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李修晃了晃腦袋,驅散了醉意。
打電話的是水利局有名的大美女,張媛。
同時也是防汛抗旱指揮辦主任,李修的直系上司。
這個點,她打這個電話過來,還是去青陽鄉這樣的地方,屬實是特意刁難。
但李修是無法拒絕的。
他只能是強打精神道,「張主任,我現在就在青陽鄉。」
電話那頭的張媛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滿意,沒想到李修運氣這麼好,就在青陽鄉。
「那你趕緊來大象賓館,跟我匯合,然後我們去巡查一下。」
張媛冷冰冰的吩咐了幾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修輕吐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同時也匆匆往大象賓館而去。
自己花費了不少時間考入了安南縣,目的就是為了和范晨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如今女友沒了,工作還得繼續。
可偏偏,自己才入職一個月,工作也有幾分不順。
而且,還是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張媛。
這張媛乃是安南縣水利局一枝花,有名的大美女。
李修剛進水利局的時候,便一直聽到同事討論。
這張媛背景神秘,極有可能是市里某位大人物的情人。
對於這位漂亮的女上司,李修也十分的好奇,便參與了討論。
談到高興處,甚至發出了男人們共同的讚嘆。
這樣漂亮的美女,哪怕是跟她只睡一覺,這輩子也沒有遺憾了。
可話才說完,同事們紛紛閉上了嘴巴。
察覺到不妙的李修一轉頭,就看到張媛冷著臉從安全通道的樓梯間走出來。
李修不知道自己的話張媛聽到了多少。
但她臉上的表情告訴李修,自己完了。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李修的頭上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工作。
甚至動不動就被張媛叫到辦公室,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李修自知倒霉,也不敢多說什麼。
而今日,明顯也是張媛針對自己才打的電話。
否則的話,要去青陽鄉,她就該早點通知自己,而不是這個點。
要不是自己為了見范晨早就來了青陽鄉,還真會十分狼狽。
不過,最近梅雨時節,青陽鄉附近的水域本就已經超越了警戒線。
若是再來一場暴雨,保不齊青陽鄉就要出現一場洪澇了。
李修收拾了一下心情,在大象賓館見到了早就等在這裡的張媛。
哪怕自己已經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到了。
卻依舊是被張媛劈頭蓋臉一頓罵。
「大晚上你在青陽鄉幹什麼?如果我有事沒找到你,我問你,怎麼辦?」
張媛冷冰冰的盯著李修。
作為水利局有名的冰山美女,張媛此刻冷著臉的模樣,倒也頗有幾分氣質。
李修低著頭沒說話,準備如同往常一樣,接受張媛的責罵。
畢竟誰讓自己管不住嘴,說了那些話呢。
但張媛的責罵,明顯有幾分無理取鬧。
哪怕李修就在安南縣,到這裡花費一兩個小時,到時候肯定還是一頓罵。
見李修不說話,張媛臉色更加鄙夷了幾分。
當著自己的面屁都不敢放一個,背地裡還想睡自己。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知道你的錯了嗎?」張媛喝道。
「知道了。」李修點了點頭。
「那就給我寫份一萬字的檢討報告!寫不完別睡覺了!」張媛冷冷道。
聽到這話,李修終於抬起了頭,直視著張媛。
本身今日便因為女友范晨的背叛,心中憤怒不已。
再加上喝了點酒,情緒接近爆發的邊緣。
此刻張媛的無理要求,幾乎將李修逼得險些爆發。
對,自己是說了她的那些話。
可這麼長時間的穿小鞋,就算是報復,心裡的氣也出了吧。
況且今日自己如此迅速的就趕來,她還要找自己的麻煩,真不把自己當個人了嗎?
見李修抬起頭,似乎十分生氣。
張媛嘴角再度露出一絲不屑,下巴也是抬高了幾分。
「怎麼?你不服?」
「李修,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領導?」
「真是無法無天了,你還想不想在水利辦幹下去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幹了,就給我滾!」
張媛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也瞬間刺痛了李修。
考到水利局,那是為了范晨。
可如今范晨給自己戴了帽子,在不在安南縣干對李修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更何況,張媛這種高高在上的領導姿態,也瞬間讓李修想到了周宇。
仗著自己有勢,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中,甚至輕易的給別人戴帽子,還如此肆無忌憚。
只一瞬,李修就直接爆發了。
「老子踏馬今天就是不想幹了。」
「張媛,我尊重你,喊你一聲主任,你踏馬在這裡給我耍領導威風,你高高在上,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把我當什麼?」
「你不就是聽到我說了那幾句話,一直記恨我麼?」
「我就是說了,怎麼樣了?」
「今天我準時準點的到,你上來就是一頓罵,你想幹什麼?」
「我告訴你,老子還就不幹了,有本事你就開除我,不然老子說干就要幹了你!」
張媛著實是沒想到,一向軟蛋老實挨罵的李修,此時此刻竟然敢跟自己對罵。
她氣的呼吸都是急促了起來。
捂著起伏的胸口,張媛聲音也是高了幾分。
「你就是這樣跟我說話?簡直反了天了!」
「你不想干?我告訴你,水利局不缺你這麼一個蠢貨,不想干趁早滾蛋!」
「就你這樣的,揹著我說壞話的,就是踏馬的軟蛋一個,你活該被欺負!」
張媛也是氣急,指著李修就是一頓臭罵。
她也沒想到,李修竟然直接就把自己報復他的原因給說出來了。
藉著酒意和心中的憤懣,李修今日也乾脆豁出去了。
反正周宇是安南縣縣長的兒子,他要是想對付自己,自己在安南縣也沒好日子。
還不如直接辭了走人。
既然都要走人,那張媛也就不算什麼了。
「別指我,你算個什麼東西?頤指氣使,跳樑小丑罷了。」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誰的情人?還有臉在這裡指我。」
李修拍掉了張媛的手。
「啪」的一聲脆響,張媛吃痛,同時也勃然大怒。
「倒反天罡了!」
「你竟然敢打我?李修,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打死你!」
話音落下,張媛直接就撲向了李修。
那張牙舞爪的樣子,也讓李修心中一驚。
這女人,瘋了,竟然就這麼動手了。
發瘋的女人令李修無從下手,只能躲閃。
可偏偏張媛一副失去理智的樣子,見李修伸手擋著自己,她竟然一張嘴,直接咬在了李修的手上。
「嘶!」
李修吃痛,倒吸一口冷氣。
原本還有些謹慎的他直接按住了張媛。
「鬆手!」李修冷喝。
可張媛卻不管不顧,死死的咬著,同時張牙舞爪的伸手撓著。
李修徹底惱了,拉著張媛往後而去。
掙扎間,只聽「刺啦」一聲,張媛身上的T恤便被李修直接撕爛了。
霎時之間,一抹雪白出現在了李修眼前。
還有那紫色厚實的花紋,也讓李修一愣。
張媛驚呼一聲,匆忙伸手捂住,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床上。
李修低頭,被張媛咬住的手上鮮血橫流。
這女人,咬的毫不留情!
一時間,酒意伴著怒氣上涌。
望著躺在床上,春光乍泄的張媛,李修聲音逐漸嘶啞起來。
「張媛,你不是報復我嗎?」
「還罵我軟蛋!」
「今天老子就告訴你,老子不是軟蛋!」
「還有!不只是別人能給我戴綠帽子!老子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