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咯咯噠什麼時候跟希光表白這事,嚴於最終也沒跟咯咯噠聊到一塊去。
嚴於的意思是趁早。
咯咯噠則是覺得要再等等,等感情再深厚一點,等自己再多了解希光一點,畢竟希光目前看來是好東西但未必以後就是好東西。
畢竟吃一塹長一智,薩麗娜就是前車之鑑。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一切安穩。
嚴於偶爾開車,偶爾回空間夾縫,偶爾也去新世界看看青衣。
距離長白山越來越近,聯合會的第三次刺殺卻遲遲沒有進行。
「嚴於,前面都到遼瀋市了吧?」副駕駛座上,咯咯噠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嚴於點了點頭。
到了遼瀋市,那離長白山也不遠了。
頂多五六百公里,開快點的話,半天時間就能到。
「休整。」嚴於打了一把方向靠右,從匝道下高速。
離開高速,嚴於就近找了個公園停車場。
一天五塊,還有保安守護,不可謂不香。
「走吧。」嚴於看向咯咯噠。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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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夾縫啊,最後一段路了,等等青衣。」嚴於挑眉說道。
咯咯噠頓時興奮。
終於可以安全一點了。
終於可以見到希光了。
聯合會的最後一次刺殺肯定會遠超前兩次,等青衣是最明智的行為。
嚴於這貨,總算是開竅了。
怕就怕他一個勁的亂沖。
到時候又來一波落地成盒什麼的。
上次死而復生那是各種特殊條件匯聚到一起的結果,再來一次,可沒有這種好運了。
下一秒,咯咯噠便帶著嚴於抵達了空間夾縫。
一人一雞剛走,房車再次被包圍。
對方八人一鳥。
薩麗娜盤旋在房車上空,意氣風發。
這次要是還不能打爆嚴於……
不!沒有意外,絕對能弄死。
開玩笑,除了它自己之外,八個幫手六個是和它一樣的河道級巔峰,另外兩位則是河道級巔峰天驕。
加上天驕兩個字,那實力,絕對呈碾壓之勢。
想要獲得天驕稱呼,必須完成越級逆伐。
所謂的河道級巔峰天驕,必然需要戰勝過江海級才能被授予。
也就是說,這一次,他們是兩位江海級外加七名河道巔峰。
這種配置要是還失敗,那它也認了。
「沒人。」
「估計這傢伙又逃到空間夾縫之中了。」
「等。」薩麗娜停落在房車車頂上。
房車前面,兩名天驕微微蹙眉。
等?
這等到什麼時候?
要是嚴於一直不出現,難道他們就要一直等下去?
開什麼玩笑!
「嚴於不出來,那就逼他出來。」
「我記得,他還有家人。」
「把人抓了,我就不信他還能躲著。」
聽到這話,薩麗娜微微蹙眉。
搞這種手段就有點卑劣了吧?
「司徒天驕,我覺得,咱們還是等一等,以家人威脅有點不合規矩。」薩麗娜開口說道。
司徒衍抬頭看了一眼薩麗娜,語氣輕屑:「你覺得?你算個什麼東西!說來說起,也不過就是只鳥,就是只畜生罷了。」
「司徒衍!」薩麗娜厲叱一聲。
這司徒衍還真是跟傳聞之中的一樣,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許重,你覺得呢?」司徒衍沒搭理薩麗娜,而是看向另一位河道巔峰天驕。
許重笑呵呵的聳聳肩:「司徒兄不用問我,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和稀泥,呵!」司徒衍一臉的鄙視。
許重隨意的聳聳肩。
和稀泥就和稀泥,總比你這個沙嗶強啊。
薩麗娜是大人親任的,你不給它面子就相當於不給大人面子。
也不知道你有幾條命夠死的。
還想著去搞嚴於家人……
嚴於的家人難道不是阿英的家人?
腦子不用的話,倒是捐了啊。
「那就我自己去。」說著,司徒衍就準備行動。
「司徒衍,你給我站那!」薩麗娜臉色一沉,「你但凡敢走一步,我直接去跟大人說。」
聽到薩麗娜的話,司徒衍眼神殺機浮現。
瑪德,一隻五顏六色的噁心鳥,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草!
「與大人說不行,那我就跟阿英說。」
「說你想綁她家人,你覺得好不好啊?」薩麗娜又補充了兩句。
司徒衍眼角抽搐。
阿英……
沃日,差點找死。
嚴於是阿英的弟弟,那嚴於的家人就相當於阿英的家人。
該死的,差點玩完。
這死腦子,為什麼轉得這麼慢。
「咳咳,我覺得確實要遵守聯合會的規則,那就等等吧。」司徒衍嘀咕了一聲,立即往後退。
得罪聯合會的那些高層,或許自己還能蹦躂蹦躂運作運作。
但真動了阿英的家人,誰也保不住他。
即便是天驕身份也沒用。
……
青衣還是一如既往的吸收著那個恐怖的大火球。
火球看著比之前小了不少,但溫度比之前更高了。
恐怖的氣浪,即便只是站在外面,就有種被烤糊了的感覺。
「算了,去浮空山吧。」嚴於搖搖頭。
他現在也幫不了青衣什麼。
他和青衣的路徑完全不同。
咯咯噠也沒說什麼,翅膀震動,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浮空山的山頂。
山頂依舊貧瘠一片,毛都沒有。
小石屋還是原來的小石屋,一點也沒變。
當然了,小石屋只是表象,廖山的家底那可是極其豐厚。
那金光閃閃的大殿,嚴於做夢都夢到過好幾回。
嚴於還沒走到石屋門口呢,石門就嘎吱一聲開啟:「你小子怎麼又回來了?」
廖山瞪著嚴於詢問。
說實話,他還以為嚴於不會回來了。
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這才幾天啊,煩不煩啊。
東西都給你了,你自己去弄嘛,不要來打擾我。
「師父您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可是我師父啊,我回來看你不是應該的嘛!」
「對了,這是我給您帶的寶貝。」
說著,嚴於就掏出一個物件。
純金色馬踏飛燕!
看到金光閃閃的馬踏飛燕,廖山立即接到手裡,仔細把玩起來。
嚴於掃了一眼廖山的手,還好還好,漆都干透了。
「嘿嘿,徒弟有心了,找我幹啥?」廖山笑呵呵的將動手藏到身後,不著急品鑑,等嚴於走了再好好看看。
「沒啥事,就是想問問您上次的東西還有沒有。」嚴於搓了搓手指。
廖山臉色頓時一變,連連擺手:「沒有了沒有了,一點都沒有了,全部給你了。」
嚴於撇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