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哥,是為了之前狗叫的事兒啊?」李永勝趕緊問了一句。
李永剛咬著牙說,「青山大隊已經開始下手了,我猜他們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麼,不然的話也不敢這麼整。」
「今天晚上要不是林遠和那個大個子手裡兩把槍,光靠咱們恐怕要折損幾個弟兄啊。」
「不能夠啊,那地下軍事要塞……」李永勝聲音高了點。
緊接著就被他哥瞪了一眼。
立刻壓低了聲音,「那地方到底有沒有都還不一定,而且咱們也只是道聽途說,他們就敢這麼整?」
李永剛哼了一聲,「你也知道是道聽途說呀,咱們能聽說,別人就不能聽說嗎?」
「這件事兒恐怕知道的人不少啊,就是不知道林遠這小子是不是也清楚,眼下不太好辦了。」
林遠回到屋子的時候,大個子在伐木工的幫助之下,已經把野豬破壞的地方大概修整了出來。
至少住人睡覺沒問題了。
林遠把子彈掏出來放在簡易的木桌上。
「又整了這麼多,我都不好意思了。」大個子笑嘻嘻的把子彈全都收起來裝好。
「今天晚上表現不錯,你可是幫了大忙。」
「子彈這種東西多多益善。」林遠關上門,直接躺了下來。
雖然現在的體質比剛穿越來的時候提升了好多,可是之前護著徐玲玲對付野豬也是把他折騰的夠嗆。
躺下去之後就是一陣困意襲來。
原本還打算跟大個子說一說,林場有外敵這件事情。
結果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恍恍惚惚的做了個夢。
在夢裡他進入了一處空曠巨大的地下倉庫。
和上一次夢到的時候有些不一樣,感覺這一次更加真實。
在地下倉庫里發現了許多熟悉的槍械武器彈藥,還有大量軍糧以及其他物資。
林遠是樂醒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夢到啥了,娶媳婦兒了?」
「咋笑成這個樣子。」大個子已經起床在旁邊笑呵呵的調侃著。
林遠抹了抹嘴邊的口水,「就知道娶媳婦兒,瞧你那點出息。」
大個子有點不服氣,「咋的,你不想娶徐玲玲啊?」
被突然問到這個話題,林遠覺得大個子多少有點冒昧。
為了臉面立刻回了一句,「我幹啥非娶她呀?」
突然就聽到門口有人用力的咳嗽了一聲。
是徐玲玲沒錯了。
林遠神色古怪,「果然不能背後議論人啊。」
「她該不會是聽見了吧?」
趕緊走過去把門開啟,第一時間觀察徐玲玲的面部表情。
「吃飯了。」徐玲玲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林遠鬆了口氣,「馬上就去。」
苞米碴粥,每人一大碗,裡面還放了些紅薯,主要是這玩意兒頂餓。
讓林遠感到驚喜的是,經過一夜的時間這幫人居然真的鼓搗出了血腸。
雖然佐料簡單裡面只放了點鹽,切了一些山上挖的鬼子姜,但吃上一口熱乎乎鮮嫩嫩的,整個味蕾和肚子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實在是一種享受。
得知最近這兩天沒有什麼伐木任務,林遠有了新的想法。
端著碗來到李永剛他們面前說了一句,「李隊長,今天休息啊?」
「俺們也不願意歇,主要是沒活啊,光吃不干是挺好,但也不掙錢呀。」李永勝撇著嘴回了一句。
林遠笑了,「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給你們找點事兒干吧?」
「昨天被野豬這麼一鬧,咱們整個營地都快散架了,所有的房屋都得好好修整修整。」
李永剛點了點頭,「這個不用你說,一會兒我找幾個人順手就幹了,大家相互照顧嘛。」
「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讓伐木隊的弟兄出出力,把咱們整個營地裝上護欄和防禦措施。」
「以後不管是野豬還是野狼熊啥的,就算來了咱也不怕。」林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伐木工們頓時就不吭聲了。
「這可是個大工程啊,整材料外加搭建,就算所有人一起動手,恐怕也得個把星期。」李永剛皺起了眉毛,顯然是不太願意。
「大家出工出力,回頭我跟技術員說一聲,按照你們平常的規格記上工分,不讓大家白動手。」林遠早就已經想好了。
果然,李永剛這幫人一聽立刻表示同意。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留在這也是消磨功夫。
有活干,有錢拿,還能落個好,何樂不為呢?
這邊商量通了,林遠緊接著去找孫德福。
他是管統計的,也等於是這個領場的一個小頭頭。
雖然林遠看不上他,但畢竟人家職位在那擺著,該商量還得商量。
「福哥,忙著呢?」林遠推開辦公室的門,先打了聲招呼。
孫德福立刻起身迎接。
用搪瓷缸子沏茶招待。
「咱們的大英雄,坐下喝口水。」孫德福表現的十分客氣。
應該是昨天晚上林遠守護林場營地的英勇舉動,給他帶去了震撼。
有能力的人,在哪裡都是受人尊重的,這個道理亘古不變。
「我找你有點事兒談。」林遠喜歡直來直去。
「正好我也找你有事兒。」孫德福笑嘻嘻的。
林遠心頭一動,「你找我肯定是正事兒,你先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孫德福搓著手在林園對面坐下。
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那啥,昨天晚上整了不少野豬吧。」
「我看那些伐木工們連夜都拾掇好了,看上去真誘人啊。」
林遠微微皺眉,猜測孫德福是在打那些豬肉的主意。
「有什麼想法直接說。」林遠給出鼓勵的眼神。
「我想問問這些豬肉你打算怎麼分配,是不是得有一部分運回咱們野溝子村呢,大隊長他們還眼巴巴的等著呢。」孫德福問了出來。
「肯定得運回去一部分啊,我都已經想好了,弄兩頭小一點的放我們家,另外再整兩頭給村大隊。」林遠慢悠悠的回應。
孫德福眨巴著眼睛,「這就完了?」
「那咋的,你嫌我自己留的多呀,野豬是我自己打的。」林遠慢悠悠的喝著茶水。
孫德福急的站了起來,「你留兩隻這沒毛病,可是我數了不算,白天打的總共有十一隻,剩下的你打算咋弄?」
「留下來吃啊,這麼多人呢。」林遠隨口回應。
「不是,留下那麼多能吃得了嗎?」
「這些野豬絕大多數都是咱們打的,我的意思是都是你打的,憑啥給那些伐木工吃啊,咱們才幾個人,他們多少人。」孫德福急的直撓頭。
「可人家也幫忙了呀。」林遠露出為難的表情。
隨後用商量的口吻說,「要不這麼地吧,我跟他們說說再分出兩頭給咱們村,不過最近沒什麼活干,乾脆讓他們休整一下營地,你給記上工分,怎麼樣?」
孫德福小眼睛一轉,「林遠,你跟我耍心眼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