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一聲驚呼,槍不僅沒有開成,反倒是掉在了地上。
襲擊了他的自然是鷹隼小黑。
之前林遠答應過小草周雪,要帶著小黑進林子裡散散心,看看能不能找個物件啥的。
小黑屬於是秘密武器,所以這個事兒林遠誰都沒告訴。
如今發現小李對林遠有敵意,小黑立刻馬上就已經靠近,做好了準備,這才有了方才的驚險一幕。
林遠順勢上前一腳。
小李還試圖閃轉騰挪,但林遠踢的就是他要躲的位置。
算是提前預判了他的預判。
一腳踹中小腹,小李悶哼一聲,直接飛了出去,滾了幾圈就不動了。
兄弟倆,外加小黑,輕輕鬆鬆的就搞定了想要偷襲的小李他們三人。
「果然他們幾個都練過,之前還故意裝慫呢。」
「老大,你說他們是幹啥的?」大熊一邊嘟囔著,一邊迅速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武器。
同時也快速把受到重創的三人搜了一遍身,防止他們身上還有別的東西。
林遠掏出煙來點上,「幹啥的,那得問問才行。」
片刻的功夫,司機小李和他的那兩個同夥就直接被捆了起來。
對方的眼神卻依舊兇狠,比林遠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兇狠的多。
小李更是直接威脅,「林遠,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我們給放了。」
「我們可是省城大人物派來的,若是在這裡有什麼閃失,你就等著被槍斃吧!」
沒等林遠說話,大熊就直接一腳把他的膝蓋給踹斷了。
在小李打著滾慘叫的時候,大熊一陣咒罵,「狗東西,不就是那個什麼馮錦城嗎?」
「還省城大人物,當初要不是我和我老大冒著危險把他給救了,現在他早就已經變成了老鼠拉出來的粑粑。」
「你們這三個狗東西,到底是幹啥的?」
「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不然的話現在就挖坑把你們活埋了!」
見到了大熊的狠厲,以及旁邊疼暈過去的小李,剩下的那兩個人直接就嚇破了膽。
臉上的表情徹底轉為驚慌與恐懼。
或許直到現在,他們才終於發現,在這個閉塞窮困的鄉下小地方,也是有狠人的。
他們一直以為自己藏拙示弱,能夠有機會收拾掉大熊和林遠,可卻沒有料到,以前屢試不爽的這些手段,在他們倆面前,簡直幼稚的可笑。
「我們的確是馮公子派來的。」
「說好聽點,我們是刺客殺手,說通俗點,我們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
大熊皺起了眉毛,「狗東西,你們是殺手?」
「那姓馮的,居然真的派你們來殺我們?」
對方哆哆嗦嗦的回應,「你們之間有啥恩怨我不清楚但馮公子下了死命令,許諾我們大筆賞金,讓我們一定要除掉林遠。」
大熊惱怒的還要動手。
這個時候林遠問了一句,「你們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就這樣明目張胆的,找機會幹掉我?」
林遠的意思是,這還有張教授為首的考古隊呢。
自己作為領隊如果被殺死或者是出了什麼狀況,他們能坐視不管嗎?
被質問的人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必要的時候,都,都殺了……」
這一次就連林遠也都是吃了一驚。
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重生到了這個年代遇到的最兇惡最殘忍的敵人,就是那些敵特分子。
可直到現在他才發覺,有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傢伙,其實比惡魔還要可怕。
那個馮錦程,為了報一己私仇,居然不惜要拉整個考古隊下水。
剛才對方回答的雖然有些隱晦,但其實林遠能品得出箇中滋味。
他們恐怕是要一直等到下古墓之後再偷襲出手,殺掉自己,殺掉考古隊所有的人,最終在成功嫁禍。
細問之下,果然是這樣。
那個馮錦程已經提前給他們制定了好幾套方案,最終的目的都是要把林遠除掉,並且要將他塑造成一個害死了整個考古隊的罪魁禍首。
「這個狗東西實在是太壞了!」
「老大,回頭咱們就去省城把他弄死!」
「這種貨色絕不能留啊。」大熊殺氣騰騰的攥著拳頭。
此時此刻,林遠也是殺意頓起。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僅僅是因為在自己這裡受了氣,那個馮錦程就會如此喪心病狂的要展開一場殺戮。
這幾乎是比林遠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敵人都要邪惡的多。
這種人留在世上,真的是一個禍患。
幹掉他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眼下就謀劃這件事,似乎還為時過早。
「先著手處理眼前的吧。」林遠淡定的說了一句。
於是大熊便一臉壞笑的盯著眼前那幾個人,「有什麼遺言沒有啊?」
對方頓時嚇得臉色發白,「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了,你不是說饒了我們嗎?」
大熊哼了一聲,「我說的是,如果你們不合作,我就把你們活埋。」
「現在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其實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用林遠來多說什麼,大熊心裡清楚,這三個殺手絕對不能留。
放了,就等於是放虎歸山,接下來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惡毒的事情。
與其威脅到其他人,倒不如把他們直接清除。
明知道求生無望,剛才假裝暈厥過去的小李猛地睜開眼睛,張嘴準備大聲喊叫。
顯然是想要把張教授他們給吸引過來,看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林遠接下來一個舉動,卻直接讓他絕望。
一腳尖戳在他喉嚨上,直接就讓他痛苦失聲。
而另外兩個人則是被大熊一刀一個送去見了閻王。
也算是信守了承諾,給他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小李眼神當中充滿了遇見死亡的恐懼,大張著嘴,連連擺手,似乎是還有話要講。
林遠暫時制止了大熊的動手,等著他恢復了講話的能力。
小李急急忙忙地說,「饒我一命,那個馮錦程僱傭我們殺人的事兒,我可以幫你去告他。」
「不然的話,憑你是無法對付在省城地位極高的他。」
林遠微微皺眉,「這就是你認為的救命稻草嗎?」
「馮錦程就沒有跟你說過,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付他,我的手段多的是,就不勞你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