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馮二蛋的提醒,走在最前面的那兩個女人忙不迭的停下腳步,然後向左側轉移。
而林遠也是迅速掃了一眼前方的位置。
那裡的地面明顯被挖開過,並且挖的應該不深。
這也就足夠證明先前他的推斷,之所以水生會開槍阻止向前突進,就是因為這裡被馮二蛋他們埋了地雷。
林遠不由得一陣後怕。
這要是莽莽撞撞的,直接往前沖,真的有可能全軍覆沒呢。
按照馮二蛋的人不斷提醒,林遠他們一行四個人往前繞了大概得有二十多米的樣子。
這個時候,林遠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用石頭堆起的石屋後方,躲著不少人。
此時正有人探頭探腦的不斷觀察過來。
「趕緊過來!」對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靠近過來的這幾個女人當中混了一個男的。
這個時候正不斷的催促。
林遠他們幾個加快腳步,向前靠近。
那石屋的後面有一個人非常顯眼,長得乾巴瘦,但一顆腦瓜卻像是抹了油似的錚明瓦亮。
鑲嵌在眉毛下方的一對大眼珠子,很突兀的向外鼓著,者,面相瞅著就相當的兇惡。
「那個光頭是馮二蛋嗎?」林遠低著頭問了一句。
走在他旁邊的那個女人立刻嗯了一聲,認定了他的推測。
「一會兒你們聽我命令,只要我一喊,就立刻馬上蹲下。」林遠抓緊時間叮囑起來。
這個時候已經快要繞到那石屋的後方了。
石屋後面的那些人,由於畏懼水生的緣故,所以完全不敢露頭。
都擁擠在一起,直接把馮二蛋給包在最裡邊。
這讓林遠不由得暗中皺眉。
想要突襲出手,控制住馮二蛋這個賊頭,眼下這個局面,怕是不太容易。
正盤算著呢,那個光頭的馮二蛋突然站了起來冷著臉問,「他們那邊一共幾個人?」
林遠面前的三個女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林遠則是在後面輕輕的推著她們繼續靠近。
馮二蛋眼瞅著沒有人回答,惱羞成怒的罵道,「都啞巴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們給辦了?」
說話的功夫,推開原本簇擁在左右的其他人,伸手就要揪住最前面那個女子。
如此大好的機會,林遠自然是不會放過。
迅速向前跨出一步,正好伸手攥住了馮二蛋的腕子。
用力向下一擰一掰。
咔嚓一聲,馮二蛋的手腕還有整個小臂頓時骨折。
「啊!」馮二蛋的慘叫聲幾乎是響徹整個野狼溝。
沒等他左右兩邊的人反應過來。
林遠就已經大喊一聲,「蹲下!」
幾個女人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立刻抱著腦袋原地蹲下。
而此時,馮二蛋才終於發現自己上了當。
眼前那個戴著帽子,穿著女式外衣的,分明是個年輕的男人。
一雙眼睛帶著明亮的光,同時也透著冰冷的殺意。
沒等馮二蛋做出反應,下一秒鐘小肚子上就被林遠踢了一腳,頓時疼的縮起了身子,彎下腰去。
然後冰冷的槍口就頂在腦門上了。
對面那些馮二蛋的手下全都看傻了眼,基本上都還沒有看明白過來,這到底都發生了啥。
「不想你們老大死在這的,就趕緊把槍丟了。」林遠語氣冰冷的直接威脅起來。
「都愣著幹啥,還不趕緊乖乖照辦?」馮二旦忍著疼趕忙下達指令。
這個時候保命是最要緊的,別的暫時管不了。
對面那些人只能老老實實的把武器丟了出來。
這個時候大熊也已經帶著另外幾個女人,按照林遠他們之前踩出來的安全路線,迅速趕了過來。
「兄弟,好計策呀。」
「居然還會用這一招。」馮二蛋努力的抬起頭來,面色陰冷。
下一秒鐘就被林遠在鼻樑上狠狠的鑿了一拳,打的他金星亂竄,差點直接暈過去。
「狗東西,廢話還不少。」林遠罵了一句,直接像是拎死狗一樣,攥著他的脖領子,面向野狼溝入口的方向。
「我知道前面還有你的人,現在立刻馬上讓他們出現,我只給你十個數的時間。」林遠語氣越發的冰冷兇狠,學著先前馮二蛋的言論。
馮二蛋老老實實的配合,沖著前面招了招手,有氣無力的喊,「時候別藏著了,趕緊出來。」
又有幾個人慢慢的從掩體的後方露出頭來。
「讓你的人走在前面開路。」林遠繼續下達指令。
馮二蛋的人在前面開路,林遠控制著馮二蛋,帶著大熊,還有那些被抓來的女人緩緩跟進。
眼看著距離入口的地方已經不遠,此時,阿豪的手下正探頭探腦的往外看。
顯然,這裡面突然槍聲停歇,阿豪他們感到疑惑,卻也不敢貿然闖入。
林遠沖著身後晃了晃手電筒,這是在給水生打暗號,告訴他大局已定,可以往回撤了。
接下來大熊則是粗著嗓子喊,「兄弟們,可以進來清場了。」
阿豪帶著人迅速闖入,跟林遠他們會合。
「你們怎麼樣,沒受傷吧?」
「剛才聽裡面槍聲激烈,要不是你提前叮囑,我差一點就帶人衝進來了。」阿豪關切詢問。
林遠淡然一笑,「出了一點小插曲,不過還好都順利解決了。」
「人也都救出來了?」阿豪看了看那些面露青松之色的女人,悄悄的對著林遠豎起了大拇指。
「總算是不負鄉親父老所託,能救回的都在這裡了。」林遠現在算是鬆了口氣。
相對於此行來到邊境處的其他任務來說,解救這些女人難度更大,更具有不確定性。
好在如今已然解決這個問題,現在就只剩下安排這些女人順利回家了。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抓緊時間撤。」林遠說了一句。
「那野狼溝的這些壞傢伙,怎麼處理?」大熊眼神當中冷芒閃爍。
林遠微微皺起眉毛。
如何處置馮二蛋這些人確實是個問題。
如果是在戰鬥當中,把他們都殺了,也不在話下。
不過現在這些人都已經乖乖當了俘虜,棄械投降,林遠還真是無法硬下心腸就地處決。
「大哥,饒命啊。」
「只要今天然後我們不死,我馮二蛋從此之後給你當牛做馬,唯你馬首是瞻!」馮二蛋腿一軟,直接跪下來了。
不住的磕頭求饒。
剩下的那些野狼溝的成員也都是膽戰心驚,緊接著跪了一大片。
林遠挑了挑眉毛,「這麼隨便就要歸順我,認我當大哥,你們知道我是幹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