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山剛出現這股心念感應,下一秒就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嚴於!
臥槽,又是這小子!
我就知道突然渾身不舒坦肯定有事。
果然!
「你不要過來啊!」廖山指著邁步而來的嚴於大喊了一聲。
他感覺自己現在見到嚴於都快應激了。
這小子每次過來都憋不出什麼好屁。
我都這麼大年紀了。
聯合會我不想去了行不行?
至高權柄我也不想奪回了……
你讓我清淨清淨,你讓我好好享受人生所剩無幾的時間好不好啊!
「就來看看你,就來聊聊天,真的,你信我。」嚴於邊走邊喊。
廖山本來都想直接閃人離開了,聽到嚴於的話,又停了下來。
嚴於剛才那句話,說得還是挺有誠意的。
說不定,他真的只是過來探望探望自己的。
距離他上次來,也確實過去不少天了。
要不,再相信他一次吧。
很快,嚴於就到了廖山面前。
「你這……找我幹嘛?」廖山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
同時,廖山也做好了隨時閃現跑路的準備。
但凡嚴於要跟他商量做這個做那個,立馬就走。
這小子太坑了。
現在,他只能接受跟嚴於聊天這一件事情。
其他的,都免談。
「雖然您可能不認我這個徒弟,但在我心中,您一直是我師父。」
「我想著也好久沒見面了,就來看看您啊。」
「怎麼樣?最近身體還好嗎?」嚴於邊說邊在椅子上躺了下來。
廖山愣了愣,這小子真是單純來看看他聊聊天的?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可以聊個幾毛錢的。
「還行吧,平靜閒適。」
「說實話,也沒多久可活了,現在這樣也挺好。」
「聯合會什麼的,權柄什麼的,好像現在也逐漸放下了。」廖山忍不住感嘆了幾句。
自從被阿英毒打之後,廖山就慢慢的想開了。
就算重新獲得了震盪權柄又如何呢?照樣不可能是阿英這種存在的對手,照樣會被摁在地上摩擦。
所以,還不如過好為數不多的生命。
「這樣子啊,那還蠻好的。」
「人嘛,得服老。」
「我暫時也歇了,就跟老婆游游山玩玩水什麼的。」
「爭取今年能生個娃。」嚴於笑呵呵的說道。
廖山有些詫異的看向嚴於,這傢伙好像……真的變了。
這樣平和又自然的關係與相處,挺好。
「對咯,說來說去也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仇怨,沒那個必要爭個你死我活的。」廖山笑聲爽朗,「既然咱們師徒就想通了,那不如喝點酒慶祝慶祝。」
聽到廖山的建議,嚴於立即起身:「好啊。」
很快,嚴於就弄來了十箱啤酒一箱燒酒依舊一桌下酒菜。
「來,喝酒先划拳。」嚴於笑著說道。
「划拳?不太會。」廖山搖頭。
「沒事我教你。」
「好好好。」廖山臉上笑容燦爛,現在的嚴於,是真的有點做徒弟的樣子了。
廖山這學東西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已經學會了嚴於手把手教的划拳規則。
然後就是這連續不斷的划拳。
每劃一次一杯酒。
廖山從一開始的興致勃勃到逐漸的渾身抗拒,最後面露絕望,眼神哀怨。
他以為嚴於說划拳只是給喝酒助助興。
到頭來,嚴於的心思全在划拳上,喝酒似乎變成了划拳的助興節目。
就一個勁的划拳,一個勁的分勝負。
一開始還有輸有贏,然後漸漸的,他還是輸多贏少,直到最後連輸了上百次,簡直特麼的輸麻了。
也就這樣,嚴於才終於停手,說什麼就到這,謝謝師父的款待。
說完嚴於就走了,留下一地的酒瓶以及一個詭異的微笑。
「草,以後再信你,我就是傻批!」廖山突然罵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嚴於到底在幹什麼,但嚴於離開的時候,他隱隱感覺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也被帶走了。
……
薅完廖山的氣運後,嚴於就去了聯合會。
沒找聖奴也沒找崇天,而是隨便找了個地方,「偶遇」了幾個大洋級的人渣。
言出法隨之下,大洋級後期以及後期之下全部嘎掉,只有一個大洋級巔峰扛住了。
對此,嚴於還算比較滿意。
畢竟,前前後後也就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能達到這種效果,已經相當彪炳了。
至於接下來去哪裡薅氣運,嚴於目前有兩個想法。
第一就是冒險去接觸聖奴和崇天,從至高權柄身上薅氣運,那速度肯定嘎嘎猛。
但相應的,危險性也會高得可怕。
第二種就是去各個連結世界找各種世界意志。
速度會慢一點,但勝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