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之後,嚴於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蛋還沒有裂!
超過二十五分鐘了。
「繼續!」
「爭取超過嚴墨!」
「再堅持五分鐘。」
嚴於繼續催動體內的污染能量,不斷湧入蛋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嚴於的呼吸也逐漸急促。
這把,真的要起飛了。
三十分鐘了,蛋的表面依舊完好,沒有出現任何裂痕。
超越嚴墨已經是板上釘釘,現在就看上限了。
嚴於有理由判定,這顆蛋里的黑翼蝶一孵化就有可能是超脫級的存在。
除了逆天,他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
大多數生物永遠達不到的終點,只是人家的起點。
黑翼蝶這玩意,果然不愧bug之名。
也不知道鄭白淑當年是怎麼搞的,能玩出這麼一手。
當然了,鄭白淑多半也是機緣巧合才弄出了黑翼蝶這麼一個族群。
「嚴於,這波叼了啊。」四十分鐘的時候,安時竹也憋不住了。
嚴墨三十分鐘孵化已經那麼兇殘了。
這顆蛋已經熬了四十分鐘,孵化出來絕對比嚴墨還要強悍。
這一刻,安時竹突然有點理解嚴於了。
黑翼蝶這個族群確實得天獨厚,培養好了,在與新世界的抗衡中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至於研究黑翼蝶如何抵抗意識體,這個確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明白的。
嚴於現在致力於孵化黑翼蝶,確實更為穩妥。
「還沒到極限!」看著面前的蛋,嚴於眼中爆發出難以言喻的光彩。
「賭一把!」
聽到嚴於嘟囔著賭一把,安時竹也有些心驚肉跳。
雖然它沒有心也沒有肉,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嚴於這瘋批,又要搞什麼?
「臥槽!」不過下一秒,安時竹的聲音就在嚴於腦子裡響起。
嚴於指尖上的灰色湮滅能量,正在一點點注入蛋內。
安時竹知道嚴於這傢伙喜歡賭喜歡玩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套路,但此時此刻,它突然覺得嚴於這貨已經超越賭徒的範疇了。
「你是真特麼的牛嗶啊。」
「栽你手上,不冤。」安時竹感嘆了兩聲。
實話實說,雖然它已經被張旭燃收編了,它也沒有反抗的能力,但對嚴於它一直都是不服的。
但現在,它是真的服氣了。
嚴於這傢伙,確實能幹出常人干不出的事情。
把湮滅能量注入黑翼蝶的蛋里,你讓一百個人來干,一百個人都會覺得那是瞎搞。
可嚴於,就這麼幹了。
關鍵,就目前來看,蛋並沒有產生什麼不可逆的損傷。
「你當然不冤。」嚴於嘴角上揚,「老子的格局,豈是你能懂的?」
真以為我是腦子一熱干出這事情的?
其實,從孵化第一百隻黑翼蝶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嘗試了。
第一百枚黑翼蝶蛋往後,孵化的時候我都會注入一些湮滅能量。
當然,注入的量是一點點裡的一點點。
但也就是這一絲絲的湮滅能量注入,給他提供了大量的實踐支援。
實踐出真知這個天道規則你以為是隨便瞎說說的?
嚴於手指尖上那一點湮滅能量足足輸了將近十分鐘,嚴於也不敢太快,怕蛋承受不了。
也就在指尖的湮滅能量即將耗盡的時候,蛋殼出現了一條裂縫。
透過縫隙,嚴於能清晰的看到灰黑兩色在瘋狂糾纏。
幾乎只是瞬間,兩種顏色變融合在了一起。
接著,蛋殼上的裂痕開始增多,同時也開始不斷塌陷。
直到所有蛋殼被蛋內的黑翼蝶吸收。
一個灰白的嬰兒出現在嚴於面前。
是的,就是灰白色。
更詭異的是她的瞳孔,灰黑兩色界限分明。
光是這外形,就甩了普通黑翼蝶小孩八條街。
「你好?」看著小孩不說話,嚴於忍不住打了一聲招呼。
他現在也不確定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也不能排除腦子被湮滅能量沖壞的可能。
嚴於手裡,嬰兒目光看向嚴於,接著張開嘴:「我哪裡好?」
嚴於:???
特麼的你這是什麼回答流程?
你不是應該先喊我爸爸,然後讓我給你取名字嗎?
一句「我哪裡好」差點把嚴於干不會了。
這……該不會搞出個槓精吧?
「你怎麼不說話了呢親愛的父親?」嬰兒眨巴著眼睛繼續詢問。
嚴於愣了一下,所以,爸爸變成了父親?
可是,為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