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吞了吞口水,目光火熱的盯著面前的張媛。
張媛斜靠在沙發上面,美人半躺,媚眼如絲。
睡衣滑落,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長腿。
大腿根處若隱若現,顯得極為的誘人。
再加上那潔白如玉的小腳丫,李修更是有些口乾舌燥。
「塗指甲油?我不會啊。」李修緊張的坐了下來。
雖然嘴上不會,可手卻已經摸上了張媛的腳。
張媛輕輕顫了一下,很快恢復了正常。
「快點,這都不會?就照著之前的塗就好了,我自己塗,還得彎腰。」
「我都讓你住我家了,塗個指甲油還不行了?」
「當然不是。」李修連連搖頭,說著拿起了小刷子。
學著之前張媛刷的弄了起來。
「你怎麼來這裡了?有事嗎?」
張媛插了一塊火龍果放在嘴裡,邊吃邊問。
「是啊,為了修路,來找交通局的局長,結果沒見到他。」
李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交通局?許濟民?」張媛頓了一下,似乎有些驚訝。
「他是去市里開會了,不過。」
說著,張媛低頭看向了李修。
「就算找到他,他未必也肯給你批准修路。」
「因為修路的指標,一般來說上半年就已經弄完了。」
「你現在都秋天了,第四季度了,基本不可能有指標給你。」
「所以即便明天你見到他,他也未必會答應。」
張媛畢竟知道的比李修多。
聽到這話,李修也是眉頭一皺。
「那怎麼辦?」
「你的背景這麼大,這種事情對你來說還有問題?」張媛有些無語。
「我能有什麼背景啊。」李修訕訕一笑,沒敢看張媛。
張媛橫了他一眼。
「還真是不老實,到現在都藏著掖著,也不肯告訴我。」
「算了,走正規程式想要修路,至少今年是肯定不可能的。」
李修搖頭。
「不行,今年這個路,一定要修起來。」
「那就只能走不正規的程式了,去找你的唐書記唄。」張媛笑道。
「別鬧了,怎麼能什麼事情都找唐書記?」
李修再度搖了搖頭。
雖說唐為民是自己的靠山,有事沒事都可以拿出來裝一裝。
可畢竟唐為民是一市的書記,怎麼可能聽自己的?
「那你就找你其他的關係。」
張媛目光閃了閃,盯著李修。
她知道,唐為民是李修的背景,但絕對不是最大的背景。
李修的背後,一定有一尊大佛。
這尊大佛,是連唐為民都比不上的存在。
李修摸了摸鼻子,下意識想起了夏老爺子。
難道說,這件事情得去找夏老爺子?
可夏老爺子段位多高啊?
這屁大點事情找他,是不是有點殺雞用牛刀了?
李修疑惑的搖了搖頭,心中有了想法,但還沒有具體的想法。
「發什麼呆呢?」
張媛抬腳,輕輕踩了踩李修的手。
「去洗澡。」
「我在床上等你。」
「什麼?」李修晃了一下神,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張媛。
張媛三十多歲,正是如狼的年紀。
所以這麼主動?
「李修!」
張媛坐了起來。
「話我可不會說第二遍,第一天那個晚上,我讓你放開我你也沒放手。」
「當時那麼勇,怎麼現在開始唯唯諾諾了?」
張媛瞪著李修,似乎有幾分不滿。
李修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哪兒有,張主任,這不是配合你嘛。」
「行,我這就去洗澡,嘿嘿!」
李修興沖沖的跑進了浴室,整個人都有些興奮了起來。
火速的沖了個澡,穿著浴袍進了浴室,便看到了橫躺在床上的張媛。
張媛翻身,玲瓏的身材異常的誘人。
讓李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張主任,嘿嘿,冒犯了。」
李修湊了上去,表情賤兮兮的。
他跟張媛,也不是第一次了。
男未婚,女離婚的,也沒什麼不好的影響。
於是,他直接大著膽子抓了上去。
張媛哼唧了一聲,身體扭動的如同水蛇一般。
那修長結實的腿一下子纏住了李修的腰,纏得緊緊的。
察覺到張媛的熱情,李修也是壓低了聲音,低吼一聲便撲了上去。
所謂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
又道臉紅暗染胭脂淚,面白誤污粉黛油。
還有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
只是被翻金浪,終是方休。
李修這一夜,可謂是盡興不已,甚是歡喜。
第二天一早,他便是早早的起了床,主動給張媛做了份早餐。
然後便直奔交通局而去。
等到那個辦公室主任上班見到李修的時候,也是忍不住感慨李修的早起。
「你來這麼早,也未必能夠遇上啊。」
主任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唏噓。
「努力了,說不定能遇到許局長呢。」
主任笑了笑,剛想說話,突然臉色微微一變,沖著李修使了個眼色。
「那個就是局長的車子,他來了,你去問問。」
李修偏頭,看到一輛小轎車開進了單位。
他鬆了口氣,感激的沖著那主任笑了笑,然後才是迎了上去。
車子停穩,裡面的人夾著個公文包,大腹便便的走了出來。
那男人,赫然便是縣交通局局長,許濟民。
李修連忙迎了上去,笑眯眯的喊了一聲。
「許局長,早上好。」
說著,遞上去一根煙。
許濟民詫異的看了一眼李修,點了點頭,接過了煙。
「你是誰啊?」許濟民抽了口煙,舒坦了一下,才是問道。
「我是青陽鄉民政辦的李修,我來找局長,是想要跟局長申請一下修路的事情。」
李修連忙開口。
與此同時,也是將自己的報告遞到了許濟民面前。
聽到是這事,許濟民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報告,「行,我回頭看看。」
「現在有個會,我得先去開會。」
「許局長,您聽我匯報一下,就幾分鐘,不會影響您開會的。」
「我們青陽鄉山後村,早些年就有修這條路的計劃。」
「現在上頭要求村村通,這是我們青陽鄉最後一個沒通柏油路的村子了。」
「所以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李修清楚,要是不能從許濟民的口中得到準話,那這件事情肯定會石沉大海。
當官的大多都是這樣,只知道打太極,拖著。
許濟民皺眉盯著李修,停下了腳步。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懂事?我說我還要開會,你聽不懂?」
「耽誤了縣裡的大事,你負的了責任嗎?
許濟民的話很嚴厲,他明顯不想聽李修說話。
李修停下了腳步,臉上擠出一副笑容。
「好,那我在會議室門外,等許局長開完會。」
許濟民臉色驟然一沉,有些惱火的盯著李修。
最後一甩手,也不理他,直接去了會議室。
李修也就這麼守在了會議室外。
這會議正如他所預料的,只是一個常例會議,根本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本來十分鐘就能解決的,許濟民硬生生拖了一個小時。
等他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再度見到了守在門口的李修。
他的臉色,也驟然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