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悄悄的和徐天成對視一眼。
果然,從杜子玉這裡又得到了超級有用的資訊。
從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和神態不難判斷出來,他所說的這些資產,還有商業情報,必定能夠給國家給政府帶來巨大好處。
但是林遠並不就此滿意。
冷著臉又問了一句,「只有這些嗎,沒有別的?」
「肯定有,這小子從一開始就不老實,鬼花樣多的很。」
「不動點真格的,他也不知道合作。」徐天成又開始在旁邊威脅起來。
杜子玉冷汗直冒,看著林遠手裡的那根透骨針,已經緊張的快要暈過去。
林遠下意識的把透骨針向杜子玉靠近,展示在他的鼻子尖附近。
下一秒鐘,杜子玉直接翻起了白眼。
「尖銳恐懼症,我怎麼早沒想到?」
「難怪他這麼害怕,我甚至以為他是演的。」林遠嘟囔了一句,迅速把針又收了回來。
然後伸手在肚子與胸前連續的點了幾下。
劇烈的疼痛,使得杜子玉馬上從症狀當中脫離出來。
「你剛才說什麼症,我咋沒聽說過呢?」徐天成站在一旁滿臉懵逼的表情。
「沒聽說過不重要,簡單點來說,就是他害怕尖銳的東西。」林遠隨口解釋。
接下來則是再一次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杜子玉的身上。
現在他有把握,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再動用什麼催眠的手段,同樣可以輕而易舉的讓杜子玉乖乖服軟。
眼看著自己心中最恐懼的事物已經被林遠發現,杜子玉果然徹底沒有了抵抗的心思。
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說,「我在組織里的接頭人,想必已經有人去抓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我認識的另外一幫人。」
林遠忍不住興奮起來。
但臉上始終保持著平靜的表情,並不說話,只是看著杜子玉,等他接著往下說。
「聽說過毛、子嗎?」杜子玉臉上露出一絲神秘。
林遠當然知道。
而且他立刻想到,杜子玉要說的是,現在他轉頭的陣營就是毛、子國的組織。
雖然令人驚訝,但卻也合情合理。
「得把劉老叫過來吧。」
「這種事情,咱們倆恐怕級別不夠。」林遠看了徐天成一眼。
徐天成立刻點頭,「我親自去,這一次真的是掏上了!」
徐天成轉眼就跑了出去。
林遠給杜子玉遞了根煙,「沒想到啊,你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居然暗地裡做了這麼多準備。」
杜子玉嘴叼著香菸,表情苦澀,「棋差一招,最後還是輸給了你。」
「不然的話只要我順利的從這裡逃出去,立刻就能和他們的人會面。」
「即便是我拿不走黃金,但卻也能夠得到他們的庇護,順利去往他們的國家。」
杜子玉說到這兒稍微停頓了一下。
然後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林遠,「你今年恐怕還不到二十歲吧?」
「年紀輕輕的,身上就有這麼多讓人不可思議的能力,而且性格沉穩,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訓練出你這樣的怪物。」
「有的時候,我甚至感覺,你不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人。」
「剛才你說的那個密集恐懼症,雖然我聽不懂,但是在你的認知當中,似乎是很司空尋常的樣子。」
「我自認為讀過許多書,國內外的資訊也都了解不少,卻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描述。」
杜子玉的話,讓林遠莫名的一陣緊張。
但很快他就確定,杜子玉也只是在猜測懷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穿越而來。
微微一笑,林遠淡定回應,「是我隨便起的名字,因為我是學醫的,以前遇到過這樣的症狀所以比較了解。」
「要說你這傢伙也是不簡單,只可惜你這一身的手段用錯了地方。」
「另外,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就算是你把黃金的情報資訊交出去,也未必能得到他們的優待。」
「那幫傢伙,說翻臉就會翻臉的,絕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杜子玉再次驚訝,「你跟他們接觸過?」
「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剛才你說拿了地圖之後就可以跟他們交易,也就是說他們就在附近,你怎麼跟他們接頭?」林遠直接反問,不再給杜子玉詢問問題的機會。
杜子玉苦笑,「那幫傢伙也是非常的謹慎,對我沒有信任。」
「我很確定他們會盯著我,在我找到地圖之後,會第一時間來找我,其他的確實不清楚。」
劉致遠在徐天成的陪同下,很快趕來。
得知杜子玉供述的情報之後,也是尤為高興,把林遠和徐天成著實誇了一番。
杜子玉說出了,藏有情報和其他商業資源票據的具體位置。
劉致遠拿出地圖,看了看。
隨後又看了一眼林遠,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正好在我回去的必經之路上。」
「您這是又打算給我派個新任務?」林遠看了一眼地圖之後,立刻秒懂。
「怎麼樣,你要是覺得累了的話,我派別人去。」劉致遠雖然這麼說,可臉上的表情早就已經出賣了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林遠哈哈一笑,「您老就別試探了,這個任務我接了。」
「只要信得過我們,一定保證完成任務。」
兩個人已經走出了密室。
林遠,立刻馬上說起了杜子玉剛才所講的,他和其他國家情報人員接觸的事情。
「可惜咱們的人在外圍並沒有發現。」
「不過,我會讓上邊派來更多的人手,在尋找挖掘黃金的時候,也會更加小心。」劉致遠面色凝重。
接下來,略有些擔心的看向林遠。
「如果那幫傢伙一直環伺在周圍,那麼你前去獲取杜子玉留下的資料和情報,估計會很危險。」
「危險我不怕,如果能夠趁機,把那些蟄伏在陰暗處的傢伙引出來,不管是抓還是殺,都是好事一件。」林遠則是顯得非常興奮。
原本以為這一次跑到這裡,只能完成一件任務。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線索一條接著一條,這讓他越來越覺得這一趟不白來。
劉致遠也就不再擔憂什麼,直接說道,「那,事不宜遲。」
「我立刻安排人,送你回去。」
「儘早取了資料和票據,去火車站。」
「那裡會有我們的同志接應,為你安排後續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