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噠的雞脖子感覺都粗了幾圈,倆眼珠子也差點瞪出來。
「你別一副自己啥都沒幹的樣子了!」
「剛才空間夾縫瘋狂震盪,我特麼還以為要崩了呢。」
「你看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裂縫。」咯咯噠來來回回踱步,哇哇哇的嗶嗶。
嚴於在空間方面的能力一般,所以也沒看到咯咯噠說的什麼裂縫。
但既然咯咯噠說了,那應該是有的。
自己剛才,也就催動了一下體內的路徑體系。
難道……真有用?
把空間夾縫都差點震崩?
這麼誇張的嗎?
「這修起來,又要多久啊草!」咯咯噠感覺自己快瘋了。
鎮海劍空間它還沒修好呢,自己的空間夾縫又慘不忍睹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嚴於,你剛才到底幹了什麼?」咯咯噠再次看向嚴於。
它現在也有點懵。
完全不知道嚴於這傢伙在空間夾縫幹了什麼。
照理說,以嚴於目前的實力,不可能把空間夾縫打裂的。
至少……得至高權柄。
空間夾縫很特殊,算是空間與空間之間的某種夾層。
不過到了至高權柄這個層級,要打破應該還是可以的。
就像當初阿英就自己進入了空間夾縫,她靠的並不是空間能力,完全是靠實力給硬生生懟出來了一個通道。
那個通道,它還修復了好長一段時間。
「我……把至高路徑印刻在了體內鎮海劍的路徑上。」嚴於想了想說道。
咯咯噠一愣,雞腦子差點爆炸。
什麼玩意兒?
我請問你說的是正經人話嗎?
為什麼我聽不懂!
至高路徑,印刻在鎮海劍路徑上?
這合理嗎?
「你等等……」咯咯噠煽了煽翅膀,「你是說,你把至高權柄印刻到了之前用禁物碎屑構建的那個玩意兒上?」
「對啊,就廖山給的那個至高權柄。」嚴於點頭。
咯咯噠來回踱步,時不時的發出臥槽臥槽的聲音。
「嚴於,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咯咯噠突然開口。
「什麼?」
「你說,印刻一個是印刻,那會不會兩個也行?」咯咯噠的眸子裡閃閃發光。
嚴於看著咯咯噠,眼角忍不住抽出。
這瘋批雞比我還能想。
印刻兩個至高權柄……
「我估計是不行,我阿姐說過,至高權柄之間其實是沒有任何可參照性的。兩個匯聚到一起,相互矛盾的話,搞不好把我自己炸死。」嚴於攤攤手。
雖然咯咯噠的想法確實很吊,但基本不太可能。
「那你在身體裡再用禁物堆疊一個鎮海劍路徑不就好了嗎?」咯咯噠說道。
嚴於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臥槽,怎麼感覺有點道理!
「先不說這個,那你現在是不是相當於是至高權柄的實力了?」咯咯噠再次詢問。
既然嚴於已經把至高路徑印刻到了身體之中,那原則上來說,那就是至高權柄。
「應該,不完全是。」嚴於搖頭。
「我應該只是掌握了至高權柄的一些特性,至於能量調動,還是原來的水平。」
畢竟,身體對能量的抗性並沒有加強。
抵抗不了能量的侵入,就無法全力運轉原初身軀操控能量。
所以,對能量的運用能力,還是跟之前一樣。
「什麼特性?摧毀空間?」咯咯噠只知道嚴於從廖山那弄了一個至高路徑,至於是什麼特性,它也不知道。
「震盪。」
咯咯噠皺眉,震盪?你丫就說倆字我能猜出個毛線。
「走,去新世界試試看。」咯咯噠也不廢話,直接帶著嚴於離開了空間夾縫。
可不能繼續在這裡試了,再試真要崩了。
在正經世界空間那無所謂。
嚴於就是再強也崩不掉。
「再試試看。」咯咯噠想了想說道。
根據它的判斷,所謂的震盪應該也是與空間有點關聯的,要不然不可能隨便一下就差點把空間夾縫給震碎。
嚴於點點頭,再次催動體內的路徑。
下一秒,細微的碎裂聲傳入耳朵。
「停停停!!!」咯咯噠的喊聲也隨即傳來。
嚴於看向咯咯噠:「咋了?」
「你這特麼是震盪嗎?你這是空間湮滅吧?你自己看周圍。」咯咯噠眼神帶著一些驚恐。
嚴於扭頭。
這次,他看到了。
周圍的空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彷佛隨時都會崩解坍塌。
「不應該啊,我見過廖山使用震盪,完全不是這樣的。」嚴於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廖山給自己的至高路徑難道不是震盪?
又或者說,至高路徑在印刻的時候出現在了某種變化?
完全沒思路。
「不管這個了,先確定你目前這種特性。」咯咯噠突然就飛了起來,然後開始檢查周圍的那些久久不散的裂紋。
「你還有這能力呢?」嚴於忍不住感嘆。
咯咯噠確實是好用啊,陪伴自己一路走來,卻還在持續輸出牛嗶的能力。
「廢話,凡與空間有關,皆歸我管。」咯咯噠扭頭來了一句。
嚴於:(\u0026quot;▔□▔)被這煞筆雞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