起攻擊。
大個子手裡的獵槍攻擊範圍不集中,根本無法進行遠端協助。
想要衝過去卻又被野豬攔住了門口,急的直跳腳。
林遠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畢竟現在為了保護徐玲玲已經站在了中間的位置,成了活靶子,要承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就算是他的槍再怎麼快,也都無濟於事。
「跳到我背上來!」情況危急,但林遠卻越發的鎮定。
微微彎下腰喊了一聲。
徐玲玲終於反應快了一次,馬上跳了起來兩條大長腿盤在林遠的腰上。
林遠打算揹著徐玲玲,硬闖進大個子所在的木屋當中。
只要進去了,就能安全許多。
和那些野豬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意圖一樣,特意封堵住了前面的路。
「往這兒來,趕緊的!」身後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
是李永剛。
人已經從伐木工住的窩棚里出來了,嘴裡噴著酒氣眼神冷酷。
林遠快速做出了決斷,向前虛晃一槍,但是卻猛地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跑。
斜刺里一隻野豬衝過來想要阻攔。
沒等他開槍呢一把刀子就從遠處飛了過來。
正好刺進那野豬的腿縫裡。
野豬叫喚了一聲,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林遠順勢從野豬的身上跨了過去,再跑幾步就能到公棚了。
李永剛的身邊聚集了不少人,手裡頭拿著斧頭鋼鋸不斷的叫嚷夏湖試圖追趕過來的野豬。
門口看門的老大爺也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手裡的槍不敢往院子裡打,憑空摟動扳機發出了劇烈的響動,倒也是把野豬嚇得速度慢了一些。
終於,林遠跑到了幾個伐木工的面前。
他並沒有直接躲到眾人的身後。
因為他知道在自己的身後至少有五六頭已經發了狂的成年野豬。
若是讓李永剛和他的工友們來為自己擋刀的話,他們必定會損失慘重。
林遠從來不會讓自己的同伴占有給自己擋牆。
所以他迅速腳掌頓地以腿為軸,身體猛的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接住她!」林遠喊了一聲。
原本趴在他背上的徐玲玲,被巨大的慣性所帶動,尖叫了一聲,從他的背上飛了出去。
伐木工反應還是很快的,丟掉了手裡的刀子,七手八腳的把它給穩穩噹噹的接觸一點兒都沒有傷著。
而林遠在身體輕快的那一瞬間,立刻進入了射擊姿態。
砰砰砰。
手裡的五六式半自動連續噴出火舌。
一口氣把所有的子彈都打光。
再加上旁邊李永剛和其他伐木工的幫助,硬生生的把追過來的那幾頭大野豬都給擋了回去,還幹掉了其中的幾隻。
「狗東西,跟你們拼了!」大個子端著獵槍從屋子裡面跑了出來,靠近之後就是一頓連噴。
前來攻擊營地的這十幾隻野豬,就跑了兩三隻,並且已經被嚇壞了,拉了一地。
大個子殺紅了眼要去追。
「算了,沒必要。」林遠趕緊阻攔。
接下來便迅速打掃戰場,發現還有氣的野豬就立刻取出軍刺一刀囊死。
「這野豬來的也太邪乎了,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遇到這事兒啊。」看門的老大爺到現在都還哆嗦呢。
李永剛看了一眼林遠。
隨後皺了皺眉把目光掃向營地不遠處的一處山坡。
「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像是狗叫。」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營地里原本是有一隻看門狗的,後來被野豬給頂死了,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狗叫?
「我也聽見了,感覺有些不對勁呢。」李永勝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