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瞅了一眼侯月,然後又扭頭看向薛青衣。
「你這徒弟不行啊,反骨很大。」
「我徒弟要是敢這麼跟我說話,高低賞他一頓爆炒筍尖。」
薛青衣微微一愣,聽嚴於這話的意思,這傢伙也收了個學生?
侯月也一臉的好奇。
前兩天,嚴於還跟青衣姐搶自己來著。
這麼快就找到我的平替了?
「嚴於,你不會是因為得不到我,所以隨便找了一個吧?」侯月開口詢問了一聲。
嚴於翻了個白眼,這叫什麼話。
「你?你可拉倒吧。」
「我早說了,你天賦一般,我都不樂意教。」
聽到嚴於的話,侯月一臉不服。
青衣姐可說了,她的天賦絕對是收容者發展至今她所見過之最。
「說誰不會說,有本事讓我跟你徒弟比比啊。」侯月一臉自信。
雖然成為收容者只有不到一周的時間,但是現在的她已經是良好級收容者了。
而且由於特性原因,她全力爆發之下,可以瞬秒精英級收容者。
「比不了。」嚴於聳聳肩。
侯月嘴角揚起,看,露餡了吧。
「我那徒弟已經可以跟傳奇收容者抗衡了。」嚴於攤攤手。
別說侯月了,薛青衣也有些愣神。
「不用猜,五天前他還是個普通人。」嚴於朝著侯月挑了挑眉。
聽到嚴於的話,侯月整個人明顯就不對了。
神情呆滯,臉色垮塌,甚至感覺都快要哭了。
「嚴於,好好說。」薛青衣也有些無奈,嚴於這話說出來,完全就是在搞侯月的心態。
「我就是好好說的,只是她自己承受能力太差。」
「天賦而已,沒人規定天賦好的人就一定強。」
「還有,她身上那股自以為是的驕傲也會害了她。」嚴於說的很直白。
其實一進後院他就察覺到了侯月的問題。
倒不是說侯月跟他說話太過隨意,這個他根本不在意。
而是他在侯月身上感受不到她對青衣起碼的敬意。
很明顯,她已經開始飄了,她大概是覺得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超越青衣。
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成為真正的反骨仔。
薛青衣抿了抿嘴,看來,自己確實不太適合當老師。
侯月的問題她其實也有察覺,只是她一直心軟著沒說。
還得是嚴於,完全不講情面。
「那……那也不可能五天到傳奇……」侯月還在辯駁。
「侯月!閉嘴!」薛青衣也忍不住呵斥了一聲。
侯月眼神依舊很犟:「我就是不信,這根本不可能,五天傳奇明顯不合理!除非你拿出證據!」
嚴於撇嘴。
他很喜歡侯月的性格,開朗自信陽光,給人一種極其明媚的感覺。
但很顯然,這種性格也容易變成自大自我的犟種,容易深陷自己的認知里無法自拔。
尤其是在青衣告訴她天賦無雙之後,原本的自信已經逐漸變成了自傲。
嚴於直接伸手摟住了薛青衣的腰,輕輕一拉拽進懷裡。
薛青衣有點懵,這正解決侯月的問題呢,你幹啥呢?
「走啦,去約會。」嚴於湊到薛青衣耳邊說了一句。
薛青衣耳朵立即發燙。
嚴於這傢伙,幾天不見倒是學會了不少啊。
「你還沒有證明!」看到嚴於轉身準備離開,侯月再次大喊。
嚴於扭頭瞅了一眼侯月,嗓子裡發出一聲略帶不屑的輕笑:「我為什麼要向你證明?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初入收容者幾天的新手罷了,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來質疑我,可笑。」
說完,嚴於徑直攬著薛青衣離開。
直到走出旅館,薛青衣才忍不住看向嚴於。
「別覺得我罵得狠,不狠一點她意識不到問題。」
聽到嚴於的解釋,薛青衣搖了搖頭,「我不是想問這個。」
嚴於最後的狠話明顯是故意說的,這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那你……」
嚴於話沒說完,薛青衣就拉下了面罩,腦袋急速靠近嚴於。
雙目對視,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對方鼻子裡撥出的熱氣。
「我是想問,你從哪裡學的這些?!」薛青衣眯著眼眸。
又是捏手又是摟腰,摟腰的時候還是時不時的抓一抓,這才幾天,學了不少啊。
「謝遜教的。」嚴於立即避開薛青衣的目光。
不避不行,光是剛才看那一眼,感覺自己就快硬直了。
「謝遜?金毛獅王還教這個?」
「我徒弟……」嚴於聳了聳肩,金毛獅王這梗算是過不去了。
「嚯,名字挺有特點。」
「額,他是個外國人,謝遜是他的華語名字。」
薛青衣:???
嚴於你行啊,收徒還來一波與國際接軌。
「你咋不去非~~洲收徒呢!」薛青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謝遜是黑哥們的?」
薛青衣:(\u0026quot;▔□▔)我知道個鬼啊我知道。
「行了,還約不約會了?」薛青衣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約!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一波起飛!」
薛青衣有些疑惑,一波起飛?我……有倆!波啊?只飛一個,有點難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