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眾人驚恐的望著江煜,無人敢上前一步。
江煜神色淡然,傲然而立,冷冷說道:「吃霸王餐,不對!」
夥計們都驚呆了,剛才還出手阻止自己打人的前輩,明明說著「那也不該打人啊!」轉頭就捏爆了人家的腦袋!
眾人皆是驚慌後退,唯有那刀疤大漢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前輩!求前輩收我為徒!」
「哼!」江煜冷哼一聲,負手而立,「我……雙開門,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加入的!」
刀疤臉抬眼望向江煜,眼神黯淡下來,低頭漠然準備退下。
「不過……」江煜接著開口說道,「我看你骨骼驚奇,根骨不凡,倒也不是不能收。」
刀疤臉慌忙跪地:「多謝師父,徒兒阿圖德拉·巴特胡魯·沙克杜爾·納澤提,拜見師父!」
「咳……那個啥……」江煜強裝鎮定,「為師看你臉上刀疤倒是威風,不如以後你就叫疤疤拉吧!」
「多……多謝師父賜名!」刀疤臉一臉便秘的表情。
「很好!入了我雙開門,須得尊師重道!」
「是!」
「我且問你,你能否為本尊獻出你最寶貴的東西?」江煜盯著他的眼睛。
疤疤拉眼角抽動,咬牙閉眼,一把撕開上衣,決絕的昂首挺胸:「師父,徒兒願意。」
江煜咳嗽一聲:「我意思是說,你願不願意為了本座獻出生命?」
疤疤拉伏倒在地,重重叩頭:「師父若能為我報仇,徒兒甘願赴死!」
「嗯!現在說說,你有何冤情?」
「稟師父,小人本住在陵江城的城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
「得得得!你就直接說,咱們要殺誰就行了!」
「誰知那玄天宗,它蠻橫不留情,搶我大屋奪我田……」
「老子讓你別說了!」江煜怒喝一聲,疤疤拉被震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摔落下來,起身一臉驚恐的望向江煜。
「咳,那個,為師知道了,咱們這就去玄天宗,替你討回公道。」江煜咳嗽一聲,尷尬的說道。
……
餑餑山狀似餑餑,
靈氣豐饒,草木豐茂,靈藥靈草數不勝數,
山下餑餑河如一條綠色絲帶環繞,
煙霧升騰,護山大陣閃耀著鍋蓋般的金光,
遠遠望去,
整座山峰似一尊剛出鍋的大餑餑,
宛若仙境!
巨大的山門前,
兩名玄天宗門人攔在二人面前,
那兩人一人身著黃袍,一人身著青衫,
黃袍青年指著前方的疤疤拉怒喝出聲:「何人敢擅闖我餑餑山?速速離去!免得丟了性命。」
「哼!」江煜輕哼,兩道金光自指尖射出,洞穿了二人的喉嚨。
「師尊?」疤疤拉驚恐的看向江煜,這師傅的實力……也太強了吧?
「既是尋仇!便無需多言!」江煜傲然而立,冷聲說道。
【叮!檢測到宿主濫殺無辜,無敵系統試用時間扣除2年!】
(喂!我是幫我徒弟報仇來的!要扣你也扣他的啊!)
數十道光影飛過,一眾玄天宗弟子踏劍而來,將兩人團團圍住,怒目而視。
一名白眉長者走出人群,看向地上兩具屍體,面色悲憤:「大黃!毛蛋!」
「喂!如果說穿黃衣服就叫大黃的話……」江煜驚叫出聲,指著另外一人驚道,「那光頭為什麼會叫毛蛋啊?毫無道理啊!」
白眉長者上前一步,盯著江煜:「老夫玄天宗齊白眉,閣下竟敢擅闖我餑餑山,還請速速離去!免得丟了性命!」
「喂!殺人的事兒絕口不提了是麼?」江煜虛眼看著齊白眉,生無可戀的說道。
「既是尋仇!便無需多言!」疤疤拉傲然而立,冷聲說道。
「有病啊!」江煜在疤疤拉頭頂一個暴栗,「就算是尋仇,也要講清楚的好吧?」
疤疤拉一臉委屈的抱著腦袋:「可是師傅……是您說……」
「我說什麼了?我說!我們是來報仇的!我們有理我們怕誰?」江煜抻著脖子,指著齊白眉說道,「告訴他,這些玄天宗的混蛋都做了些什麼!」
疤疤拉揉了揉腦袋,看向齊白眉:「我是陵江城外的住戶,你們搶了我家房屋和田地!」
江煜一臉得意的看著齊白眉:「聽見沒有?你們搶了我徒弟的房屋和田地。」
他看向疤疤拉,鼓勵的說道:「繼續!」
「師父……沒了!」
「沒……沒了?」江煜瞪大了雙眼,「就這點事兒?」
「嗯!」疤疤拉一臉緊張的點了點頭。
齊白眉恍然:「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阿圖德拉·巴特胡魯·沙克杜爾·納扎提的兒子,阿圖德拉·巴特胡魯·沙克杜爾·納澤提對吧?」
(臥槽!這名字你是怎麼記住的?還有啊!老爹跟兒子名字就差一個字是麼?)
疤疤拉向前一步,昂首說道:「對!我就是阿圖德拉·巴特胡魯·沙克杜爾·納澤提,我爹是……」
「喂喂喂!」江煜趕緊上前打斷,「這不重要,咱們說事,以後他叫疤疤拉,他爹叫疤拉疤,他爺爺叫拉疤疤!」
「哼!我記得你!怎麼?賠償款還不夠是麼?」齊白眉怒道。
「賠……賠償款?」江煜襠下一緊,猛然意識到,事情可能要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你胡說!我一分錢都沒見到!」疤疤拉怒道。
「我胡說?你爹是個爛賭鬼,肯定是他把錢都拿去賭了!」
「房子是我爹的,地是我爺爺的,為什麼我爺爺也沒見到錢?」疤疤拉不服。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爺爺最近去百花樓的次數是不是明顯增多了?」
「這……」疤疤拉撫著鬍子思考起來。
「等會兒!你爹你爺爺都還活著啊?」江煜驚道。
疤疤拉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
江煜瞪大了雙眼:「那你還跑來人家宗門殺人?」
疤疤拉一臉委屈:「師父,人是你殺的!」
「淦!我說怎麼扣我兩年呢!」江煜不爽的嘟囔道。
「什麼?」
「沒事!」江煜搖搖頭,牛X已經吹出去了,如今別無他法,唯死撐爾,他上前一步,「無論如何,都是你們玄天宗不對!」
齊白眉惱怒的看向江煜:「你以為我們玄天宗願意接這活兒啊?」
「你是說……這,活兒?」
「廢話!陵江城每年洪澇死多少人?城主想在他們那塊兒地上建個蓄洪池,拆遷的活兒就派到我們宗門頭上了,他們還獅子大開口,本來就掙不了多少,這回倒好,你又打死倆員工,賺的錢還不夠賠的。」齊白眉絮絮叨叨的抱怨道。
「喂!你剛才說……員工?」
「什麼員工?我說的是弟子!」
江煜激動的撥拉著疤疤拉:「吶!你也聽到了,他剛才說的明明就是員工。」
「呃……呃!」疤疤拉愣神的點點頭,不明白師父為什麼要糾結這個。
齊白眉老臉一紅,擺手叫道:「不管是員工還是弟子,反正你殺了人,賠錢!」
「你知道我是誰麼?你就敢讓我賠錢?」
「我管你是誰?我告訴你,咱們玄天宗弟子三十萬,遍布大陸各個角落,你若敢欠錢不還,不管是你的親戚朋友,街坊鄰居,一個都別想安生!」
(喂!大哥,要合法催債啊!)
「另外我告訴你,陵江城城主的妹夫,可是我們宗主的姐夫!得罪了我們玄天宗,叫你在整個陵江城混不下去!」齊白眉昂首說道。
「你們……到底是玄天宗還是鱷魚幫啊……」江煜虛著眼。
他轉頭看向疤疤拉:「你所謂的血海深仇,就是個這?」
「不然呢?」疤疤拉無辜的眨巴著忽靈靈的大眼睛。
「就為了這個,你就要獻出你寶貴的生命?」
疤疤拉更加疑惑了:「大家不都這樣麼?拜師的時候總是要說些好聽的,什麼肝腦塗地了,兩肋插刀了,上刀山下火海了……」
「那我現在要讓你去死呢?」江煜驚道。
「師父,別鬧!」
「淦!」
江煜煩躁的劃破虛空,消失在原地。
「撕裂虛空!真仙境大帝?」齊白眉癱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的望著前方。
「師父!師父!別走啊師父!您還沒還錢呢!」疤疤拉一臉緊張的四處尋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