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柴火堆在我們家田裡,怎麼就礙著他了?」
「那我們家柴火堆哪兒?村里管這麼多,還管我柴火堆什麼地方呢?」
魏如喜梗著脖子不服氣。
聽到這話,錢洪也是一陣的無語。
這就是典型的找麻煩了,大過年的正月初一堆柴火?真當別人好欺負呢?
早不來晚不來,人家看親你堆柴火?
錢洪冷著一張臉呵斥道,「魏如喜你幹什麼?真的不要臉了是吧?」
「錢洪,你別叫,誰不知道李修是鄉長,你拼命的巴結他。」
魏如喜在旁邊罵道,說出來的話讓錢洪的臉漲得通紅。
「你放屁,李修是鄉長,他又不是我們市的,我巴結他幹什麼!」
錢洪急了眼,目光忍不住掃過四周的村民。
見四周村民根本不理會魏如喜的話,頓時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旁邊的警察也詫異的打量著面前的李修。
先前那個說李修私闖民宅的警察皺著眉頭,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
「我說你怎麼這麼囂張,還敢進人家院子裡點紙,原來是個鄉長。」
「我不管你哪個鄉的,這裡是來陽鄉,知道嗎?」
那警察指了指李修,顯得有些囂張。
話音落下,錢洪和李修兩人臉色都是微微一沉。
看樣子,這警察偏向魏如喜啊。
李修沒說話,錢洪在旁邊開口道,「譚警官,這地,是李家的地,魏如喜算是占了人家的地盤。」
「是嗎?」譚兵不以為意,「我看著不像呢。」
「警察同志,說話是要負責的。」
「你的執法記錄儀開著嗎?」
「要是開著,我勸你說法負點責任,不然的話,你這個警察就別當了。」
李修指了指譚兵。
從剛開始到現在,這警察沒問清楚情況就警告自己,顯然是偏向於魏如喜的。
譚兵臉色瞬間一沉,似乎沒料到一個李修竟然敢威脅自己。
正當他要繼續開口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車聲。
周大力急匆匆的開著小車來了魏如喜家。
他是來陽鄉的鄉長,看到周大力,幾個警察也驚了一下。
「周鄉長,你怎麼來了?」
旁邊的老警察有些吃驚的問道。
「李鄉長,你沒事吧?」
周大力有些著急的看了看李修,檢查了一番。
見李修沒受傷,才是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直接指向了魏如喜,「我告訴你,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你家院子給拆了。」
「這院子占據的地方是不是你家的你自己清楚。」
「三天後你要是不拆,我就找人來幫你拆!」
周大力來的路上已經搞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此刻的他也是異常的憤怒。
這魏如喜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竟然大年初一主動挑釁李修。
李家沒讓你拆院子,那是懶得跟你計較,你還得寸進尺了。
魏如喜有些不服,「憑什麼?我花錢建的院子。」
「你這是違建!」
周大力一句話就定了性,「還打電話報警?」
「你自己什麼成分你自己不清楚嗎?」
「他動手打人!」陳如鳳在旁邊叫道。
「放屁,他們正當防衛,你都動手打李叔叔還有李修了,人家才防衛的。」
丁思甜在旁邊喊道。
聽到這話,警察臉色又是微微一變。
老警察瞪了一眼譚兵,然後扭過頭去。
「那這件事情怎麼說?」
「你們是要私下裡調解,還是說去我們派出所調解?」
魏如喜咬著牙,有些憤怒。
眼前這麼多人,沒一個幫自己的。
當然,他自己也知道理虧,所以扭過了頭去不說話。
李修緩緩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李敢當的前面。
「魏如喜,我們家這幾年都不在村里,你自己幹了什麼事情你清楚。」
「我家有人來看親,你就給我們家使壞。」
「你堆你的柴火,我不管你,但你別堆我家門口。」
「你既然敢堆我家門口,我就敢在你院子裡點紙,更別說這還是我家自己的地了。」
話音落下,李修直接把手裡的冥幣和葬紙倒了出來,一腳踢散。
風吹來,埋怨冥幣,場景異常的駭然。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風的緣故,那紙幣從譚兵的身上吹過,纏繞著他的腳踝不走。
譚兵臉色大變,連忙躲開了紙幣,看著李修的表情也變得警惕起來。
魏如喜不說話了,警察也懶得再管。
畢竟大過年的出警,誰心裡都不爽。
周大力也是給魏如喜下了最後的通告,讓他三天內立刻把院子拆了。
魏如喜本來還反駁說三天內,正月里沒人拆牆。
周大力當即就冷笑起來,「你大年初一都能堆柴火,那你自己拆牆不就好了?」
魏如喜梗在那裡,一句話說不出來。
警察離開,錢洪和周大力也離開了魏如喜的院子。
在李修的邀請之下,兩人進入了李家。
沒了魏如喜,幾人頓時熱鬧起來。
看到李修家裡看親,也是幫忙說好話。
畢竟周大力有求於李修。
更重要的是,那天來李家的幾位老爺子,可是京里的存在!
甚至連部隊都來了!
縣委書記都親自陪同。
這李家的背景,絕對是通了天的。
周大力清楚這一點,因此對李修也十分的熱情。
錢洪見兩人聊著天,沒有理自己,主動找存在感道,「其實啊,魏如喜就是嫉妒。」
「他有個女兒,在福旺源工作,已經嫁了人了,不怎麼回家,所以才有恃無恐。」
「福旺源?」周大力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啊,就是我們大通市的那個連鎖賣場。」錢洪點了點頭。
話音才落下,李修眉頭一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汪濤之前跟自己說過,說是老家的福旺源曾經找過他,說是想要跟汪濤的釀酒廠合作。
最近汪濤那個釀酒廠的效益非常好,甚至在市場上面帶起了米酒的風潮。
因此這個福旺源就想要做個中間商,從汪濤那裡拿貨,在來陽鄉賣一賣。
就類似於蘇某寧的中間商模式。
兩家的合作還沒談好,不過因為過年,所以暫時擱置下來了。
現在聽到錢洪的話,李修心中也是微微有數。
「福旺源?行,我知道了。」
李修輕聲開口道。
錢洪和周大力對視了一眼,心中隱約有些驚訝。
難不成,李修竟然還能跟福旺源有什麼聯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