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沒有回應，說實話，就目前這情況，實在有點太巧合了。
但他又找不到這些不是巧合的佐證。
萬道山是他臨時要來的，靈池也是他自己要跳的，跳下之後也是憑著氣運權柄才到了這裡。
過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這結果，卻精準鎖定到了他身上。
除了他，無論換誰來都不行。
「我能問個事嗎？」也不知過了多久，嚴於開口。
「我知，便答。」
嚴於挑了挑眉，這東西雖然是被提前設定好的，但也有問答機制。
「你提供的至高權柄是什麼？」
「如你所見。」
嚴於：？？？
如我所見？我見什麼了？
「咫尺天涯。」聲音再次響起。
嚴於一愣，咫尺天涯？就是剛才那種無論怎麼走都在原地的情況嗎？
空間至高？
「是空間至高序列？」嚴於再次詢問。
「並非。」
「那是什麼？」
「咫尺天涯。」
嚴於心裡忍不住靠了一聲，真是到哪都逃不過謎語人的噁心。
序列里哪有什麼咫尺天涯，能做到這個的，要麼是空間序列，要麼就是時間序列。
「接受你提供的權柄，我原來的權柄會被替換掉嗎？」嚴於深吸了一口氣開口。
其實，什麼權柄他並不在意，他想知道的是接受新的權柄，原來的會不會被替換。
「正在檢索，請稍後。」
嚴於差點就直接走了，又檢索，這什麼破東西，實在不行裝個豆包吧。
「此問題，無法給出確定的答案。」
「正常來說，會被替換掉。」
「但如果接受者擁有的是至高序列，則不會。」
「結合條件第一條與第二條，你需要身具氣運權柄，才能免被替換。」
聽到回答，嚴於忍不住眯了眯眼，果然是這樣。
最終的一切，都落在了氣運權柄上。
所以，現在的問題就只剩最後一個：這個聲音是否可信。
如果是真的，那他將一人獨占兩個至高序列，無敵疊無敵，絕對猛得一批。
可要是假的，問題可就大了，後果完全不可預測。
是賭一把還是求穩？
「請選擇，三秒內未做出選擇，視為放棄。」
「草！」嚴於忍不住罵了一聲。
他剛還想著要不要把咯咯噠那傢伙給弄過來，居然還有倒計時。
三秒……就算是全力用氣運挪移怕是也來不及。
「管他娘的，賭！」
「我接受。」嚴於深吸一口氣喊出聲。
氣運權柄要到十階難度確實很大，雖說極西城這邊十階帝王很多，但真抓多了，未必不會引出什麼老怪物。
偌大一個極西城，絕對藏著一些大貨。
而一旦氣運權柄無法提升到十階，面對百寶樓樓主他是真沒把握。
那傢伙自稱已到十一階，雖未必是真，但也不會無的放矢。
所以，與其把希望都壓在氣運權柄上處處掣肘，不如就搏一把。
成了，原地起飛；不成，回藍星養老。
「選擇成功，咫尺天涯……賦予。」
聲音落下，毫無動靜。
連之前那種看起來吊吊的光柱都沒有。
「不會又來吧？」嚴於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再來個什麼未知錯誤，那可以直接走人了。
「風……」幾分鐘後，嚴於眼眸驟然眯起。
周圍的風比剛才大了，而且還在越來越大。
這種被人為製造出來的空間，環境基本都是穩定的，現在風變大，那只可能是空間本身出了問題。
嚴於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地面上的草毫無變化，但距離正在縮近。
十分鐘後，整個空間收縮的速度已經肉眼可見。
「靠，這玩意都在壓向我的體內。」嚴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忍不住啐了了一聲。
這過程看起來好像非常高階，但鬼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這裡的摺疊空間他可是清楚的，真正的範圍大到可怕。
全壓入身體，真能吃得消？
老子不會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