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話音落下,劉韻卻突然吭哧吭哧起來。
她臉上的表情略有幾分詭異,尷尬的偏過頭去。
「一定要說嗎?」
李修微微一怔,說個賺錢的方式而已,這也不能說嗎?
哦?
難道這女人賺錢的方式,是獨門秘籍,就比如有些人到某個特定的地方釣魚賺錢。
只有這個地方有魚,如果說出來,去的人多了,他賺的就少了。
想到這裡,李修連忙解釋道,「也不是一定要說,我只是想知道大概的方向。」
「如果說不方便的話,那也不是非說不可。」
劉韻點了點頭,沉默了下來。
而也就在此刻,外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劉寡婦,在家嗎?」
「我今天要包你一宿兒,你晚上可得把門給我留好了,只能讓我一個人進來。」
說著,大門被推開,而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李修和劉韻面前。
劉韻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表情也極為的尷尬。
李修則是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包一宿兒?
等等!
難道這寡婦在這裡生活的方式,就是這樣?
靠男人?
好像,真的很有可能啊。
李修心頭一動。
只是等看到進來的男人之後,李修的眉頭又是皺了一下。
來的男人不是別的,正是先前在採砂場看到的陳謙。
「李,李鄉長?」
看到李修的瞬間,陳謙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而後目光在李修和劉韻身上掃了一圈兒,緊接著露出一絲瞭然的表情。
「哦,原來李鄉長來這裡了。」
「劉韻,你名氣這麼大,連李鄉長都知道了?」
「既然這樣,那今天晚上我就不跟李鄉長搶了。」
說著,陳謙嘿嘿一笑,沖著李修挑了個眉頭,緊接著快速關門離開。
李修沉默著,等目光回到劉韻的身上。
劉韻幽幽的嘆了口氣,緩緩的轉過了身去。
「李鄉長,你也看到了。」
「就像你猜的一樣,村裡的那些男人盯著我的眼神如狼似虎。」
「我也沒有吃飯的本事,與其那天夜裡被強上了,倒不如自己主動出來賣,還能賺點生活費。」
「我打扮成這樣,不就是為了迎合那些男人嗎?」
「如果李鄉長不嫌棄我的話,也可以睡我這裡一個晚上。」
「別人都要一百塊錢,李鄉長,你給我八十就好了。」
劉韻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道。
李修臉色一下子尷尬起來。
他連連擺手,而後解釋著,「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啥,其實吧,我真的是來扶貧的,你不要誤會。」
可越解釋,自己越有些像是道貌岸然的樣子。
劉韻卻已經沒有開始的拘謹了。
「沒關係,李鄉長,你是來扶貧的,你來扶扶我不是一樣的扶貧嗎?」
李修又是一僵。
這話,怎麼能這樣說呢?
自己真沒有這個意思啊。
李修連連搖頭,說著起身。
「劉姐,我真的沒這個意思。」
「算了,我先走了,我繼續調研去了。」
「你,你不要在乎我剛才的無禮。」
話音落下,李修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只得是扭過頭去,匆匆離開了這裡。
望著李修落荒而逃的背影,劉韻眼中露出一絲奇怪的情緒。
最終輕嘆了口氣,緩緩搖頭。
出了劉韻的家門,李修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沒想到,女性在九曲村的生活已經困難到需要出賣肉體才能夠生活下去了。
劉韻是個寡婦,沒有男人幫襯,只能活成這樣。
對於這一點,李修只能感慨幾聲。
與此同時,他出了門之後繼續在外面逛著。
村東頭是這個樣子,比較貧窮。
村西頭就正常一些,雖然也是十分的破舊,好歹住的地方是有的。
李修在四周轉了一圈兒,順道進了一個人家,抓著人家就詢問情況。
一整個下午,李修問了不少人,也大概知道了九曲村的情況。
而很快,陳越打電話給了自己,通知李修回來吃飯。
李修觀望一圈兒,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這個時候,農村人,尤其是這種山裡頭的人家,是不會隨便出門的。
因為山裡頭,是真的有可能碰到野獸。
李修也不敢多停留,快速往陳越家走去。
只不過剛拐過彎,他就陡然嚇了一跳。
遠處的一個門燈下,出現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那女人渾身上下穿著白色的裙子,頭髮遮住了臉,看不清正反面。
李修臉色驟然一僵。
他摩挲了一下手指,然後緩緩走了過去。
李修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所以並不害怕。
事實上,那也不是一個女鬼,而是穿著睡衣的女人。
說實話,在九曲村這種地方,能穿著裙子睡衣的女人,多少還是有點時髦的。
等那人轉過頭來的時候,明顯也是嚇了一跳。
濃密黑亮的頭髮之下,是一張十分可愛的臉。
大大的眸子眨了眨,她下意識問道,「李鄉長?」
「你認識我?」
李修有些好奇。
那女人點了點頭,「我是陳謙的老婆,我叫林舒雅。」
「今天我聽陳謙說李鄉長來了,剛才看到你,我看你臉生,而且身上有股子氣勢,我就猜你是不是李鄉長。」
「哦!」李修緩緩點頭,同時好奇的問道,「那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在等陳謙,他今天晚上沒回來,不知道去哪兒了。」林舒雅嘆了口氣。
李修眉頭一挑。
下午的時候,陳謙去找劉韻包宿兒了。
後來遇到自己,他讓了位置。
不過自己沒去,有可能陳謙又找上劉韻了。
這可憐的小媳婦兒,難道不知道她老公在外頭?
李修思索著,心中有幾分憐惜。
「他經常不回來嗎?」李修開口問道。
「是啊,他們總是會一起打牌,打麻將什麼的。」
「我一個人待在家裡,晚上有時候都害怕,所以才會等他。」
「如果等不到他,我就自己睡覺了。」
林舒雅低下頭來,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
李修則是摸了摸鼻子。
打牌?
是打撲克吧。
「那好,那你等著吧,不過建議你別在外面等了,回家等好了。」
「畢竟在外面等有風,也不一定能把他等回來。」
李修擺了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那小媳婦兒點頭,也是晃悠著身子轉身進了屋子。
只是一轉身,那寬鬆的裙子瞬間在身上映出一個弧度出來。
這女人的腰,好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