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3章 悶哼什麼的,才是最澀的。

第23章 悶哼什麼的,才是最澀的。

2026-10-12 12:35:41 作者: 宋家扶光

  林美蘭覺得,裴海川八成有病。

  她剛進屋坐下,端著水杯還沒沾到嘴,就被他撈過來,不停地親吻。

  她抗議了,他就振振有詞地說她自己勾他的。

  林美蘭看著樸實無華的自己。

  為了方便幹活,就穿了舊襯衣,扣子完好,要說出格的地方,也就是把衣袖挽起來了。

  「多勾人?」她歪頭問。

  「想立馬天黑那種。」裴海川一字一句地回答,十分認真。

  「啊啊啊啊你閉嘴!」

  林美蘭急了。

  她羞得臉都紅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

  不止臉紅,就連身上也紅了,從脖頸蔓延到耳根。

  像是盛開的春日海棠,嬌艷欲滴。

  裴海川沒忍住,湊過來蹭著她的唇瓣,眸光深邃:「白天也行吧?」

  

  白天?

  林美蘭神情恍惚。

  她看向裴海川,沒想到在他眼裡,她是這樣的。

  她連忙從他懷裡出來,眼睛水汪汪的:「不許說混話。」

  裴海川笑著把她托起來,他又高又壯,托起細瘦的她,一點都不費力。

  林美蘭雙腿像藤蔓一樣纏在他腰上,整個人緊緊地扒在他身上:「放我下來!」

  驟然離地,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裴海川哈哈笑著:「不放,除非你親親我!」

  林美蘭不肯。

  裴海川也不惱,他湊上來,細細地舔舐著她的唇瓣,唇肉被他吮到發麻。

  她要被親暈了。

  林美蘭雙眸水汪汪的,卻還是沒辦法接受在大白天,伸著胳膊去推他。

  被他箍著腰一親,就迷迷迷糊糊地鬆手了。

  裴海川被她勾得悶哼一聲。

  林美蘭更是忘了拒絕。

  悶哼什麼的,才是最澀的。

  事後。

  林美蘭雙眸失神,咬著微腫的唇瓣,氣惱道:「你現在更過分了。」

  裴海川走上前,捏了捏她柔軟的腰,隨意道:「那你剛才還……」

  林美蘭忍著腰腿酸軟,連忙來捂他的嘴。

  怎麼有人床上床下都騷話連篇。

  她受不了。

  林美蘭昂起頭,看著他俊美的五官,鋒利的下頜線,還有健碩緊實的身材,脾氣瞬間就沒了。

  說出的話也沒力道了:「下次不能這樣。」

  裴海川應得極快:「好。」

  他湊過來,親了親她汗濕的小臉,聲音溫和:「先前說要請戰友們吃飯,一直有人湊不齊,下周末大家都在,到時候一起吃飯,你性子太穩,多出去走走。」

  性子太穩。

  林美蘭有些緊張。

  他說這話,是意思不喜歡嗎?

  她有點患得患失了。

  她不敢多問,就順著他的話說:「成,到時候我多買點菜,早點做。」

  裴海川笑著道:「不用,我燉雞好吃,老葉燉魚好吃,老田做餅是一絕,到時候我們來做。」

  林美蘭將信將疑。

  她受磋磨多了,有點不敢信這些好意。

  但還是應下。

  這不是前世,她得學著對自己好點。

  林美蘭勸自己,試試,試著相信他,試著給自己更好的未來。

  「腿酸不酸?」裴海川問。

  林美蘭點頭,他就伸手輕輕地給她揉腿,揉完小腿揉大腿,特別有耐心。

  她的心,一點一點地穩了下來。

  天氣冷起來。

  黑省冷得有點早,林美蘭想著剛買的厚衣服要放很久才能穿,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穿了。

  她裹著新衣服,走在家屬院裡,好多人看她。

  「你這大衣真好看,襯得你盤靚條順的。」


  「這個是啥色?我給我閨女也買一件,怪好看的。」

  林美蘭摸摸身上的大衣,笑眯眯回:「店員說是咖啡色,咱也不知道咖啡是啥,感覺像茶褐色?」

  眾人圍著她打量,這時候有件粗呢子大衣都不錯了,更多的是深灰、藏青。

  而她這件,明顯料子細膩,顏色暖,格外鮮亮體面。

  新媳婦兒穿這個正好。

  「我幫著選的!當時一看我就說這衣服襯她,勸著她買了,傻姑娘還捨不得錢呢!」劉桂英高高興興道。

  林美蘭抿嘴一笑:「謝謝劉嫂子,您眼光真好。」

  兩人說著話,就聽眾人在聊煤的事,說是要把煤棚子收拾出來,到時候家屬院的定向平價煤拉來了,才好堆。

  「今年冷得格外早,我瞅著咱還得再添錢買議價煤。」

  林美蘭聽得滿臉懵。

  一旁的劉桂英就給她解釋,說是煤炭緊張,這定向平價煤就是專供家屬院的,價格低,議價煤是市面上自己買,價格高。

  就這點區別。

  林美蘭連連道謝,又說:「多虧嫂子跟我說,我年紀小又初來乍到,啥都不懂,要是有啥事,還請嫂子們知會一聲。」

  眾人連忙說都是小事兒,不算啥。

  等聊完回家,林美蘭又去菜園子裡鋤草鬆土,見沒有下雨,她又給菜地澆水。

  結果。

  剛澆完水就下雨了。

  林美蘭累得夠嗆,也氣飽了。

  「賊老天!」她忍不住跳腳。

  就可著她一個人欺負嗎?

  真是欺人太甚!

  她氣呼呼地喝了一碗麥乳精,覺得有些困,就回屋睡覺去了。

  等裴海川回來,難得見院裡安靜,灶上也一片冰涼,登時心中一緊。

  「美蘭?」他喊。

  沒人應聲。

  他快步進屋,就見床上鼓起個大包,他輕手輕腳地走近,見林美蘭睡得正熟,臉上就帶了笑意。

  裴海川俯身,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見她皺了皺眉,沒醒,就自己去廚房做飯。

  心裡還愧疚了一下。

  他夜裡是折騰得狠了,她白天才貪瞌睡。

  裴海川連忙炒菜做飯。

  當灶膛跳躍著火光時,他美滋滋地想,等會兒美蘭醒了就有熱飯吃,肯定高興。

  他想得沒錯。

  林美蘭睡得迷迷糊糊起床,他已經把飯菜擺好了,笑著喊她出來吃飯。

  她登時彎著唇笑了。

  而此時,在黑省火車站,裴海燕已經下了火車,重新住進招待所,打算和秦北陽去扯證。

  她的糧食關係也轉來了,以後要常駐。

  裴海燕心裡憋了一股氣。

  她肯定會和秦北陽過好日子,把林美蘭給比下去!讓她知道,她這輩子都別想比過她。

  秦北陽騎著自行車,笑得格外爽朗。

  但裴海燕抿了抿嘴巴,心裡不滿意,在她心裡,誰也比不上海川哥哥。

  她有些委屈。

  可惜她不能嫁給他。

  不過,她一定不會讓嫁給海川哥哥的女人好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