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咋辦啊兄弟?」劉黑子拽著都快要站不穩的賴皮狗,滿臉驚慌的表情。
原本他只是欠錢,但現在和林遠一起得罪了賭場,一旦被抓到了,那可是真正的生不如死的下場。
「慌什麼,跟緊我!」林遠手握柳葉刀,神色兇狠的咬牙要往前沖。
周圍的這些人那都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個個都是極其危險的兇狠角色。
雖然這裡沒有人願意第一個用槍,但他們手裡的刀和棍棒可不是吃素的。
林遠現在也過不了那麼多,他打算拼了命衝出一條血路把人帶出去。
在獎金和取消債務的誘惑之下,這些窮凶極惡之徒一個個都異常興奮,而且戰鬥力也都是部落。
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雖然林遠放倒了其中兩人,但他自己也中了一刀。
就是被人偷襲的,而且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避。
因為他不能後退,只能前進。
哪怕是知道下一秒鐘刀子會捅在自己的身上,但充其量也只是能夠借力,避免要害受到重創。
最終任憑對方的刀子刺進皮肉,淌出鮮血。
不過下一秒中林遠的反擊更加兇狠,直接刺穿對方的喉嚨,將其幹掉。
「不怕死的就來!」林遠怒吼。
在這一刻他彷佛又回到了在叢林當中與群狼搏鬥時的情景,本身的戰鬥狀態也瞬間飆升到了極致巔峰。
然而,他面對的是一群野狼更加兇殘,更加狡猾,而且還能夠使用武器的兇狠之徒。
費了不少的力氣,身上又挨了兩刀,可結果只往前衝出了不到十米。
畢竟他不僅要往前沖,還要防備著身後的劉黑子和賴皮狗被別人抓到,實在是無暇分身,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
「兄弟別慌,我們來幫你了!」關鍵時刻趙紅旗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是大熊的一聲喊,「大哥,空襲來了!」
「空襲?」林遠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勞累緊張,聽錯了。
但是他知道大熊不敢跟自己亂開玩笑的。
於是下一秒鐘便下意識的抬頭往上看。
他驚訝的看見,趙紅旗和大熊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十幾米開外的兩個還算完整的石頭房子的房頂。
居高臨下,手裡面拿著大塊的磚石,此時正拼了命的往阻攔自己和追趕自己的人群當中投擲。
真的是空襲,而且是非常要命的那種。
趙紅旗和大熊都是那種力氣超大極其兇猛的型別,他們扔過來的石頭簡直能和炮彈相提並論。
在不使用槍械的情況下,這種攻擊手段堪稱無敵。
人群頓時又被砸開了花。
反正這幫傢伙裡面沒有一個好東西,所以趙紅旗和大熊動起手來也是毫無顧忌,哪裡人多砸哪裡。
眨眼的功夫就給林遠硬生生的開闢出了一條逃生通道。
「快跑,彈藥快要用光了!」大熊又扯著嗓子提醒了一句。
林遠在前面帶路,拖拽著賴皮狗,領著劉黑子一路跑到了出口的地方。
這個時候趙紅旗和大熊也終於從房上跳下來和他們會合。
各自都在臉上露出了興奮喜悅的神情。
今天他們所完成的這一舉動實在是太刺激了,冒的風險可不是一星半點。
好在兄弟們精誠合作,憑藉著各自的本領和反應能力安然逃離了荒村。
一直往林子裡扎了好幾里地,最終確定後面的人追不上了,這才找地方休息。
林遠他們幾個體力還算是可以,但劉老黑卻已經跑的快要炸了肺,直接一屁股坐在樹底下說什麼都不肯動彈了。
賴皮狗則是被大熊扛在了肩膀上,此時也是顛的直翻白眼。
「快說,把老子的槍埋哪兒了!」
「你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我就把你腿掰斷了,插你辟股里!」趙紅旗掐著賴皮狗的脖子,幾乎是要把他的脖子都給擰斷。
賴皮狗也知道自己為啥被帶了出來,也親眼見識過這幫人的兇狠程度。
所以老老實實的回應,「就在你們黑市倉庫外面,大概五六里地的地方。」
「不過先前賭場的人在我兄弟的帶領下,已經挖去了,也不知道這會兒有沒有被他們搶先弄到手。」
「合夥偷你的東西是我們不對,麻煩你高抬貴手把我給放了吧……」
「放你?」
「老子不把你剁碎了餵狗就已經是仁慈了,趕緊帶路!」趙紅旗瞪的眼珠子裡滿都是血絲,真的是恨不得要殺人的樣子。
要不是這賴皮狗和他所謂的兄弟相處,那麼陰損的主意偷了槍,趙紅旗也不至於讓林遠和大熊陪著自己去赴湯蹈火拿命冒險。
賴皮狗不敢過多廢話,強撐著開始指路。
林遠看了一眼累得快要暈死過去的劉老黑。
最終還是打算不去管他。
雖然一開始被這傢伙利用給他當了槍,但好在這傢伙在今天的計劃當中也是幫了些忙的。
如今在這裡分道揚鑣倒也不錯。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眼看著他們要再次趕路劉老黑居然強撐著又爬了起來,從旁邊撿了根樹枝當拐棍跟了過來。
「怎麼,你還賴上我們了?」大熊看他不順眼,瞪著眼珠子訓斥一句。
劉老黑陪著笑臉,「今天好歹我也幫了你們的忙不是,現在還不算完全脫險吧,我再跟你們一段路。」
「放心,大家都是朋友了,我不會給你們添累贅的。」
「沒準以後咱們還能再合作。」
大熊瞪起了眼珠子,「你知道我們的底細,如果回頭跟荒村的那幫人勾結來找我們的麻煩怎麼辦?」
「我看還是一槍崩了,你比較踏實。」
劉老黑嚇的直接跪地上了,「別呀,荒村的人見了我都恨不得把我抽筋扒皮,我怎麼可能還敢跟他們有交集?」
「再說我留老黑也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啊,你們可不能卸磨殺驢!」
劉老黑這傢伙很精明的,一邊求饒一邊把目光看向林遠,因為他知道在這幾個人裡面,林源是絕對能說了算的,而且他最心軟。
「行了,把他帶回去吧。」
「就算沒有他,那個孫麻子也會把我的訊息泄露出去的。」林遠眉毛緊皺。
一想起來臨走之前沒有能把孫麻子給幹掉,心裡就一直很不舒服。
「你說他呀,倒是真的有可能。」
「我聽說他以前在村子裡調戲別人家嫂子,讓人一槍打穿了褲襠,從此就嚇的那玩意用不了了,心裡恨著呢。」劉老黑果然是訊息靈通,連孫麻子的事都知道。
林遠也終於是恍然大悟,難怪孫麻子非要置自己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