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徐玲玲,林遠居然有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明明也只是兩天沒有見面而已。
可能是因為今天需要玲玲特意細緻的打扮了一下。
臉上化了淡妝,連頭髮都仔細的梳理過,精緻的五官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往那裡一站直接就讓林遠怦然心動。
「瞅啥呢,兩天不見認不出來了?」徐玲玲眨巴著大眼睛調侃。
林遠撓著頭,「以前沒發現,你居然這麼漂亮。」
徐玲玲抿著嘴,壓抑不住嘴角的笑意,「我也是沒發現,你居然還會油嘴滑舌。」
宋遠喬咳嗽了兩聲,「妹子,有話咱們上車了,今天去的地方有點遠得抓緊時間了。」
上車之後,林遠隨口問了一句,「今天怎麼沒見徐隊長呢?」
以前他每次來找徐玲玲,徐蛤蟆都像防賊似的,一直在旁邊盯著。
今天卻沒有看到人,的確是挺奇怪的。
徐玲玲皺了皺鼻子,「最近生產隊出了點事兒,忙的他焦頭爛額,哪裡還顧得上我。」
「咋了,看不見他,你還想他?」
林遠乾笑兩聲,「那倒不至於,生產隊出啥事兒了?」
徐玲玲搖搖頭,顯然是不願意說。
林遠也就沒有繼續問,只是很隨意的跟徐玲玲講著自己這兩天遇到的那些事情。
徐玲玲聽得津津有味,一雙大眼睛裡滿是對林遠的羨慕和佩服,給足了林遠情緒價值。
正在開車的宋遠喬則是羨慕嫉妒的不得了。
作為一個上門女婿,在宋家他能夠被當做正常人來對待,就已經是非常知足了。
像林遠如今這種待遇,他連想都不敢想。
人家小情侶越是歡聲笑語,恩恩愛愛,他就越是在這裡長吁短嘆,眉毛擰成一個疙瘩。
到最後坐在副駕駛的大熊都看不下去了,開口問道,「老宋,你這是幹啥呢?」
「該不會是害怕一會兒到了那個人家的地盤會挨收拾吧?」
「你別慌,這不是有我呢嗎。」
宋遠喬嘖了一聲,「大熊兄弟,你對我是真好。」
「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咱們要去的地方幾乎就等於是龍潭虎穴,和以前你遇到的那些敵人完全不一樣。」
「那畢竟是孫老頭子的地盤,而且他上一次在咱們公社吃了癟,這一次可是拼了命的想要挽回顏面啊。」
「不得不防,絕不可以大意。」
這話表面上是對大熊說的,但其實故意提高了聲音分貝,就是在提醒林遠不要不當一回事兒。
玲玲眨巴著大眼睛問道,「既然這麼危險,你為啥還非得讓林遠去?」
「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你這是打算坑他?」
宋遠喬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趕緊陪著笑臉解釋,「我現在就是個開車的司機,一切主意還是得我兄弟來拿。」
「他要是現在害怕了不願意去,我保證一句都不勸!」
「你說的林遠?」
這傢伙明知道林遠不是那種怕事的人,故意這麼講。
林遠則是安委屈玲玲,「沒事兒,咱們隨機應變就好。」
「他無非就是想要找回臉面,不敢真的把我怎麼樣的。」
大熊在旁邊捏著拳頭,「別的我不管,誰要是敢惹我大哥,我就把他往死里整!」
宋遠喬開著車在公社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向前繼續行駛。
看到林遠目光當中帶著探尋,立刻解釋,「我們家老爺子先一步出發,接玉蘭女士去了。」
「前後腳的事。」
約摸一個多小時之後,吉普車抵達了另一處公社駐地。
這裡看上去比天水公社要熱鬧一些。
而且那孫滿江住的地方,居然是一處帶前後院的小洋樓。
一看就不是本地建築,應該是以前外國人在這裡修建的。
占地面積可是不小,足足比宋家的大院多出好幾倍。
不僅如此,門口停了好幾輛各種汽車,還有進口的那種。
鐵門邊上有一處類似於崗哨一樣的小屋,里里外外都有人守著。
從體態還有臉上的表情眼神來判斷,這些人都是真正受過訓練的,絕不尋常。
也難怪宋遠喬在路上的時候越發緊張。
此時把車停向門口,居然都差一點兒撞到牆上去。
這樣的舉動立刻就引起了小屋附近那些人的注意。
馬上有兩個人昂首挺胸的走了過來。
「幹什麼的,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一輛破車也敢往這裡湊,好大的膽子!」
對方者的語氣,直接就像是來找事兒的。
「真是怕啥來啥,他們明明認識這輛車……」宋遠喬額頭上已經見了汗了。
「沒事,淡定一點,別給你們家老爺子丟了臉。」林遠揚了揚眉毛,先行下車繞向一旁準備給徐玲玲拉開車門。
些許紳士風度,林遠還是有的。
或許是因為沒有人理睬,那兩個過來問話的傢伙頓時有些惱怒。
眼看著林遠把自己當了空氣,立刻靠近過來怒斥,「你耳朵聾了嗎,老子問你話呢!」
「再不回答別怪我大耳刮子抽你!」
林遠根本就沒搭理他。
這個時候頭一側的大熊已經推開門跳了下來。
晃了晃肩膀瓮聲瓮氣的罵道,「狗東西,你要抽誰呀?」
來的這兩個人就已經算是長得高大粗壯的型別了,一般人見了都會發怵。
可如今他們倆站在大熊面前,真就有點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被大熊強壯的體魄和兇狠的眼神所震懾,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剛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蠻橫立刻就消退了不少。
不過緊跟著他們又往後看了一眼,覺得人多勢眾並不需要怕什麼。
於是其中一人直接就動手了,很陰險的偷襲。
狠狠的一拳砸向大熊的小腹,速度快,爆發力也足夠,果然是練過的。
只可惜這一拳落空了。
大熊伸出一隻如蒲扇般的手掌,直接扣在他的腦袋上。
微微把上身往前探胳膊伸直,立刻就讓兩個人之間保持了安全距離。
被抓住腦袋的傢伙面紅耳赤,眼看著拳頭打不著,乾脆試圖身體後仰抬腿往大胸的兩腿中間踢。
都是要命的招式。
「這麼狠嗎?」大熊撇了撇嘴,手肘帶動手臂手腕用力直接這麼扭了一下。
被他抓住腦袋的男人就像是個人形陀螺,驚呼一聲在抬腿的那一瞬間身體不受控制的,連續轉了兩圈,就像是一個蹩腳的芭蕾舞演員。
看到這一幕,徐玲玲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