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產，多器官衰竭，必死之局……
這些東西，嚴錚那份放在766的情報上可完全沒有提起過。
「當時，醫院裡已經回天乏術。」
「可你爸不願意放棄。」
「他帶著你離開了醫院，然後就去了暗物質空間。」
「我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他再出來的時候，你就奇蹟般的好了。」
「除了你之外，你爸也把你姐姐帶了出來，就是那枚……蛋。」
聽完鄭白淑的敘述，嚴於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確實是個正兒八經的人。
只是剛出生那會瀕死，被那個便宜親爹帶進暗物質空間搞了一些騷操作。
「他帶我進的是哪個暗物質空間？」嚴於繼續詢問了一句。
「不清楚，我對那些事情並不是很了解，但有一次聽你爸說過什麼一片巨大的黑色湖泊之類的。」
嚴於眯眼，又是黑湖。
看來自己這輩子是註定繞不過這個黑湖了。
「知道了，那我走了。」得到想要的答案，嚴於起身準備離開。
「嚴於，你……等等。」
嚴於看向鄭白淑，眼神平靜就像是注視一個陌生人。
當然，對嚴於來說，鄭白淑確實跟陌生人也差不了太多。
自己還是幼兒的時候，鄭白淑就離開了。
對於鄭白淑的記憶早已隨著時間消散。
連記都記不起來，又何談親情。
「媽媽真的……」
聽到鄭白淑的話，嚴於下意識的抬手給打斷了。
「不用跟我解釋，我沒有興趣聽。」
「就算你有一百種理由，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所以，就這樣吧，各自安好就行了。」
鄭白淑臉色有些發白，「我……我沒有要找藉口，我只是想，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嚴於怔了怔，這句道歉，他等了很多年。
只是，並沒有什麼如釋重負冰釋前嫌的情況出現。
甚至，嚴於內心都沒有太多的波瀾。
「哦，知道了。」嚴於點了點頭回應了一句。
感覺到嚴於依舊冷冰冰的聲音，鄭白淑慘笑了一聲。
果然，就如嚴錚說的那樣，她其實並不適合成婚生子，就該一輩子與科研打交道。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等一等。」看到嚴於轉身，鄭白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衝進了實驗室。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鄭白淑從實驗室拿出一個手指粗細的長條形金屬裝置。
「這個給你。」
「什麼東西？」
「我最近研發出來的，可以……殺死那些邪祟。」鄭白淑抿了抿唇說道。
「能殺死……很多。」鄭白淑又補充了一句。
殺死很多？
「很多是多少？」
「暫時還不清楚，但如果按照實驗資料，以元素半衰期為基準的話，大約可以殺死一百七十億頭邪祟。」
「這一管子能殺死一百七十一頭？」嚴於也有些詫異，這東西不錯啊。
就是不知道能殺的邪祟是什麼級別的。
總不可能可以無差別滅殺，那也太離譜了。
「是億。」鄭白淑糾正了一下。
「什麼億？」
「是一百七十億，不是一百七十一……」
嚴於：⊙０⊙！！
嚴於是真的被嚇到了。
一百七十億頭邪祟，一管子下去直接滅種？
「但也有局限性，太過厲害的邪祟無法滅殺。」
聽到鄭白淑的話，嚴於回了回神，這點很合理。
「除此之外，邪祟之間得有接觸才能傳播。有點類似於蟑螂藥，一隻蟑螂攜帶之後，往往能滅殺一窩。」
嚴於舔了舔舌頭，這玩意，簡直就是給暗物質空間潰敗量身打造的。
雖說燃燃已經在加班加點對暗物質空間進行收編了，但暗物質空間的數量實在太多。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各地的暗物質空間也在不斷增加。
所以只能選擇一些比較強的暗物質空間進行收編，但那些數為眾多的精英級以下暗物質空間，恐怕是來不及處理了。
本來他還想著要怎麼解決這部分邪祟呢。
有了手裡這玩意，完全可以搞定。
「謝謝，很有用。」嚴於極其鄭重的朝著鄭白淑點了點頭。
鄭白淑眼裡閃爍光亮，整個人彷佛都年輕了幾歲。
兒子跟她說謝謝了。
真好。
離開實驗室後，嚴於去了旅館。
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去了，總要看看。
「嚴於？」前台，林嬌看到嚴於進來滿臉的詫異。
這傢伙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離開至少一個月嗎？這才十天不到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