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點點頭,同時朝著郭怒豎起一根大拇指。
怒哥還是有點吊的。
中了毒都不用解毒的,能自動消解。
「那咱們先修整一天,明天再去搞事,我也得恢復恢復。」嚴於吐了一口氣說道。
「行。」郭怒點頭,「那先去我那,咱哥倆好好聚聚。」
「對了,青衣呢?沒跟你一起來?」郭怒一邊攬住菜菜一邊詢問。
嚴於撇嘴。
這種時候你就不要秀恩愛了好哇。
「沒來,她在突破,需要一些時間。」嚴於攤攤手。
之前青衣說只需幾天就能突破成功,現在可過了不止幾天了。
不過他現在也幫不了青衣什麼。
路徑已經完全不同了。
青衣現在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有時候嚴於覺得青衣比自己要吊的多,她幾乎走出了一條完全屬於她自己的路徑。
沒人能模仿的路徑。
「行,那我們先聚。」
嚴於和郭怒喝了很多酒。
菜都是菜菜親手做的。
熟悉的味道,直擊味蕾。
聯合會中的美食嚴於也嘗過了,雖說味道確實還不錯,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吃起來,總是不得勁。
果然還是家鄉的味道更能讓人念念不忘。
不過對嚴於和郭怒來說,酒這玩意基本已經不具備喝酒的功效了,喝再多也會被身體迅速消解掉。
但兩人都很享受那種微微的酒精刺激。
從傍晚喝到半夜。
菜菜早就已經帶著郭恩去休息了,偌大的院子裡,就郭怒和嚴於兩人邊喝邊聊。
「嚴於,明天過後,咱倆可能會有很多麻煩。」郭怒扭頭看向嚴於,臉上帶著一些擔憂。
他倒不是怕。
主要還是放不下菜菜和郭恩。
「明天先把菜菜和小恩送到萬煉居吧。」嚴於想了想說道。
目前來說,應該也就萬煉居最安全。
有馮淵在,幾個至高權柄不至於亂來。
「好。」郭怒點點頭。
馮淵在聯合會之中擁有特殊的地位。
「對了,我阿姐……到底怎麼回事?」嚴於突然開口詢問。
總感覺,阿英不太對勁。
看自己的目光太奇怪。
就算需要與自己保持界限,照理說也不會完全無動於衷。
郭怒攤攤手:「我早跟你說了,阿英身在那個位置,很多事情都需要考慮到,她需要絕對的理智,也需要絕對的無情。你今天見到的阿英,其實原則上來說,只是一半的阿英。」
嚴於:???
一半?
我姐把自己劈成兩半了?
這特麼多少有點離譜吧?
「只是在那個位置的時候,壓制感性,沒那麼玄乎。」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嚴於和郭怒幾乎同時從椅子上跳起來。
看到是阿英,兩人又同時鬆了一口氣。
「阿於。」阿英看向嚴於,然後緩緩張開雙臂。
嚴於怔愣了兩秒,眼眶隨即就紅了。
「姐!」嚴於衝出兩步,抱緊阿英。
郭怒笑呵呵的又坐了下來,重新拿起酒瓶。
「還跟以前一樣。」阿英輕輕揉了揉嚴於的腦袋,眼中有無奈,但更多的還是關切。
「這真不能怪我。」嚴於聳聳肩,「再說了,你不也希望我這麼做嗎?」
阿英輕笑了一聲,「還是那麼敏銳。」
「一般一般,阿姐教得好。」嚴於嘖嘖嘴。
他就是阿英帶大的,雖說沒上過學,但並不妨礙他腦子好。
「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去兩個至高權柄的地盤鬧鬧事?」阿英問了一句。
喝啤酒的郭怒猛的轉頭看向嚴於和阿英。
你倆還真是姐弟,想問題的方式一毛一樣啊。
「對。」嚴於點頭,「隨便鬧鬧唄,阿姐你以前不是常說麼,想要理順一些麻煩事,就要先把麻煩給激化。」
阿英嘴角上揚,看嚴於的目光滿是欣慰。
「行,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
「郭怒。」阿英側身看向郭怒,「幫我照顧好嚴於。」
郭怒翻了翻眼皮,我照顧他?
這小子一手鎮海劍你又不是沒看到,猛的很好哇。
再說了,嚴於這小子跟你一樣一樣的,心思也是一套一套的,我還想讓他多照顧照顧我呢。
「我都已經脫離了,你現在管不著我。」郭怒還是哼哼了一聲。
顯然,是在表達自己內心的不忿。
阿英搖搖頭,臉上帶著笑容:「你就說你現在輕不輕鬆吧!」
郭怒又灌了一口啤酒:「不就是想讓我當嚴於的保鏢麼,真當我啥也不知道呢?」
嚴於和阿英同時哦了一聲。
「姐,怒哥長腦子了。」
「可真是不容易。」
郭怒暴起:「你倆差不多行了,別欺負老實人。」
三人聊到後半夜才散場。
……
第二天一早,嚴於先送菜菜和郭恩去了萬煉居。
這次倒是很容易的就見到了馮淵。
對於照顧菜菜和郭恩,馮淵本來是拒絕的。
不過聽到郭怒脫離了至高權柄,還要去另外兩個至高權柄那作妖,頓時就拍著胸膛保證必定護她們母女周全。
安頓好菜菜和郭恩,兩人迅速離開。
再出現的時候,眼前已經是另外一番景象。
到處都是皚皚白雪。
但……生物很多。
風雪之中,一片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