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然一覺醒來,腦袋痛得險些裂開。
睜眼的時候發現是陌生的房間,但是細看之下又有幾分熟悉。
她沒有多想,迷糊地拿過一旁的手機。
上面有鄭晴發來的消息。
是好幾條語音,不用想也知道是盼盼發來的。
鄭晴一般有事情是直接發文字。
她從床上爬起來,雖然眼睛是睜開的,但是大腦現在還是一片混沌,麻木地聽著手機里跳出來的語音。
【媽咪,我昨天跟外婆學了小星星,我唱給你聽。】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梁舒然推開房門,手機里還在自動播放著語音,她在看到這熟悉的布置後,思緒猛地回籠。
這不是邵時宴家嗎?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退出語音,身後冷不丁地響起邵時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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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梁舒然被嚇了一跳,手機也跟著摔在了地上。
但盼盼的聲音並沒有停下。
【媽咪,你看我唱得好不好聽啊?】
【媽咪,你醒了記得誇誇我。】
聲音停止,大廳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還有梁舒然無法壓抑的心跳聲。
咚,咚,咚……
跳得十分激烈。
她試圖隱藏盼盼的存在,不讓任何人發現她,但是沒有想到會暴露得如此突然。
恐慌湧上來是一瞬間的事情。
梁舒然整顆腦子都是木的,她正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糊弄過去。
邵時宴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你女兒挺可愛的。」
梁舒然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什麼時候帶過來給我看看?」邵時宴沒有錯過梁舒然剛才驚慌失措的神情。
像是根本不想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
不過真可惜,他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個孩子的存在了。
梁舒然這會兒冷靜下來,「沒有必要,我先生會照顧好她的,更何況處理完方太太的案子我就會回去。」
邵時宴扭頭看向窗外。
白雪皚皚的一片。
又下雪了。
梁舒然走的時候就是這麼個下雪天,跟京北的冬天一樣,冷酷到不近人情。
邵時宴再次看向她的時候,眼裡流露出幾分惡劣,「回去?你忘了你昨天對我做的事情?」
梁舒然懵了一下,昨天她對邵時宴做什麼了?
她也是現在才有心思想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邵時宴的家裡?她剛才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物都是完整的,身體也沒有異樣。
應該並沒有發生逾矩的事情。
至於昨晚,她隱隱地記得自己好像是去洗手間,之後就……
腦海里隱約地閃過零星的片段。
她被人抵在牆上親吻……
梁舒然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抱歉,我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的抱歉很值錢嗎?一句抱歉就可以抹平昨天發生的事情?」邵時宴冷笑著,「既然梁小姐不願意承認,那我就告訴你。」
「你昨天拉著我的手說要跟我回去,我不願意,你就死皮賴臉地要纏著我,甚至還想扒我的衣服睡了我。」
邵時宴解開腰間睡袍的帶子,露出胸口的抓痕。
「你看,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梁舒然對昨天的事情的確沒有任何記憶,就是看到邵時宴胸口那熟悉的抓痕,她很清楚那是什麼。
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你想幹什麼?」
邵時宴緩緩逼近。
梁舒然無意識地後退著,直到小腿觸碰到沙發,再往後就跌坐在沙發上。
「讓我睡回來。」
梁舒然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沙發上了,而邵時宴也貼得極近,一扭頭的時候,她的唇險些親到他了。
她腦子一熱推開了他。
「不好意思邵先生,我已經結婚了。」梁舒然撿起地上破碎的手機,拿過自己的包跟邵時宴保持距離,「換個要求吧。」
邵時宴:「那我非要這個要求呢?」
「很抱歉,無法滿足。」梁舒然轉身離開。
邵時宴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將人扔在了沙發上。
「既然梁律師不願意,那我只好自己來取了。」邵時宴禁錮住梁舒然,捏著她的下巴再次吻了過去。
這一次,他吻得粗魯,兇狠。
梁舒然蹙了蹙眉頭,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屈起要踹人的膝蓋也被摁了下去。
她被禁錮得死死的。
梁舒然惱怒的張嘴狠狠咬了下去,鐵鏽味在頃刻間瀰漫開來。
邵時宴頓了頓,卻沒有絲毫要鬆開她的意思,反而摁著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他實在是不願意再聽到梁舒然的話。
聽著讓人覺得不痛快。
還是這樣讓她閉嘴來得比較好。
他的手鑽進了梁舒然的衣擺內,隔著衣物觸碰她滑膩的肌膚。
梁舒然的眼裡很快染出一層霧氣。
她又羞又惱。
可偏偏無法掙脫開邵時宴。
他這是把她當成什麼了?
邵時宴吻著梁舒然的脖頸,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吮吸出紅痕,迫不及待地想要通過占有她得到存在感。
梁舒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
哪怕再掙扎,也會在邵時宴的觸碰下軟了身子。
曾經在一起的那些年,他實在是太過熟悉她的身體了,以至於被輕輕一碰就會生出反應。
她深呼吸了一下,眼看著邵時宴越發地過分,「邵時宴,有意思嗎?」
邵時宴停下,「我覺得很有意思。」
梁舒然也是趁這個時候將邵時宴踹了下去,攏了攏自己不整齊的衣衫,「我們已經分開七年了,也有了彼此的生活,互不打擾不好嗎?」
邵時宴從地上爬了起來,眼裡閃爍著冷意,覺得梁舒然的話有些好笑。
「梁律師挺會自作多情的,我對你的生活沒有興趣,碰你不過是因為你昨晚欠我的。」
「你非禮我一次,我非禮你一次,禮尚往來,這很公平。」
他的氣息落在她的臉上。
梁舒然惱怒地想要扇他一耳光,卻被邵時宴抓住了手腕,「梁律師這是惱羞成怒了?」
「既然知道不好,下次就別借著酒瘋非禮別人,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是個正人君子。」
梁舒然換左手扇了他一巴掌。
邵時宴的眼神冷了下去,「梁舒然,你想死是不是?」
「邵時宴,你混蛋!」
邵時宴咬了咬口腔里的軟肉,「那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現在有多混蛋。」
說著,他再次吻上了梁舒然。
同一時間,玄關處傳來開門聲,「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