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營地的門口,林遠再次見到許安寧。
對方發現黑臉教官也跟在他的身後,頓時皺起了眉毛。
「林峰,你過來一下!」許安寧板著臉說了一句。
林遠得到黑臉教官的同意,迅速小跑了過去。
「你這傢伙,搞什麼呀?」
「為什麼還把他帶來了?」許安寧帶著林遠來到車後邊,直接就埋怨了起來。
林遠撓著頭,「我也沒辦法呀,人家仰慕你這個我可攔不住。」
「我現在是個勞改犯,人家是專門管我的,你說我咋整啊……」
「要我說,這教官雖然臉黑點不過,人還是不錯的。」
許安寧咬了咬牙,「以後我再跟你算帳,人在車上等著你呢。」
林遠點了點頭,「那你幫忙應付一下,別讓他過來。」
說完就大聲喊了一句,「這藥材聞著味兒不錯呀,我上車看看。」
接下來,林遠就上車了,許安寧自然是要去應對黑臉教官。
不等林遠說話就先開了口,「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找到杜子玉的家人了。」
「是嗎?」林遠大喜所望。
昨天因為這件事情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好,不斷的想著解決的辦法。
如今,劉老再一次送來了神助攻。
「那能救出來嗎?」林遠眼神當中滿是希望。
如果能夠把杜子玉的家人救出來,並且保護好,那麼自己的任務就等於是完成一大半了。
「沒那麼簡單。」劉老苦笑著搖頭。
接著說道,「我們只是發現了目標,能夠確定杜子玉的家人現在還算安全。」
「困住他們的那幫傢伙,非常狡猾,手裡頭明顯都有槍。」
「如果貿然行動,只怕會適得其反。」
林遠立刻說道,「那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帶著杜子玉找機會逃獄。」
「我幫著去救他的家人。」
劉老拍了拍林遠的肩膀,「不用。」
「知道你是個人才,但卻也不能每件事情都麻煩你。」
「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徐天成負責了,以他的本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你先不用著急。」
「徐天成?」林遠笑了。
對於徐天成的能力,他還是比較了解,並且十分信任的。
那傢伙同樣足夠機敏,實力也不差,甚至可以說的是非常強。
除了性格略有些暴躁,容易衝動以外沒什麼毛病。
救人的事,想必他也不會亂來。
「能夠找到人,實在是太好了,你們辛苦了。」林遠不由得感慨。
劉老笑著說,「這還是得多虧了你提供的情報啊。」
「潘勝和牛大力被你揪出來之後,我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就開始派出大量人手倒查。」
「最終掌握了確切的情報線索。」
「眼看著勝利在望啊,你再堅持一下,接下來只需要把杜子玉保護好就行。」
「一旦救出了他的家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應該願意合作的。」
林遠表示肯定,「這一點倒不用懷疑,只是……」
「只是什麼,你還有顧慮嗎?」劉致遠緊著詢問。
林遠撓了撓頭,猶豫著說,「我也並不是很確定,只是感覺事情突然一下子變得太過順利了。」
「主要是那個杜子玉,表現的太合作總讓我有些奇怪。」
「另外還有一點,潘勝和牛大力背後的人,咱們也僅僅只是找到了一部分。」
「根據和他們聊天得知,真正操控這一切的,還另有一個更加龐大神秘的組織。」
「咱們如果只顧著尋找那些物資,就算是最後能夠成功,也難免會徹底的打草驚蛇,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傢伙有機會藏得更深,甚至是逃到別的地方去。」
劉致遠目光變得深邃,「你說的這些,我也考慮過。」
「只不過一時半會兒想要徹查這個特務組織確實難度很大。」
「有些時候我也只能按照上面的命令列事,就目前來看,找到物資是最重要的。」
劉致遠雖然沒有把話徹底挑明,但林遠卻也明白他的苦衷。
略一考慮然後說道,「其實這兩件事情可以合併在一起做。」
「說說你的看法。」劉致遠眼睛亮了起來。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再去找那批物資的時候,故意引蛇出洞,把方方面面的人都吸引過去。」
「到時候就可以一網打盡。」
「他們為了獲得物資,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把所有人都派出去,這就是突破口也是機會。」林遠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劉致遠微微皺眉,「這的確是個辦法,不過想要運營起來,難度未免也太大了。」
「原本我是想著,等找到了杜子玉的家人之後,就乾脆動用關係直接把你們弄出去。」
「可是如今,若按照你的計劃,想要同時吸引另外兩批人,這個想法就行不通了。」
林遠點頭稱是,「沒錯,所以我的想法是,依舊越獄。」
「而且還要帶上其他幾人一起越獄。」
劉致遠十分驚訝,「這裡的防禦程度你也看到了。」
「如果只是你自己想要逃出去的話,我並不擔心什麼,加上一個杜子玉,我相信你費點勁,應該也能做到。」
「可如果還要帶上其他人,甚至不止一個人,這幾乎就沒可能了呀。」
「這裡又不是尋常地方,哪能想走就走」
林遠笑著說,「靠我自己一個人想要一拖三,確實沒什麼可能。」
「但如果我找個能給我提供幫助的人呢?」
劉致遠依舊皺著眉毛,「你說許安寧?」
「這個女同志確實有些能力,不過對于越獄這件事情,恐怕對你幫助不大吧?」
「難不成你是想劫持她?」
劉致遠腦筋轉的也是夠快的,這是目前為止,他認為唯一可行的方案。
林遠笑著搖頭,「許安寧的確是一個靠得上的同志,但做這件事情並不適合。」
「我準備找一個對這裡環境更熟悉,而且條件更便利的人,帶我們離開。」
「誰呀,你就別賣關子了。」劉致遠苦笑著問。
「您還記得,之前我匯報的情況里,有一個潘勝在這裡的同夥嗎?」林遠笑容神秘。
「你是說那個負責看守的工作人員?」劉致遠立刻響了起來。
「對,就是他。」
「潘勝死了以後,那傢伙就迫不及待的要對我下手,我想他對我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
「繼續待下去,他肯定還有別的方法來對付我,說不定會提前讓我身份暴露。」
「與其這樣,不如主動出擊,好好給他演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