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曲傑,表情也瞬間嚴肅起來。
「行,這個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李鄉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派出最精銳的同志,去營救出陳千金還有陳同的家人。」
李修點頭,同時再度開口道。
「不僅僅要救人,還要同時抓住陳越還有陳謙兩個人。」
「最好,是在抓捕兩人的時候,同時救出陳千金的家人,這樣,才能確保不會被陳越等人威脅。」
「也不會被打草驚蛇!」
曲傑點頭。
他自然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而且從李修的吩咐來看,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重要。
自從他接替了陳志勇的位置上任以來,還沒有參與過這麼大的行動。
現在能夠參與這個行動,那擺明了就是李鄉長給自己的立功機會啊。
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好好的干,不能讓李鄉長失望啊。
想到這裡,曲傑快速轉身回了偽裝車之中,開始進行行動的部署。
李修則是順手將監控器放入了口袋之中,晃晃悠悠的進入了村內。
此刻村內,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活動。
種田的,洗衣服的,挑水的,倒也十分熱鬧。
看到李修,時不時有人打個招呼。
李修也是點頭相應。
不多時之後,他便走到了陳越家門口。
陳越是個最複雜的人,也是整個村子最大的隱形惡霸。
想要讓九曲村發展起來,這個陳越,必須要抓。
曲傑一共給了五個攝像頭,李修思來想去,陳越家裡放三個,而陳謙家裡放兩個。
工作的重點就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抓住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謝寶坤在村里晃悠,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別人應該想不到自己會在這裡。
於是,李修站在門口喊了一聲,「陳家嫂子,在嗎?」
在門口喊的,裡面很快傳來聲音。
陳越的老婆洪秀真就這麼走了出來,一臉好奇的看了一眼。
等看清楚是李修之後,她臉上才換上了笑容。
「哎呀,怎麼是李鄉長啊?你怎麼來了?」
「您上次在我家住,給了我那麼多錢,怎麼沒住幾天就走了?」洪秀真開口詢問。
說著錢給多了,可並沒有退還的意思。
李修也不在乎這一點,他笑著擺了擺手,然後解釋道,「是這樣的,前幾天住你們家,好像有個工作證掉了。」
「我想著能不能來找一找的。」
「工作證啊?我沒看到啊,你找找看。」
洪秀真連忙道。
李修點頭,自顧自的進了旁邊的屋子,洪秀真倒也不催,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忙什麼東西去了。
李修自然不可能在自己的房間裡頭找,他裝模作樣的徘徊了半天,然後挑選了一個地方,將鏡頭正對著大門口。
第一個攝像頭就這麼安放完成。
緊接著,李修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門。
「怎麼樣?李鄉長,找著沒?」洪秀真從裡面探出頭問道。
「沒有,不知道哪兒去了,我去別的地方找找。」
李修解釋著,說著繞到了屋子外面。
洪秀真撇了撇嘴,沒說話,重新鑽回去。
李修則是一閃身縮回了樹下,靜靜地等待著。
等差不多快中午的時候,洪秀真從家裡走出了,手裡拿著個食盒,似乎準備去給陳越送飯。
李修看著她走了之後,才回到了自己之前住的那個屋子的後窗。
先前假借尋找工作證的藉口,已經把房間的窗戶開啟了。
現在洪秀真鎖門出去,李修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順手開窗,翻身進入房間。
再從房間摸進了院子裡頭,最後鑽進了裡屋。
兩個攝像頭,一個放在了臥室,一個放在了堂屋。
做完這些,李修拍拍屁股,快速原路返回離開了陳越家裡。
接著,就是陳謙家裡。
不過,有林舒雅這個內應,陳謙家裡的攝像頭放置起來倒是很簡單。
當然,李修並沒有讓林舒雅知道攝像頭放在哪裡。
畢竟到目前為止,他還不能百分百信任林舒雅。
甚至,他都沒有告訴林舒雅自己是為了放置攝像頭過來的,只是說是為了昨天晚上的東西。
放好攝像頭之後,李修離開了陳謙家裡,同時跟曲傑取得了聯絡。
曲傑這邊已經得到了攝像頭的畫面,效果十分清晰,也能夠聽得清楚他們的話。
另外,已經有一個五人小隊快速進入了九曲村之中。
只不過需要李修的接應。
李修沒有絲毫猶豫,急匆匆的往村外奔去。
片刻之後,他在村口看到了陳越幾人。
他們聚集在那裡,不知道幹什麼。
而村口是警察進入村子的必經之路,李修得想辦法把他們引開。
思索間,李修抬步過去,「陳越同志,你們在幹什麼呢?」
陳越抬頭,等看到李修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
「哎呀,李鄉長,你來了,這不巧了麼?」
「我們在看斗蠍子玩呢。」
「快來快來,沒見過吧?」
「在我們九曲村,這可一點都不稀奇。」
陳越笑呵呵的開口道。
一般來說,蠍子是獨居形動物,領地意識很強。
如果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他們的領地,那他們一定會非常的暴躁。
此刻,兩隻蠍子被好事者扔到了同一個石頭圍成的坑中間,正在進行戰鬥。
其中一隻已經負了傷,顯然不是對手了。
而另一邊還有人試圖抓一隻蠍子進來,延長蠍子鬥爭的時間。
李修一看,這還得了?
這要是讓他們斗,等斗到什麼時候?警察同志還進不進來了?
想到這裡,李修眉頭一皺,沉聲呵斥道,「你們整天無所事事的,還在這裡斗蠍子,好玩嗎?」
「我已經讓謝教授來教你們養殖蠍子了,你們不去看,反而在這裡自己偷偷斗蠍子玩?」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李修突如其來的一陣罵,直接就讓眾人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最後在李修的威勢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村口。
「要麼幹活兒去,要麼跟著謝教授學一學如何養蠍子,這對你們有好處!」
「實在不行,你們就自己多抓點蠍子賣也行啊。」
「整天就知道玩,就知道鬧,有什麼用!」
說話間,李修餘光瞥了一眼村口。
幾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溜了進來。