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體型健碩的男人從倉庫里走出。
看到門口的嚴於,兩人迅速打量了起來。
當然,他們在打量嚴於的同時,嚴於也在打量他們。
這兩人……很奇怪。
身上的氣息,既不像是使者,也不是收容者,但體內卻實實在在充斥著強悍的能量。
感覺,至少能有傳奇收容者的戰鬥力。
有意思。
看來外國的使者很會搞研究啊。
「進去吧。」兩人推了推嚴於。
嚴於也沒在意,徑直走入倉庫。
倉庫很大,進去之後先是一個類似於檢查點的地方。
檢查點還有一名壯漢,也是跟身後那兩人一樣,渾身散發著強烈暴躁的能量。
「把所有電子產品全部放到盒子裡。」
「身上有沒有帶槍?也放進來。」
「快點。」壯漢丟給嚴於一個塑膠盒子,大聲催促著。
嚴於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著不把這三個傢伙打死的心。
很快,嚴於將身上的東西全部丟進了塑膠盒子。
一部手機,一串鑰匙,還有一包餐巾紙。
「進去吧。」又摸了嚴於全身口袋一遍後,幾人才放行。
鐵門剛開啟,嚴於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講台」。
講台上,一名中年男人盤腿坐著,在他四周,圍繞著大約百十來人。
那百十來人都是收容者,至於中間那個中年男人……使者!
當然,此時嚴於想的不是這些。
他腦子裡第一個迸出來的是之前看的一部電影的畫面。
電影講的是一個殺人犯建立了教會,透過各種洗腦手段將一些人發展成瘋狂教徒。
接著男主出現,拿著槍讓他們跑,並告訴他們「時間不多了哦」……
嚴於正想著呢,講台中央的中年男人便朝他看了過來。
男人金髮碧眼,目光柔和。
「快過來坐下吧,我想你會在這裡找到內心的平靜的。」中年男人朝著嚴於招招手,笑容燦爛極具迷惑性。
嚴於摸了摸鼻子,接著便走上了講台,找了個位置盤腿坐下。
「我們歡迎新加入的家人。」中年男人喊了一聲,然後帶頭鼓掌。
然後,周圍百十來人也開始啪啪啪的熱烈鼓掌。
「我叫艾爾文,也可以稱呼我為先知。」中年男人開始向嚴於自我介紹。
嚴於差點笑出聲,先知?你特麼的還挺不要face啊。
不過最後嚴於還是強行忍住了。
「你也介紹一下自己吧,以後大家就都是家人了。」艾爾文朝著嚴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嚴於也沒站起來,就是揮揮手笑了笑,然後開口:」大家好,你們可以叫我大鯤。我在E社上面看到了先知的話,就來了,希望以後我們能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嚴於說完,鼓掌聲再次響起,比第一次更加熱烈。
艾爾文的笑容也是無比的燦爛:「很好很好,大鯤說的很好,相親相愛一家人!」
「那接下來,我就給家人們講一遍我們的理念。」
「大家也知道,邪祟世界馬上就要降臨。」
「邪祟世界一旦降臨,大部分的人類都是要滅亡的。」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自救。」
「可是,如何自救呢?」
接下來,艾爾文就是一波長篇大論,說得嚴於差點打瞌睡。
反正總結來說就是八個字:犧牲別人,成全自己。
艾爾文讓這些收容者去外面抓普通人,然後帶到倉庫里來。
誰帶的多,他就承諾給誰更強的力量。
甚至期間,艾爾文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世界之影以達到人前顯聖讓人信服的目的。
艾爾文的世界之影是一個眼珠子,看著挺唬人的,但……小得可憐。
而世界之影的大小,很大程度上就決定了使者的天賦與強弱。
很顯然,艾爾文很菜。
他那世界之影,感覺連青衣的百分之一大都沒有。
就更別說鄭敢了,鄭敢那小子的手掌虛影,那是真踏馬的離譜媽媽給離譜開門。
「先知,我有個問題!」艾爾文剛講完,嚴於就站了起來。
艾爾文也是笑著點點頭:「你問。」
「我想問先知,咱們還有別的先知嗎?」
艾爾文微微一愣:「你問這個幹什麼?」
「因為我想抓很多普通人,我想擁有您一個的實力,我也想成為先知。拿破崙曾經說過,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他不是好士兵!」嚴於嗷嗷嗷的就給上了一頓價值。
艾爾文顯然也沒見過嚴於這樣的,一時間腦子有點沒轉過彎來,下意識的就回答了嚴於的問題:「還有兩名先知。」
不過剛回答完,艾爾文就閉上了嘴巴。
這時,剛坐在嚴於身邊的青年突然站起來走到了嚴於面前。
打量了嚴於兩眼,突然伸手一指:「哦哦哦,我說你怎麼這麼眼熟,你是嚴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